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君修在院子里是走过来又走过去,怎么办啊,皇兄该不会伺机报复吧,怎么办啊...大白天的,皇兄也不知道留个人守在外面,这样自己就不会坏了他的好事,要不然悄悄溜走算了,不行不行,还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然后这个九王爷十分礼貌地敲了敲已被关上的房门,又十分礼貌道:“皇兄,你在里面吗?”
凤凝也是有点无语了,这九弟怎么还没走啊,还像个没事人似地来敲门,明明撞见了那么尴尬的一幕,还是大白天的,天!好想昏死过去得了,千君尧微微皱了皱眉,有种一脚把这个弟弟踹出太子府的冲动。
千君修在门外耐心地等着,过了一会儿,门打开又关上了,千君尧不冷不热道:“原来是九弟,有什么事吗。”千君修扯着张笑脸道:“皇兄,咱们去书房说吧。”
凤凝探着个脑袋从窗户边上往外瞄了瞄,没有看见两人的身影,遂放心地打开门走了出去,扬着声音喊了声,“小桃。”
小桃连忙赶了过来,“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话音刚落,便被自家主子摁住了小脑袋,“你就不会留点心啊,这幸亏是九王爷,要是什么心怀不轨的歹人,那该怎么办啊。”
小桃哽咽着声音道:“是,娘娘,奴婢知错了。”眼眶都泛红了,又赶紧抬手揉了揉眼睛,凤凝立刻收回了手,柔和着声音道:“我不是要训你,以后你留点心就行了。”又拿出帕子擦了擦她泛红的眼眶,“你打小就跟着我,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男儿有泪不轻弹,咱们女儿家,也不是娇滴滴动不动就哭的性子,不能让那些大男人把咱们看扁了,当然,对自家相公就另当别论了。”
小桃点了点小脑袋,又抬头望着自家主子道:“娘娘,为什么对自家相公就另当别论了,要是哭哭啼啼的话,不是会招他们不喜欢吗?”
凤凝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这千年才来修来的缘分,又岂是因几声哭哭啼啼就能断得了的,所以,在自家相公面前,咱们就不用端着拘着了,想哭便哭,想笑便笑,若是对自家相公都得小心翼翼,曲意逢迎,那就只是在凑合着过日子罢了,想哭时却要笑,想笑时却笑不出来,还不如去做块石头,至少,不用这般憋得难受。”
小桃点着头道:“娘娘,奴婢明白了。”顿了一下,又道:“有殿下在,娘娘是一辈子都不用做石头的。”
凤凝得意地挑了挑眉,“那是当然了,我家相公是又温柔又体贴,长得还那么好看,这天底下,怎么会有我家相公这么完美的男子啊~”话音未落,就捧着个小脸蛋沉浸在自己的“花痴”中了。
小桃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道:“娘娘,奴婢先去忙了。”刚转身,便被自家主子搂住了小肩膀,“小桃啊,你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有没有意中人啊,要不要我帮你把把关啊,要是没有,你看严漠怎么样啊,武功又高,保护你那是绰绰有余,还是个统领,长得也不错,性子又沉稳,要不要我给你们搭个桥,牵个线啊?”
小桃“委婉”道:“娘娘,奴婢现在只想好好服侍您,哎呀,奴婢突然想起来,厨房里还炖着汤呢,娘娘,奴婢先行告退了。”
这“新娘子”跑了,还有“新郎”嘛~
“严统领,你跟着殿下多少年了啊?”凤凝一脸“不怀好意”盯着他道,严漠道:“回娘娘,属下跟随殿下已十年有余。”她点了点头,“原来你是看着殿下长大的。”一丝复杂的神色在严漠眼底一掠而过。
这严统领只是长他家殿下两岁而已,虽然平时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确实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些,但说人家是看着太子长大的,这未免有点“过分”了吧,人家又不是什么四五十岁的大叔~
“你跟随殿下这么多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啊,你放心,虽然殿下耽误了你,但我这个当家主母是绝对不会耽误你的,你可有心仪的姑娘?”
“娘娘,属下只想一心一意地保护太子府,至于男女之事,属下暂无打算,还请娘娘谅解。”
“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既然你暂无打算,那我过些日子再问你吧。”
“娘娘,属下”
“行了,你不用感谢我了,去忙自己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