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眯起眼睛,天空中数一百计的正转动着螺旋桨的黑色直升机如同黑色的浪潮般凶猛的朝向底下的人群席卷而来,在身旁普通民众惊慌失措的推挤冲突下,格兰特冷冷的按着耳朵里的黑色耳麦轻声回答,从外套的暗带了掏出了两个铁制的手环,紧紧扣上。
“...不,你没搞错。鹰眼,通知队长,“九头蛇”现身了。”
“格兰特...格兰特!听到请回答!”史蒂夫冷静的呼喊着,一面在远处不断的耐着性子来疏通惊慌失措的民众们,确保他们每一个人都能按照逃生路线到安全地带去。
“有,我在,队长。”
“...帮猎鹰一个忙,我们需要追踪“弹跳人”的潜艇所在位置。”
“等等,娜塔莎人呢?”
“我想你现在不该问黑寡妇跑哪儿去了,鹰眼。好歹看一下你旁边好吗?”索尔用手将锤子在空中不断告诉转圈,狠狠的朝向一台逐渐逼近、连自动□□都出现的军用直升机砸了过去,没好气的吐槽。
“原来法国人的浪漫情节都运用在他们的海盗生涯了...不对,海盗跑来咱们地盘干嘛?”托尼以红色的机甲自如的在高楼大厦间来回穿梭,将掌心的聚合炮打掉了一台发疯似往自己撞去的黑色机体身后的旋翼,嘟囔着。“我讨厌共轴式的,它总让我想起许多很差的回忆—令人生厌的空气动力学!”
“托尼!”史蒂夫转过头从原地冲了出去,那里有一个和母亲走失的小女孩正惊恐的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将盾牌举在自己的胸前,挡住了两台直升机对着自己火力全开的银色子弹,金属的撞击声和摩擦声干扰他因为超级士兵血清而灵敏无比的听觉,忍无可忍的对着耳机另一头大喊,回头看向早已吓呆的忘了哭泣的孩子轻声催促。“尽妳一切的全力,孩子,快跑!这里不安全!”
“嘿,男士们。我们现在没有吵架的时间了...没有发现那群蛇脸混蛋使用的机体设计似曾相识吗?”娜塔莎模糊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周围还接二连三的响起鹰眼的箭呼啸而过的尖锐风声。
“—我早就说过,战斗的时候别实况转播!”
“闭嘴!你们把浩克惹火了!”另一头的班纳貌似已经完成了变身,在空中大声的以和以往不同的低沉嗓音咆哮。
“...麻烦谁和我说说,给浩克一个远端连线耳麦是谁的鬼点子?”托尼无奈又绝望的翻着白眼,无力的开口。
“是队长。”
“不甘我的事,是队长想出来的。”猎鹰也同样无奈的回答,吃力的闪过又一台因为被巴顿射穿机翼的直升机,安全降落在伍尔沃斯大楼的天台上,皱着眉头观察底下城市的情况。
“确实是队长。”鹰眼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
格兰特无奈的将未来瓦甘达的国王—帝查拉赠与自己的两块黑色泛合金盾牌,小巧的双盾将那些和自己擦身而来的银色子弹一一打碎在地上成为破铜烂铁后,甩了甩发麻的双手气喘吁吁的问道。
“等等,刚刚黑寡妇说的是什么意思?”
“...总算有人想起来了,难道在场的各位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特别眼熟吗?”娜塔莎扶额,拿掉黑色的双眼望远镜后直接回头看也不看,狠戾的甩出最近被托尼·史塔克改造的“寡妇螯”破开机上的防弹玻璃,准确的刺入坐在左侧、一脸震惊的驾驶员的胸口上。
“嘿!我现在在792英尺的位置上啊,女士!”
“那不碍事,山姆。”
“麻烦快点,黑寡妇,我们真的没时间闲聊了,猎鹰,查到乔治·巴曹克的位置了没?我们需要经纬度好让娜塔莎定位!”
“哎哎哎,查到是查到了...但,呃,伙计们,为什么巴曹克那家伙的信号标示和雷姆利亚星号的标记是重叠的?”猎鹰唐突的发出尖锐的喊声,错愕的眨了眨眼睛,猛盯著眼前的螢幕面板的一個紅色和藍色重疊的點瞧,徬彿不敢置信般。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