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像是被扼住喉咙的笑之后,几个人又恢复了沉默,因为离开了熟悉的地方,所以有些不安吧,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情玩笑,更别提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
猫茫然的看着地面,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次尾,寸步不离。
几个到了一间寝室,乱糟糟的,十个人一间的房间狭小很,小小一到寝室抱着手机生气,“真有素质,什么人呀。”
“对咱们吹口哨,傻X还抱了我一下。”
好像是有吹口哨的。
小小骂骂咧咧的,满脸的不开心。“抱他妈的抱,没见过女的吗!还是说没见过人长什么样!”
次尾,“要有人敢抱我,我卸了他狗腿。”
猫撇撇嘴,这里难不成没有女的吗?说不定都连只蚊子都是公的,他们从小到大除了自己妈就没见过别的女的,也有可能是动物园呆久了,见到人好奇。
猫向后一倒,很快又被冷的爬了起来。“次尾,被子好潮的。”
“哎,你们知道吗?刚才就像隔壁有一个女生去男宿舍,一屋子男的,她进去直接就把门锁上了。”
哦,原来还有女的呀,那有可能是没见过人吧。
忙忙碌碌的收拾好后,二菜一汤。
猫扒了两口饭,很快又丧气的扔掉,食不下咽,茄子炒土豆,都没有熟。
简直就可以去创最佳创意奖。
忙碌的叮嘱,选上下铺,以后就要在这里住了,猫扯了一块被单铺到床上,还好盖了床夏凉被,冬天的盖夏凉被还真是凉快的很。
一支烟悠悠的燃烧着,猫抬脚用力把烟灰碾灭,隔壁房间的两个人坐在椅子上乘凉,像是也在抽烟。
没有人去找猫和次尾,给他们俩碰瓷儿的机会。
对面房间映照着床和人的影子,上下床在灯影下晃荡着,“你猜他们在干嘛?”
次尾缓缓吐出烟来,“你觉得呢?”
天晚了,该休息了。
夜晚很冷,只能说一切都比想象的糟糕多了,但大家都在一起。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生活,每月拿着几百块钱,住着阴暗潮湿的房子,两排房子中间有一小片的阳光。
每天6:00起床,搭车去工作的地方,9:00回去,一周休息才一天。
全天在博物馆里站着,在同一个地方呆着不能超过三分钟,而这一切的努力甚至连房租都付不起。
这可是2019年,可悲又可笑,但更可笑的是我们,我们是被迫的,被迫自愿,不然不给发毕业证,我很好奇,不去学校给安排的实习地方就扣毕业证是哪个学校的规定?
可能是学校不走寻常路吧,毕竟我们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