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也没人欺负过我啊。”
“你不懂”岑许严肃的说:“长得好看是个麻烦,我就经常被人找麻烦,但是哥哥上了跆拳道班,能打。”
秦岫一听他这么说话就想笑:“有多麻烦?”
“小姑娘小男孩都会找你麻烦,女生的好办,男生的麻烦。”岑许想起个人:“哎,对了,那个叫刘亦君的,在学校罩着你了没?”
“真没人欺负我,不用罩。”秦岫眯着眼笑:“你怎么不问问你媳妇儿啊?”
岑许一惊:“什么媳妇儿?你别乱说哈,怎么还给自己找嫂子呢?”
“就是宁媛啊,找他们玩去吧。”
“这话你可别给刘亦君听见了,他要找我拼命呢。”
几个孩子穿的都很好看,宁媛出落的更漂亮了,刘亦君吊儿郎当的也挺帅。变化最大的是廖一,他身上结实了不少,于娟回来后,给他拾掇的干干净净,脸上也不拖鼻涕了。高领毛衣配小夹克,脚上一双小短靴,只要少说话,不啃手指头,就是个标准的个帅气小伙。
岑许和廖一打招呼:“你挺帅啊。”
廖一露出了标志性傻笑:“岑许!”
“好久不见啊,岑许!”宁媛笑的很甜。
刘亦君在宁媛脸前挥挥手:“收收你的花痴脸行吗?宁大姐,我这么帅天天站你身边你怎么就不夸夸我呢?”
其实,每次和这几个人待在一块儿玩,秦岫总是那个会被照顾又会被忽视的。不为别的,他最小,又安静。看着哥哥姐姐在一块比美,秦岫平心静气的给出结论:
岑许最帅,我最好看。
.
许多年后,秦岫想起这天,他们几个人窝在岑奶奶家的客厅里看动漫,刘亦君因为宁媛和岑许靠的太近而闷闷地吃醋,廖一傻呵呵的对着电视里的工藤新一笑,而他坐在最中间,闻到身后厨房里传来饭香,岑奶奶手艺真好!许阿姨在沙发上给他配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岑爷爷和岑叔叔坐在餐桌上喝两杯开胃酒,从申奥成功聊到朝鲜局势,再被各自的妻子揪着耳朵撵去卫生间洗手。
“来吃饭啦,孩子们。”
圆桌边围了一群幸福的人。
岑墨岩拿掉起雾的眼镜,全然没有儒雅斯文的样子,烫一筷子羊肉蘸辣椒,送进嘴里:“孩子们快吃,不然一会儿你们抢不过我。”
岑许眼疾手快,拿勺子捞了全放进秦岫和宁媛碗里:“他说的是真的,我爸不兴尊老爱幼那一套,大家快抢!”
岑奶奶岑爷爷笑的开心:“别急哟,肉还有好几盘子呢,管你们吃饱。”
刘亦君和廖一已经埋头猛吃起来。
饭桌上,不知是谁起的头,孩子们开始比成绩。
几个孩子成绩都不差,聊到作文,秦岫看了一眼岑许:“你们作文都是什么题目啊?”
“我记忆深处的一件事”
“我的小理想”
“我是看图说话”秦岫最小:“照片上画着一个房子,两个小孩。比你们的简单多了。”
岑墨岩从涮羊肉中艰难抬头:“你们都有什么理想啊?岑许先说,别和我讲你要复活小黑。”
岑许咬着筷子想了半天:“我不知道,以后再说吧,反正得赚钱。”
许梦云笑:“你想找个专门赔钱的理想也不容易。”
宁媛目标明确:“我要跳舞,以后进舞蹈团跳舞。”
“嗯,真不错,刘亦君呢?”
“我……我想当警察”刘亦君抹嘴:“我舅舅是刑警,我想像他一样!”
许梦云鼓掌:“真好,加油!秦岫呢?”
“我想画画,像妈妈那样。”秦岫最怀念的就是袁韶仪握着他的手教他画蜡笔画的日子。
“岫岫也加油,阿姨相信你,廖一呢?”
廖一咬着没涮到位的牛肚,懵懵的不在状况。
岑奶奶重新烫了块嫩牛肚给他:“小一最有福气,吃好喝好就行!”
这话说到廖一心坎里了,吃好喝好就行。
岑墨岩:“你们不要忘了今天说的话,有理想就要去努力,你们一定行的!”
“爸,你煽什么情啊,吃你的羊肉不好吗?”岑许逗他。
“我这也没把你煽起来啊,你看你最不靠谱,就知道挣钱,谁不知道挣钱啊?”岑墨岩和儿子互相拆台。
岑许不服气,一把搂过安静吃菜的秦岫:“他画画,我帮他卖画,有钱我们兄弟俩一起赚,行吗?”
秦岫嘴里塞满了东西,忙点头:“嗯!”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