在余青的联系下，警员陆续回到警局，虽然是加班，抱怨也没有显在脸上。

“余队，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薛昌明习惯性的推推眼镜。

余青抽着自己的烟。蒋清朝第一个通知的为什么现在还没回来？难不成真有问题。

“你们觉得小蒋平时的脾气怎么样？”余青认为有必要调查。

“小气。自私。敏感。胆小。”林燕一下说出这么多。余青知道他们平时关系不太好，“你们觉得呢？”

其他人吱吱唔唔的。余青知道处理人际关系的问题，你们尽管说，现在说的绝对不会传到小蒋的耳朵里。

“余队，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高翔，整个队的文化程度最高的，做事缜密，余青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怎么说？”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余青不是个喜欢凭主观做判断的人。

“你是不是怀疑他和这几宗案子有关？”高翔直截了当的说出疑问。

这样的直接也是余青始料未及的，他摇摇头，“随便问问。”

一段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

“余队。”一个细细的女声。

余青抬头，看见李幽抱着些画册。

“我回家翻画册的时候，看到这些。”她翻开几页，“这些是专门刺青的拍摄，上面的图案非常精致，据说对手艺的要求也非常高。。。”

余青听的她的描述，“的确，图案都很复杂。”

“所以我就想，死者手弧上的图案会不会也是什么帮他们刺上去的。而且即使这个人不是凶手，也是那些死者唯一共同的联系。”

“不错！”余青感到认同，“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这样我们又多了一个线索。”他翻开其他的画册一张张看起来。

“模特身上的刺青能查出来是谁的作品吗？”

“联系杂志社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不过现在他们应该下班了。”

“嗯，李幽这个你和林燕来调查。除了画册上的，这个城市所有的刺青师和店铺都有了解一遍。”

“是！”林燕听到自己也有份，积极的回答。

车到山前必有路，余青深刻的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