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谁被洒了辣椒面能睁开眼睛!”
“你你你这毛头小子耍阴招,非我江湖土匪所行之事,你卑鄙无耻!”三个大汉手忙脚乱的揉着眼睛,却越来越刺痛。
宋言趁乱握着匕首,紧张的用匕首把末端重击在三人肩胛骨旁的肩井穴处,只见三个大汉忽然被抽去力气般瘫软在地,一面揉着眼睛,一面捂着肩膀。
“大哥,我好像抽筋了”
“废话,他打了你的麻穴!”
“这这这小子还知道麻穴在哪!”
宋言惊喜的握着匕首冲草丛里的青萝递了个眼色。宋老二虽然不学无术,但这旁门左道还真是派上了用场,回去定要夸奖他一番。
百竹林东行一百里有一破庙,宋言坐在木桌上,脚踩长凳,一手握着串着烤鸡的树枝,一手拽着麻绳,麻绳的另一端绑着背对背捆成一团的三个大汉,三个大汉挤在地上盯着宋言手里的烤鸡。
“小子,你有本事就放开老子,我们一对一单挑!”
宋言举着烤鸡,冲大汉吹着风,烤鸡的香味阵阵传入大汉的鼻中。“这烤鸡香不香啊。”宋言魅惑的细声道。
三个大汉咽了下口水频频点头。
“想吃嘛?”宋言看着他们,一脸人畜无害。
大汉们频频点头,被牵着赶了一百里的路,滴水未进,再强壮的汉子也扛不住了。他们仨不过是老老实实的送货,怎料命中还有此劫,当了半辈子的土匪,居然被打劫了,这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乳臭未干的混小子。
宋言将手中的烤鸡扔给青萝,走到三个大汉身前附身翻着他们的衣襟。
“你小子干什么?老子堂堂七尺男儿,可,可不好龙阳之癖!”大汉紧张的闪躲着。“士可杀,不可辱”
宋言翻了个白眼,终于在三人身上搜出了几锭碎银子。钱财虽少,但终归有所收获,这些碎银子也够她和青萝住两宿客栈了。
她将麻绳捆在一旁的石柱上,仔仔细细的打了个死结,将那串着烤鸡的竹签插在离大汉们不到两米的地上,正好借着风向将这香味传到他们鼻中。
“青萝,我们走!”宋言在手中颠了颠那几锭碎银,笑着踏出了破庙。
“你小子给我回来!”
宋言带着青萝走了将近半里的路,终于在天黑前到了一处乡镇找到了落脚之地。
“小姐,你看那是不是我们的马车!”
宋言看向青萝伸手指向的地方,客栈外的马圈旁确实停放着他们被偷的马车,上面还拴着锁扣。“还真是!”她左右探了探上前掀起马车的帘子,车上的包裹都不见了,想必是被那贼人带走了。看来那个贼人投宿在这客栈了。
“这回可逮到你了!”宋言面露凶狠,敢盗她的马车,她要让这小贼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踏进客栈。
“掌柜的,门口那辆马车是谁的?”宋言放粗了嗓音,拍了拍客掌柜面前的案桌。
掌柜看了看面前这灰头土脸的小公子不屑的扬眉。“停靠在我这的马车当然是客人的,这还用问么,你们俩不住店就赶紧走。”
宋言心想这客栈小厮都敢对她使脸色,她将从大汉身上摸来的几锭碎银和仅剩的羊皮壶一并拍在案桌上。“我住店!”
掌柜见那做工精巧的羊皮壶立刻面展笑容。“诶呀,客官早说嘛,小店这还有间最好的客房,二位爷楼上请啊。”
“现在能告诉我门口的马车是谁的吧?”宋言趾高气扬的看着他,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等她找回被偷的包裹,她定要拿金叶子闪瞎这掌柜的狗眼!
“这。。。”掌柜面露难色。“这事小的不好说,不过可以和爷说,那驾马车来的是个男子。”
宋言心想,既然那小贼就在这客栈里,也不怕抓不到的,此刻不能打草惊蛇,先住下来再说。“好吧,也不为难你,掌柜的你叫人提几桶热水去我房里,再帮我找两件干净衣服去。”赶了这么久的路风尘仆仆的洗个热水澡才好。
“得嘞,二位客官楼上请。”
客房里,宋言褪下一身灰土的男装坐进木桶里,她舒舒服服的枕在木桶上闭目养神。她派了青萝守在马车旁,就等着那小贼出现。“小贼,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瓮中捉鳖!”
“呵呵,瓮中捉鳖?”
一声低沉阴冷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宋言猛地睁开眼睛,转身看向身后。
浓密的水蒸气下,他身躯凛凛,气宇轩昂,身披玄金云绣大氅,剑眉冷挑,目若寒光。他指尖划着木桶边走到宋言的对面,嘴角一丝得逞的邪笑,轻敲了两下木桶,魅惑猖狂的很。
“看来宋衡没教会你瓮中捉鳖的精髓,今儿让为夫好好教教你。”他靠在墙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泡在木桶中的宋言,从他的角度望下去简直一览无余,春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