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你是了解我的，我从小有洁癖。即使现在我装作若无其事，但，将来生活在一起，我会耿耿于怀，这样的婚姻你觉得会幸福吗？”王策眉头紧缩，“不可能了，永远不可能了。”

“唉！”蔺枫长叹一声，既叹自己也叹王策。

“你现在怎样？”王策转向蔺枫。

“四个字”蔺枫苦笑了一下，“生不如死。”

“越玲现在是想尽办法折磨我。每天让我握着她受伤的地方睡觉。”蔺枫的表情复杂，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啊？”王策张大了嘴巴，“这你也能忍？”

“不忍怎么样，她也很可怜。每天都是泪眼汪汪的。”

“还有更过分的，每每有朋友聚会的时候，她总是对我连讽带刺。”

“唉！”王策拍着蔺枫的后背，投去了同情的目光，“爱情有时真的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做出让人无法想象的疯狂的事。”

“你觉得这是爱吗？”蔺枫将手里的酒杯端起来，疑惑地看着里面澄亮的液体，“这是一种变态的爱。不……不是爱……是占有。”

“你以后准备怎么样？”

“能怎么样，忍着呗！”蔺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酒杯里橙色的液体，像是在审视一件宝物，“整天面对我这么个任凭她摆布的木头人，她总有累了，倦了的时候。”

“有小雪的消息吗？”王策转移话题。

“没有。”蔺枫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深吸了一口气，“我去A市找过她，茫茫人海，大海捞针，一无所获。”

“我知道，我不该去打扰她的生活，可是我管不住自己。我给她打电话，电话已换了号。我问了所有认识她的人，回答一律是不知道。”蔺枫无奈地笑了笑。

“她累了，我的爱已经把她折磨得遍体鳞伤。”蔺枫心疼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