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欺负我新来的。”
“我陪你一起去。”
黄铜换不情愿的走来了朱孝的座位边,先是瞪了一眼朱孝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双眼,然后捧了一下笑脸,鞠着躬拉着脸:“先生,到了。”
“你瞧他戴着金劳呢。”同事提醒她。
黄铜换瞧了一眼朱孝手腕上的金表,鞠着躬带了个笑脸:“先生啊,到了啦。”
“我爱你我只爱你我爱你一辈子。”朱孝的梦话说的动情。
两个空姐有点吃惊的对视一眼对视一笑,同时看去了朱孝,又同时张大了嘴巴,突见朱孝的双眼紧盯着黄铜换。不,黄铜换死了。那,眼里的黄铜换是谁!这不是梦,是真的!
黄铜换:“先生,该下飞机了。你瞧,乘客只有你了。”
不,她不是我朱孝的黄铜换。我朱孝的黄铜换是一双清澈的明亮的大眼睛,她们只是长相一样。
朱孝看去黄铜换前胸上的工牌,上面明明白白的刻着‘黄铜换’三个字,怎么会这么巧。对,她是黄铜换的孪生姐妹。
“你总看着我干什么。”黄铜换有些生气。
朱孝彻底醒了神,从座位上站起身。
“你见过我?”黄铜换看着朱孝一直盯着她看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色意。
“你为什么叫黄铜换?”朱孝的眼里没有一丝笑容,眼睛十分严肃。这不是他的女人,这是黄老板的福气。
黄铜换:“我爸年轻的时候是收废品的…”
朱孝:“你四岁那年被洪水冲走了。”
黄铜换吃惊极了:“你怎么知道?”猛地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你认识我的父母?”
这一抓,朱孝心一抖,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点了一下头。
“太好了太好了。”女同事开心的叫起来。五个空姐赶了过来。
“你是为我爸爸高兴吧。”黄铜换发现朱孝止不住眼泪了。
朱孝低着头点了头:“我告诉你你家的地址。”
“谢谢你,我爱你。”黄铜换扑来抱紧了朱孝
朱孝抬起头看着她,想笑又笑不出来。他只是看着她,心里只想她。
黄铜换发现朱孝的眼里对她寄托了什么,现在她还不清楚。
朱孝下飞机时把地址告诉了黄铜换,得知黄铜换在西郊孤儿院长大。黄铜换想看清他的脸,被他拒绝了。对于朱孝来说,这是人生里的一个巧合,与他和宁十月见面一样,过去就过去了。但对于黄老板夫妇来说,这是个天大的好事。
黄铜换当天傍晚赶去了老家,在飞机的头等舱里她遇见了朱孝。巧的是,朱孝的座位和黄铜换的座位紧挨着。这就是天意吧,朱孝心里这样认定。
“是他。”黄铜换不知道妹妹曾经也这样心里说过。“你怎么戴口罩,是不是长的很丑很丑。我知道你叫赵旭,你也是重庆人吗?”朱孝坐在了她身边的座位上,她热情的笑道。
朱孝看了看她的眼神完全与黄铜换不一样,就是一样他要爱上她吗?不会的,他不会再去伤害亲人。“我睡觉。”朱孝闭起了眼睛,把头侧过一边。
黄铜换发现朱孝在冷落她,她不好打扰装睡的朱孝。她瞧了一眼朱孝手腕上的金表,心里说:“富二代。”她一直看着朱孝的半边脸上的半只眼从地上到天上一直闭着,她心里有些生气把脸看去了窗户回忆了起来。
四岁那年,她被家乡的洪水冲到了附近的路边。她被一个过路的司机送去了市医院,她当年只懂自己的名字。警察把她送进了市里的西郊孤儿院,她在孤儿院里长大。考进了本省的外国语大学,今年毕业在深圳航空公司实习。是朱孝的呼噜声打断了她的回忆也拉来了她的眼睛,她心里说:“你真能睡。”出于好奇她摘掉了朱孝脸上的黄口罩,发现是张英俊帅气的脸。她看朱孝像似要醒来,她把口罩戴在了朱孝的脸上。
朱孝睁开了眼睛摸了一下脸上的口罩,看了一眼黄铜换低着头看杂志。黄铜换用眼睛的余光瞟着朱孝,她瞟见朱孝离开了座位应该是去了卫生间。
“我怎么会紧张,是他太严肃了。”黄铜换自言自语。
朱孝走来经济舱找了个阿姨换了座位,阿姨当然乐意去头等舱。
阿姨走来坐在了黄铜换身边,笑道:“小俩口吵架了吧。”
“我不懂你说什么?”
“你老公跟我换座位了。”阿姨看黄铜换吃惊的厉害:“被我说中了,现在的年轻人太娇气了。”
黄铜换心里更失落了,他为什么会讨厌她呢?她伤心的掉下了眼泪,这是她平生第一次为男人掉泪。
“过两个月过年了,小夫妻和和美美的。”阿姨看她还在哭泣,不好多说什么。
两个小时过后,他们上了两辆出租车各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