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兔子看到的人鱼籽,不是我姐姐她们的?小狸猫,靠你了,咱们先回锦鲤池再说。”人鱼小姐也打了个哈欠,随后沉入水底,从兜里拽出个大贝壳来,蜷缩到贝壳里,开始睡觉。
萧标压力山大,继续挠白围脖。
转眼间,兔子、鸡、鱼都去补觉了,偌大的洞穴,只有萧标一只清醒猫。
外面还在下着雨,瞧这阵势,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
萧标想到小松鼠这会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决定出去找找,碰碰运气。
他倒不担心大褂男他们跑了,反正这地方总就有人传送进来,要想出去,容易的很。
只是人鱼小姐……
萧标看着沉在水底的贝壳,若是他没猜错,自己这种外来的,通道转向的时候,进了海就能回去,可人鱼小姐……怕是得上船才行。
萧标顶着风雨,回到了碎珊瑚海岸。
海水已经淹没到林子了,珊瑚海岸完全沉入了海底。
萧标爬上一棵树,摘了片大大芭蕉叶子,给自己做了个帽子,顶在头上挡雨。
随后他跳下树,往林子里走去。
土地泥泞,萧标捡着好走的路往里走,大概半个小时后,他看到个悬空搭在树上的小帐篷,帐篷底下,用石头搭了个火围子,里面的炭火已经熄灭了。
萧标停下脚步,左右观察,有争吵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不是说今天回家吗?”是大褂男秦二宝的声音,“怎么突然又不走了?”
“海边那么大的浪,我们根本回不去!”女子声音冷冽,“徐建他刚刚去过海边,还被人鱼袭击了,你那船也没了影子。”
躲在暗处的萧标皱起了眉头,人鱼小姐一直被绑在床桅上,根本没袭击过谁啊?倒是在救人鱼小姐的时候,它听到林子里传来一声惨叫,是男人的动静……
“你们压根就不准备今天走吧?我搭个帐篷想补个觉,你们就往我煮的睡前牛奶里下药!”大褂男的声音杂着怒气,“你们是想继续往里走,对吗?”
“你急什么,你不是跟秦蓉蓉说了吗,若是今天没回去,就让她隔三天再开一次通道。”
“开通道是那么好开的吗?你把蓉蓉当成什么了?!”大褂男深吸一口气,“你们想继续往里走,我不拦着,通道再开的时候,我自己回去。”
短暂的沉默后,女人的声音和缓了起来:“既然我们是一起来的,那三天后,我们就一起回去。”
大褂男沉默了。
女人继续开口说道:“你自己得了想要的东西,我跟徐建可还没拿到宝呢,你总不能让我们白来一趟。”
大褂男冷笑出声:“这么说,你们果然是故意的,给我牛奶里添药,让我一觉睡过了时间。”
“别把人想那么坏。”女人笑的更冷,“我们可是队友,要相互信任才行。”
雨水拍打着树叶,风穿林而过,发出怪兽一般的嚎叫声。
萧标听了好一会墙角,见这俩人不吵了,它转身往别处走。他的目的是找到小松鼠,对这几个人类,他本能的想避而远之。
可萧标刚走出才没几步,那女人再次开口了:“明天早上,把松鼠烤了,吃饱后,咱们再进一次场。”
萧标的脸瞬间黑了,它伸爪拉了拉头上的叶子帽子,猫身隐入阴影中。
大雨下到黎明才停下,可天上的乌云并没散开。
那瘦瘦的女人早早钻进帐篷里睡觉了,萧标贴着帐篷布听着声音,除了那瘦女人,帐篷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酣睡声。
大褂男重新点了堆篝火,穿着保暖的冲锋衣,坐在火堆边儿上,低头盯着手中的东西出神。
萧标站在树上观察了,大褂男手里的东西是一枚火红色类似与蛇丹的小丸子。
又听到大褂男对着火光念了两遍鸡傲天的名字,嘴里嘀嘀咕咕,大概意思是“鸡傲天你一定要挺住,爸爸很快就来救你啦”之类的。
萧标挠了挠脖子,猫眼四下寻摸,终于让它发现了胖松鼠的藏身之地。
这是一颗粗壮的热带树,树底露出半面空洞,洞口外,耷拉着半截松鼠尾巴。
萧标蹑手蹑脚的靠近了树洞,趁着大褂男不注意,一溜烟钻了进去。
树洞中,胖松鼠被绳子捆着,奄奄一息。
萧标伸爪捅咕小松鼠,小声喵喵:“醒醒?”
连捅咕了好几下,松鼠才睁开了眼睛,眼神惊恐:“谁?”
树洞里很黑,萧标伸手去给松鼠解绳子:“是我。”
“是大太子吗?”胖松鼠感觉到猫爪的触碰,瞬间泫然欲泣,“你来救我了?我太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