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看着地上跪着的宋勉,掐了掐眉心,对着身边的卫兵说:“将宋勉关押起来,并将此事从头到尾调查清楚,再行处置。”
卫兵拱手称是,带人将宋勉押了下去,关押起来等候处置。
萧恒在城楼下四处找路威,却在一处城墙边看到他睡得跟死猪似的,还一边打鼾一边咂么着嘴,卫王殿下气得飞起一脚将他踢醒。
“本王让你守着城楼,你居然在这睡着了?”萧恒气得牙痒痒,又在路威的背后给了一脚。
路威忙双膝跪地:“属下,冤枉……属下是好好地守在城楼下,可郡主身边那个丫头非说属下辛苦了,硬是塞了点心给属下吃,就,就……”
“就,就怎么了?”萧恒一指头戳过去,差点将路威的脑门戳个对穿,“你就死过去了?你个吃货,怎么没毒死你呢?”
路威吓得匍匐在地,不敢说出一句话了,只好不停地认错求责罚。
萧恒转头看到苏玥带着青姝走远了,气得脑仁都疼了,他发现这丫头昔日里胆怯地让他不知所措,如今又胆大妄为到他防不胜防。
总之一句话,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拿这小丫头没法子。
萧恒与萧若身边的卫兵都是皇帝亲派的,做事自然手脚很快,天黑之前便将宋勉所做之事调查地一清二楚。
盛宁国一开始攻城之时,宋勉派人向北玄城发出求救信之后,也是组织人进行了抵抗的,只是他何时打过仗啊,不过一日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守军折损严重。
他又带着人抵抗了几日,守军折损过半,依旧没有等来北玄城的救兵,他放弃了,觉得皇帝已经放弃了他们,玢州城城破是迟早之事,便任由守军对抗,而他则带着由于各种缘由没能逃走的百姓们,日日饮酒作乐,荒唐度日。
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萧若命人将宋勉打了四十军棍,打得皮开肉绽,才算是放过了他,卫兵将他拖回去养伤。
萧若过了一夜才去看他,见他趴在床上哭爹喊娘的,涕泪纵横,屁股都肿得不堪入目。
萧若:“你呀,平日里做些无伤大雅之事也就罢了,如今居然敢犯下这等大错,若是罚地不重,哪边都交代不过去。”
宋勉龇牙咧嘴地喊了阵疼:“嘶……没事,没事,我皮糙肉厚的,打便打了,只要殿下……嘶……殿下赶来,救了玢州,我受再多的打也开心。”
萧若苦笑着摇头,他自小就知道,宋勉没心没肺,虽然表面看起来荒唐了些,内里却是个单纯的人。
“可你们,两位殿下前来,为何只,只带了五千精兵?”宋勉有些不解,要解玢州之危,岂是这五千人马能做到的,难道皇帝要推他的两个儿子去死吗?萧恒不是皇上最爱的儿子吗?
萧若淡淡一笑:“怎么,你信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