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弈,“现在龙芝玉已经知道了白稷的事,对龙家来说,等于目的已经达到,这场婚姻已经失去价值,可留可弃;但对白家来说,任务尚未完成,所以不能离。”
“拖住大嫂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是,哥,你对大嫂就一点感情也没有么?你打算让大嫂一直这么生活下去么?”
“这场联姻,从一开始就注定双方都将孤独,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有义务陪我走下去。”
白玺忽然觉得冷,“哥,这里的温度令我身体不适,先送我回去吧。”
“好。我送你回去。不过,你要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听起来似乎自相矛盾,事实上并不。
后面一句话的意思是,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状态,不会再回到原来的生活中。
……
“妈妈!”师牧蓝跑向师方年。
在她的身后,走廊的另一端,白玺垂手而立。
师方年弯腰抱起师牧蓝,“蓝蓝……”
母女紧紧相拥。
白玺一步一步走向师方年,“蓝蓝住的房间,有一间密室,蓝蓝一不小心触到机关,进入了密室,密室门自动闭合,蓝蓝找不到开关,被困在了里面”,顿了顿,“这是给师教授、你的科学解释。”
师方年,“是么”,停了停,“蓝蓝平安回来,我什么解释都接受。”
将师牧蓝放下来,“先回房间去,我同这位白董事长有话说。记得不要再触碰密室开关。”
“……”,师牧蓝看了看白玺,点点头,“嗯。”
目送师牧蓝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师方年视线转向白玺,与白玺对视片刻,转身背对着白玺,淡淡地道:“两个孩子本来就是为你生的,你和白家又这么重视两个孩子,我决定把她们留下来给你。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欠,不用再相见。”
说毕朝楼下走去。
白玺,“……方年?”
师方年脚步有片刻停顿,但很快又继续向前走去。
师牧蓝从墙角探出脑袋,被一只小手抓着衣领拉了回来。是师牧橙。
“嘘”,师牧橙坚起食指挡在唇前,示意师牧蓝不要喊,“咱们小孩子这个时候还是不插嘴的好。听
我的没错。”
师牧蓝,“……”
师牧橙不由分说施展暴力将妹妹往房间拖。
白稷被龙书贤叫到房间里谈话,这会子正好推门出来,看到师牧橙像拖一只沙包一样拖着师牧蓝,小脑袋不由偏了偏。
师牧蓝看到白稷,先是怔了一下,随后狠狠地瞪了白稷一眼,也不用师牧橙拖了,一阵风似走回房间,“砰!”一声摔上房门。
白稷,“……”
师牧橙,“……”
无解地对望一眼,各自耸了耸肩,回自己房间去了。
另一边,师方年已经推开栅栏门,走出了别墅的前花园。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白玺紧随其后走出花园,快走几步,抓住师方年手腕,“年纪也不小了,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
师方年用力甩开白玺手,“你回去吧。我去机场,在网上叫了车,一会就到。”
白玺,“……”
没有再逼上去,保持着一步的距离,跟在师方年身后。
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师方年看了看,是通知,网约车司机临时取消了接单。
师方年脚步依然未停。面子起见,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哪怕在环湖步道的长椅上坐一夜,她都不会回去。
白玺依旧是不发一言,保持着一步的距离跟在她身后。
走了不知多久,两腿像灌铅了一样,实在是走不动了,师方年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白玺在她身旁坐下。
“在龙书贤面前称呼我‘师教授’,还说我的状态‘不适合跟孩子交流’,又说‘白家的人不会伤害牧橙和牧蓝’……”
“我这样说有什么问题么?”白玺平静地道。
“先是跟我划清界限,然后左右开弓打我的脸,还问我有什么问题。”
白玺反问,“你不是也称呼我‘白董事长’么?”,停了停,“你当时情绪非常激动,连一些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我那样说是为了安抚你,而且我也去问了白稷。我觉得没有问题。”
“不该说的话?什么叫不该说的话,我请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