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婶娘吗?看我活蹦乱跳的,我来探望你的时候她就对我有点迁怒,不过我男子汉大丈夫肯定要让着她点。”杨天挥挥手,推开门就进了屋子,看到杨之初脸色红润了点,心里面也放心了,刚听说堂弟晕过去了真是要吓死他了。
“我估计歇两天就好了,你也在家准备一下,把你乡试的卷子默写一下,过两天我们去拜访老师。”本来杨之初是打算回来之后就去的,但现在生病了,还是要养一养,所以就打算过两天病好了就去。
杨天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就应了下来。想起来昨天还有些事,就跟杨之初交代了一下:“昨天,住在附近的杨乡绅和张乡绅都来贺喜了,因为知道你昨天生病了,所以他们并没有到你家里来。只是说过两天会来拜访,想来他们会打听好,等你病好的时候上门拜访。
还有就是他们留下了五十两的贺仪,还说让我住到县城他们一栋清净的房子里安静读书呢。”
杨天有些没主意,没个参考,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收,于是就来问杨之初了,他觉得杨之初一定知道该怎么做。
杨之初想了一下,现在他们确实是缺银两,但是这钱也是不好收的。
这些银子确实解了燃眉之急,因为他接下来有拜访老师然后去京城求学同时途中历练一番的打算。但是收了银子同时也欠了人情,人情不好还,尤其是牵涉到品行不正的人的时候更加不合适。牵涉人情来往,最要谨慎。
沉吟了一下,杨之初对杨天说道:“你跟我说一下当天的具体情形,还有你觉得他们两人的人品和性格如何,值得结交吗?这些年一直在外读书,也没有听说过关于他们两位的事情,你听大伯说过什么吗?”
杨天仔细回忆了一下:“就是当天他们听到我们回来的消息之后就带了两三个仆人一起来了,进门就说:‘看弟果是清贫,兄长也无以为敬,谨具贺仪五十两,弟权且收着。兄长还有有空房一所,位于呈田县东门大街上,虽然只有两进,却环境清幽,做学问也方便些着。’因为实在推拒不了,我爹就代我收了。本来说也要来你家里的,刚巧你大哥来说你晕过去了。他们就帮忙请来大夫就走了,只说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又顿了顿才道,“至于平日里他们怎么行事,我也实在没有听我爹提起过。”
“那行,想来就是这两天他们就会来拜访,到时候我会与他们交谈一番,再看看情况。”杨之初想了想只能暂作打算。
两日过后,两位乡绅果然同来拜访,杨之初身体也已经完全好了,便亲自接待。
不说其他,两位乡绅的面相都属于比较和善的。这两天的时间,杨之初也了解了一下两位乡绅的为人,据说还是不错的,对待佃农和长工都是极好的,对待家中子弟也是约束极严。
张乡绅是甲子年举人,本来在县里做了典仪,后来想要参加会试,就辞官回乡,但是至今没有考中,听说明年还是要去参加会试。
至于杨乡绅年纪大了一点,还是杨家村出去的,中举之后乡试一直失利,就置办了一些产业,一心想要子孙能够中举。可是他的儿子不是那块料,至今还只是秀才。至于孙子,才刚刚十岁岁,据说读书还是不错的。
观两位乡绅行事也是极有分寸的,也不拿捏架子,杨之初推辞不过就收下了五十两银子的贺仪。
杨之初想到接下来他要是去游历的话,就长时间不在家里,有个能够照看家里的人还是挺好的。
两位乡绅都是举人,文采学识俱佳。经过了一番谈话和学问的探讨,双方言谈甚欢。
杨之初觉得两位乡绅值得结交,两位乡绅也觉得杨之初学识甚佳,未来可期,于是杨之初就接受了两位乡绅的邀请择日去他们府上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