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澄玉只能将这里看个大概，很脏很乱很臭，脏污的垃圾堆里还有几样小孩子的衣服和玩具。
见古澄玉盯着地上的玩具，男人蹲下身：“这个是你前面的哥哥的，他不听话，我就把他杀了，就埋在那。”
男人指的地方是一个不久前翻新过的土堆，里面还隐隐散发着腐臭。
男人以为古澄玉被吓着了接着道：“你乖，不要叫，哥哥会好好对你的。”
说着就开始脱裤子：“哥哥给你吃好吃的。”
“哥哥，你可以转过身去吗？”古澄玉娇羞地低着头。
“好，哥哥转过去。”男人转身，外面的裤子哗啦掉下。
古澄玉抢在男人□□之前手指指着旁边的铁棍对着男人的后脑勺用力一砸。
男人并没有立刻倒下，而是捂着后脑勺转身：“你……你……”
男人往前一步，就在古澄玉要用铁棍再砸一下的时候男人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古澄玉用铁棍戳了男人一下，确定对方没意识后转身来到男人指的那个土堆前，用能力控制着铁棍将土堆挖开，里面赫然是一具男童的尸体，且尸体虽然腐烂得看不清面部，但古澄玉已经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痛苦与绝望。
眼泪顺着脸颊没入口罩，古澄玉转身来到男人身边。
她没有喝男人的血，而是用指甲划破男人的脖子，任由那血液疯狂喷涌。
而后古澄玉用铁棍从男人的外衣兜里掏出手机，铁棍戳出紧急呼救快捷功能。
“喂，这里是紧急求救中心……”
“救我……”古澄玉用了与平时声音完全不一样的尖嗓：“救我……有个哥哥被杀了，他要杀我……”
古澄玉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且没有拿起手机端她的声音显得有些飘忽。
求救中心的接待员果然着急了，“小妹妹你在哪里？这里正在定位，请和我核对一下。你这里是XXX……”
接待员说了一堆地名，但古澄玉并不知道是不是，只道：“这里离医院很近……走的时候，还经过一个叫做《来吧》的店，还有……这个屋子外面有拆字。”
自认为自己将信息留得足够多时古澄玉发出一声惨叫将电话挂断。
挂断电话后古澄玉再次来到男人面前。
男人的脸色因失血而惨白，呼吸也变得微弱，似乎只剩下一口气。
古澄玉用手按住了男人的伤口，男人的伤口竟然神奇般的愈合了。
古澄玉看着地上的玩具铃铛，摘下口罩：“来，姐姐也给你个好东西吃。”
在古澄玉能力的控制下男人的身体被翻转过来，嘴巴大张，铃铛飞起落入男人口中，但男人已经昏迷过去无法吞咽。
古澄玉控制着铁棒将铃铛极其快速而粗暴的塞了进去，男人咕咚一下将铃铛吞了下去。
铁棍拔出，锈迹斑斑还带着血迹。
古澄玉这还觉得不够，控制着铁棍在男生膝盖上敲了好几下。
信息捕捉最远的地方出现了警笛声，古澄玉这才收回控制能力瞬移到屋外。
然后再次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
“余队。”一个警察叫住门口查看男人腿上伤势的队长，“这里还有一具尸体。”
“目前发现两具尸体，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看起来都是五六岁。两个被害者的身份初步断定是上个月报失踪的那两家。虽然不是在我们的管辖区但是……”
连续两天失踪两个孩子，而他们竟然是在一个月才找到，还是通过第三个受害者的电话。
“对了，报警的那个小女孩呢？”
“没找到第三个小女孩！”有警员惊呼：“该不会……”
“没找到就是没事！”余队铁青着脸：“不要做最坏的打算，找，扩大范围的找！每一寸土地都找！根据报案时间和这个男人的状况，那个小女孩肯定还活着！”
“是！”
“余队，救护车来了，这个人……”
那个叫余队的男人盯着脚边的一手还搭在内裤边缘的男人恨不得一脚踹下去直接将对方踹死，他深呼一口气：“把他拖救护车上去，准备文件申请公诉。”
“是！”
古澄玉走得再远一些，耳朵里便只剩下救护车发动的声音。
面前就是医院，古澄玉却没了食欲。
或许是因为愤怒，或许是因为悲伤。
眼泪已经让她的牙齿渐渐缩了回去。
救护车堪堪从身边经过，听着里面警察忍不住的骂声，古澄玉转身往回走。
“咦？”驾驶座上的警察揉了揉眼睛：“余队，刚刚那里不是站着个孩子吗？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或许是他们的灵魂。”那个叫余队的男人回到。
