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娜塔莎干涩的开口。
“等等...你那是什么意思?”
“别试着理解在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娜塔,伊凡拜托给我的,是让妳至少懂得“正义”和“勇气”,并且学会如何成为一名“英雄”,这是我欠彼得洛维奇的,现在也该将它全数还尽。”
“...这是,父亲的意思?”
“红房子打算让妳正式脱离这里,好好庆祝吧,唯一的“黑寡妇”。”
“但是我还没毕业,没有资格担任这份名号。”困惑的摇了摇头,褐发少女眯起双眼。
“相信我,明天这个“黑寡妇”,绝对会是妳的。好了,养精蓄锐吧,记得明早别吃任何东西,我不希望我亲自□□的徒弟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包括在自己未来的上司面前对着尸体呕吐这类白痴举动。”没好气的斜眼看着一脸忿忿不平的少女,再次叹了口气。“最后,我再问妳一次,我的好女儿。妳那时看到的,是什么?”
“...芭蕾舞,很多的女孩在跳着芭蕾舞,然后在教室中央围成了一个圈,那样不断旋转的画面真是让我觉得头晕目眩。怎么了吗?为什么提到这件事?”
“...没什么,祝妳明早能有个愉快的毕业典礼。”
然而事实证明的是,这毕业典礼一点也不好,根本就从未愉快过。
几近淡漠的面无表情,冰冷的瞪着被盖上头罩,前一刻还喘着粗气下一秒直接被自己手中的枪无情的击穿胸膛中央活蹦乱跳的心脏,染上几滴飞溅而出的鲜血的麻袋制成的头套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脖子向侧边歪斜,不再有所动作,一切都静止在这一瞬间。
这让娜塔莎有种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在血管里疯狂撞击着瓣膜的超级士兵血清作祟,杀人之后的心情顿时平静的不可思议,甚至隐隐有种轻飘飘、彷佛染上了毒瘾的感觉,就在这时,娜塔莎·罗曼诺娃突然发现到了,这就是塔拉斯·罗曼诺夫不断告诫自己的原因,想到这儿,娜塔莉亚不得不在心底由衷的感谢这位即将与自己无缘的导师严苛的教导,尽管真的严格到有点变态的程度。
装作彷佛有些渴望着嗜血与被伦理束缚的强烈矛盾,娜塔莎满脸复杂的接过了从
维赫里自己的实验室中小心翼翼的捧在手掌心上,就好像是自己刚生出来的小孩一样,唠叨着娜塔莎全新的专属武器—“寡妇螯”的一千多种用途,说真的听到第一百项后根本就无心继续下去,回忆顿时飞回到第一次遇见伊凡的那一刻,眼神突然温柔了起来,带着些许的笑意。
就在那个“红房子改造计划”的幕后功臣结束了他拢长的致词后,正式将“黑寡妇”之名赋予给眼前这名早已长大成婷婷玉立、婀娜多姿的美女特工后,维赫里不禁在内心感慨一把自己的年纪。
只见眼前的女子将灰铁色的“寡妇螯”装在双手的手腕上后,抬起头来,一脸诡谲的笑咪咪的问道。
“那么,请问维赫里博士说完了吗?”
“呃、说是说完了——”
“那么,请在座的各位麻烦去死一死吧。”冷下了一张脸,娜塔莎握紧双拳,在半空中狠狠挥舞,朝向那些曾经将他们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混蛋,发出了反叛的号角。
而这一切,塔拉斯和另一名黑发男人全数看尽眼里,当然并非站在现场,而是透过远端监控设备远远观望,站在塔拉斯身旁满脸复杂的詹姆斯·吉米·罗根·豪利特,也就是X战警们在日后称呼的“金钢狼”,纠结的开口,眯起眼睛看着另一端的娜塔莎正毫不留情面的痛揍着被女人紧抓衣领而动弹不得的米利亚·谢尔盖,犹豫的开口。
“那丫头会不会太不克制了。”
“放心好了,我亲爱的二徒弟,实不相瞒,就连我也想宰了那老女人很久了,只是刚好我可爱的乖女儿替我和她爸爸出出气而已,这真的没什么。”
“......摆明就是偏心,别以为我没看见,死老头。”罗根直接狠狠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