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斯微微眯上眼睛,她的下颌微扬,本来一开始是看上了叶辰凌的好相貌,到后来见识到了对方的实力后,她又打起了另一个主意,让对方替她卖命,可是这对于那个男人来说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最后的设想是,她替他找到人,然后把那人禁着,威胁叶辰凌替她做事,之后的事情,就……噗嗤,这样想着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了声,引得紫罗兰也扫过来了一眼。
摇了摇头,珀斯还是觉得她太不成熟了,一切都想的理所当然,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只有经过了,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所以,她也借此好好的反省自己。
“对了,听说你还为了那个男孩处决了你最喜欢的奴隶?”
“殿下这是哪里听说的事情,也不是,就是当初那个小奴隶自己做的不对,我想着处决了还是挺好的,咎由自取。”
“呦,现在人家这么直接走了,你也没有舍不得?”
闲走着也没有事,两个人在路上聊着,等着,估计接应的人收到消息很快就要到了。
“那我能怎么办,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难不成还能强留下来不成。”
其实紫罗兰说完全不介意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对吴瑜说不上是一见钟情,算是日久生情,对方就像是一个宝藏,越挖越迷人,让人无法罢手,不过这样也好,相处的时间不长,陷得也不深,还是很容易拔出来的。
“你知道的,就像很多传言所说,我有很多男宠,千姿百态,风姿各异,这当中就有不少可能是你喜欢的型,怎么样,要不要尝试尝试?”见紫罗兰有些发楞,珀斯又凑近一步接着说:“放心,那些都是新人,没人碰过的。”
后退了一步,紫罗兰微微笑了一声:“您这是?”
“我这是想做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暗自叹了口气,紫罗兰知道,这里可能是要变天了,可是他并不看好现在的王女,她太不成熟了,也太缺乏经验,如果想要和王上斗的话,还欠了不少的火候。
“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我懂得你的顾虑,可是,现在我的父皇可以说是年老昏聩,他现在可是什么都听着那老巫婆的话,你觉得这样好吗,怎么说你的家族也算得上是这里的高户,大户,从血统上来说你也应该站在我的这边呀,你说是吧?”
“殿下,话虽然是这样,可是我的父辈们的意见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他们已然做出了选择,我又能如何。”
这落子也分黑子白子,选错了颜色,下错了位置,可以说就是满盘皆输。
“这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不想有另一个退路吗,一个家族站两队,两个队伍互不干预,这样无论最后是谁胜出,你们家族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不会有什么变化。”看到紫罗兰的神情有些动摇,珀斯决定再加一把力度,刚从圣殿出来,是个绝好的机会,她不能放弃:“我们刚才是一起从圣殿出来的,没人祭祀的允许。任何人不准随意祭拜,结果我与你非旦没有听从,到底带着两个外域的人进来了,甚至还差点发生生命危险,闯下了这么大的祸,你觉得你和我跑得掉吗,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怎么看也是狼狈为奸,本来我还想等事情结束让那两个外域的人帮帮我们,不过现在也找不到人了,就先作罢了。”
珀斯说了这么说,紫罗兰怎么可能不明白,估计对方在圣地里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要拉拢他了,王女现在是暂时的掌权者,她进圣地倒还是有的理由,可是自己呢,总不能说是为博美人一笑,舍命陪君子吧。
有时候这运气和缘分还真没的说,碰面就碰面了吧,还被强制要求入伙,还是一个他刚开始没看好的团伙。
“殿下,外面都说您沉迷后宫,不理政务,不知道这。”
“外面说得你就信吗?”察觉到人已经快被自己劝动,少女撩了撩长发,勾起了嘴角:“我们小时候也算是不错的玩伴,虽说到现在有些生分了,不过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又是披着张什么样的皮,难道你看不出来?”
相视一笑,两个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少女拽住对方的袖口,扬唇道:“走吧,接我们的人到了。”
玲丁的声响锤在了每个人的耳边,豪华的香车一如一出场所见,那鹤发童颜的赶车人也依旧如故,谈笑风云间惊到了些许天上的飞鸟。
雾色缭绕,一切就和从前一样,怎么前来便怎么回去,几个知情的人,只有四个,除此以外,要么不会说话,要么永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