驾驶座上的男人正想说二十四字箴言，却听余队低声道：“安息吧，是叔叔们没用。”
“余队……”
警车内的几个警察眼眶都有些泛红。
“不让我打扰？”莫霖瀚闻言将车门打开，一双小手正好搂住他的脖子。
“夫君。”
莫霖瀚脸色微变，扭头韦恩识趣的走远了。
上了车关上车门：“怎么了？”
虽然生气对方怎么又在有人的时候叫他夫君，但是听到古澄玉那哽咽的声音又满是心疼，任何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
真的是叫的父亲！他听见了！
还以为小祖宗起床气很大，没想到是起床爱撒娇。
“夫君。”古澄玉只是抱着莫霖瀚的脖子喊道。
可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明明在路上都还能忍住的，可是回来之后却……
“夫君！”
“别哭了别哭了。”莫霖瀚摘下古澄玉的口罩墨镜，温暖的手指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不哭，告诉我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此刻的古澄玉宁愿她刚刚是在做噩梦，但是身上的外套提醒自己刚刚遇到的事情是真的。
是真的有两个小孩被杀了。
只是看了其中一具尸体，她就痛苦得想要杀人。
她是真的想直接将那个人的血放干杀了他，可是又不愿那个小孩就那样死得不明不明。
至少，至少得有个名目。
至少那个男人得得到惩罚。
至少小男孩的家人要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被什么样的人给杀掉的。
古澄玉这个时候并不明白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但她知道那个男人身上没有人为的邪气，所以他的所作所为都不是别人控制的，是发自内心的自发行为。
这样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所以古澄玉没有杀了他，但是她已经想清楚了。
如果法律判他无罪或者罪责太轻，她就放干他最后一滴血。
“澄玉？你出去了？”这时莫霖瀚也将注意力从古澄玉的眼泪转到她身上：“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出去干什么？你！”
古澄玉真的是要把他气死了！
这个小僵尸怎么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听话，什么叫做危险。
她不知道她这样一个小家伙呆在外面有多危险吗？
上个月隔壁市就有两个五岁的孩子失踪，到现在都没找到。
更别说更久远一点的失踪案被杀案。
他知道古澄玉有能力，但那能力真的能救她吗？万一救了她一时反而暴露了自己……
莫霖瀚越想越气，已经完全顾不上问古澄玉为什么哭了，他将古澄玉推开，“你自己在车上好好反省，要是认为自己错了就到片场找我，要是没错就一直呆在上面！”
莫霖瀚说着拉开车门下了车。
他生气古澄玉不听话，更生气古澄玉什么都不和他说。
突然要钱，突然要工作，突然又跑掉。
现在还不知道是哪来的钱去买的还是偷的外套……
他必须教育她了，不能再放任她任性妄为！
正要关门，古澄玉朦胧的泪眼直盯着他。
莫霖瀚狠下心将门关上，转身大步往片场走去，并留话道：“韦恩，不用管她。”
韦恩：“……”
老板这又是怎么了？
没听到关车声的韦恩拉开门，见古澄玉哭得梨花带雨顿时心都碎了：“小澄玉怎么了……”
“啪”地门被拉上。
韦恩：“……”
老板叫他不要管，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虽然心疼但古澄玉明显不想让自己管，那还是不管了。
反正谁的女儿谁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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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男人是大猪蹄子！澄玉跟我走，不要他了！
PS：编辑说正文不能放作话，所以福利以后大概都……要挪回正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