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二天,江广白买的牛奶就到了,他拖着班长商量了一会儿,班长就扛着两箱牛奶去班上分发了,发到最后还剩几瓶,班长悉数放在了沈砚的桌子上,然后说:“最近大家学习辛苦了,我请大家喝牛奶。”
沈砚:“……班长,你多给我了。”
“那是剩下的,你多喝点吧沈砚,看看你这小身板。”
江广白则在一旁暗喜。
他给沈砚买的东西,至少到最后,还有一点是能给到沈砚手上的。
就像别人说的,我想给你一块糖,然后买了一大袋糖果,发给了班上所有人,然后轮到你的时候,我只是漫不经心问,你要不要?
可我只想给你。
大概这种南辕北辙,欲盖弥彰的事,大家都没少做吧。然后钱多的江大少爷忽然后悔了,他应该给班上每个人一人买一箱的,那样沈砚也能有一箱了。
那天晚上,江广白回去就把自己零零碎碎的东西收进一个箱子里,班长好奇,“你干嘛,搬家?”
“嗯。”江广白点点头,“我得回北京了,因为我爸他们也回去了。”
沈砚那会在阳台上收衣服准备洗澡,江广白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但还是自顾自说:“可能以后都不怎么有时间回来了。”
班长:“喂,你不讲义气,不是说就在无锡吗?”
“班长,我是北京人,我户籍是北京的。”当时他们来无锡,不过是因为这是江景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江景想回来而已。
沈砚磨磨蹭蹭收好了衣服就进了浴室。
由于江广白那晚提前收拾了一些东西,折腾得挺晚才洗澡。江广白洗完衣服就已经熄灯了,躲在被窝里的沈砚能清晰听见江广白磕磕绊绊走到他床位那边,然后爬上床还被撞了一下。
接着就是江广白脱外套,展开被子,随后躺下的声音,过不久他还翻了个身。
沈砚屏息凝神地听着,等他幡然醒悟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然后沈砚睡着了,梦里梦见江广白亲他,像上次一样……接着梦就突然发车脱轨了。
沈砚醒来时才五点,冬夜的天空黑得没有尽头。
沈砚一身薄汗,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发现还湿润着,就连裤子也湿了。
沈砚醒来找了条裤子换,战战兢兢继续睡觉,谁知道一睡又梦见江广白。
沈砚愣是把自己逼醒了,快六点时,江广白察觉到有人掀自己的被子,他迷茫醒来,看见沈砚的眼眶还微红,“江广白,我恨死你了!”
然后沈砚闹醒他之后就跑厕所去了。
一脸懵逼的江广白:“?”
说实话如果吵醒他的人不是沈砚,江广白可能要暴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