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怀锦看着前方的背影,淡淡道了句:“跟着她。”“是,主子。”苍鹰一路跟着她到了医馆后,才返回了王府。
她在药房里捣鼓了近一个时辰后,决定出去逛逛,找一下灵感,于是,她换了身衣裳,去了福寿楼。
“二小姐,您来了~”
“一份香酥鸭子,再来瓶桃花酿,先就这两样吧。”
“那二小姐您先上楼稍等片刻,这酒菜马上就好。”
夕阳西下,小桃在院子里焦急地走来走去,娘娘怎么还不回来啊,该不会又去哪儿“疯”了吧…
“殿下,大事不好了,娘娘喝醉了。”
...
千君尧抱着醉酒的小猫进了院子,小桃赶紧跟了过去,他将她放在床上后,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不放手,醉眼朦胧地唤着“相公”,娇憨的声音里是满满的喜欢,小桃自觉退了出去,又带上了房门。
他抚着她如桃花般粉嫩的脸颊,上面染着一层淡淡的绯红,温柔道:“乖,闭上眼睛睡觉。”她“嗯~”地一声摇了摇小脑袋,“我要相公抱抱~”
他温柔地叹道:“真是只缠人的小醉猫。”俯身拥住了她,一个侧身,便将她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道:“睡吧。”她在他怀里蹭来摩去的,声音娇憨勾人,一声声唤着“相公~”
他有些把持不住了,将她搂紧了些,强压着涌动的欲念,极力保持着温柔的嗓音道:“乖乖睡觉,要不然,我就”她在他胸膛前轻咬了一口,咯吱一笑,憨憨的嗓音娇俏道:“你就怎样啊~”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动情地吻住了她,淡淡的酒香混着她的芬芳钻入了他的唇齿之间,让他不禁有些微醺,他袖袍一挥,红烛熄灭,帷帐落下,缠绵缱倦。
两日后的早朝,千怀锦身着朝服踏入了金銮殿。
老睿王去世后,这睿王府一直是管家德叔打理着,一直到千怀锦回京,这睿王府才有了新主人,一些朝臣纷纷揣测,这位世子殿下此时回京,应是要继承爵位,振兴王府。
但几日前的“鬼宴”过后,一些大人从自家子女口中得知,这位世子殿下身体羸弱,像是长年缠绵病榻之人,府里的管家也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衰弱老者,一传十,十传百,也就传到了皇上千君奕耳中。
“臣千怀锦,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起来吧。”
“谢皇上。”
千怀锦缓缓起了身,身子仍是微佝着,面色也是有些病态的冰白,身形清瘦,那件朝服在他身上显得有几分松松垮垮的。
自从这个侄子去了山庄休养后,这还是千君奕第一次见他,不过,那异常清秀的眉眼,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千君奕将身子微微向前倾了些,问道:“皇侄,你此次回京,住得还习惯吗?”千怀锦道:“谢皇上关心,臣一切安好。”声音清冷得单薄,千君奕缓缓点了一下头,“那就好,朕没记错的话,你已过及冠之年,该娶亲了。”
千怀锦跪下道:“臣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实在不想拖累旁人。”千君奕皱了皱眉,斥责着几分声音道:“胡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声音旋即又缓和了下来,“行了,快起来吧,你这动不动就跪的,也不怕累着自个。”“谢皇上。”
千怀锦起身后,千君修出来道:“父皇若要赐婚,儿臣这儿倒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千君奕道:“说来听听。”千君修道:“城东赵铁匠的女儿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旺夫命,只要她成了世子妃,一定能保夫君长寿安康。”千君尧微微笑了一下,其他朝臣也是面露窃笑。
这赵铁匠的闺女可是京城有名的丑女,生得是膀大腰圆,还满脸麻子,性子更是泼辣,简直就是个女霸王。
千君奕一拍龙椅,满脸怒容地指着千君修,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千君尧道:“父皇息怒,九弟也是为了世子好,所以一时未想那么多。”
千君奕颓然地放下了手,面上的怒容也消失不见了,一抹无奈在眼底一闪而过,“罢了罢了,老九,日后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朕打你板子。”千君修忙道:“谢父皇开恩,儿臣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