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发病的小厮,定然是送张秀儿回张府的时候碰了她的手,所以才会发病。
不过沈易安反而还要感谢这个小厮,因为他的发病再次印证了此病具有传染性,越发像是瘟疫。
“叮……检测到微量毒素……嘤嘤嘤,这个人中毒了。”小绿突然出声。
因为这一两日沈易安大多数时间和卫战在一起,小绿发自心底惧怕卫战,所以时刻警惕着怕被他发现。
今儿沈易安暂时远离了卫战,小绿也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一觉了。
一觉醒来,他便发现沈易安跟前的人中毒了。
“嗯,我知道,我下的。”沈易安随口应道。
沈易安和小绿已经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小绿有时候唠叨得让人怀疑人生,但也有可爱的一面。
其实沈易安心里确认战王爷就是阿战还有小绿的功劳。
因为每当卫战靠近自己的时候,小绿不仅隐身,还会下意识从手腕处躲到胳膊上,生怕被他发现。
小绿这副怂样,以前也只有面对阿战的时候才会出现。
而且卫战伪装成穆离与沈易安出行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暴露出许多贴心的小动作,沈易安又是个细心的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沈易安继续装模作样的把脉看诊,其实是在静静地听着小绿的絮叨,却没有再与它搭话。
其实张秀儿和张夫人中的并不是剧毒,而是沈易安用随身空间里的毒药研制提纯的毒素,发作迅速且发作起来现象类似瘟疫。
沈易安起身走向房门却发现房门从外面被关上了,原来是张家的人担心沈易安看病染上瘟疫,所以在未治好病人之前,沈易安都不能被放出来。
袁大夫气得发抖,想与张大户理论,只可惜刚说一两句就被绑了起来,更不会让他离开张家去报官。
沈易安出不去,最后开了一个药方从门缝里面塞了出去。
张秀儿和张夫人被安置在屋内,晕倒的小厮却一直躺在原地,也是最早试药的人。
一碗苦药下去,小厮身上的症状瞬间减轻,张大户这才相信沈易安着实有几分本事儿。
药虽然熬出来了,但张大户还是不放沈易安出来,而是让人把两碗药放在窗台上,沈易安取药喂给张秀儿和张夫人。
张秀儿是被苦味苦醒的,刚刚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年端着药碗逼迫自己喝下黑黢黢的苦药,一时间又气又恼又羞。
这个少年不就是自己当街拦住的小少年吗?
他逼自己喝这么苦的药,是不是在报复自己?
“呜呜呜……”张秀儿挣扎不已。
沈易安由着张秀儿挣扎,幸亏闪躲得及时,碗里剩下的小半碗汤药尽数泼在了床榻上,沈易安除了手指上沾染了些许苦汁,身上衣衫依然干净清爽。
“你!你无耻!”张秀儿涨红了脸呵斥道,垂眸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好像受了欺辱一般。
“张小姐既然恢复力气了,看来病已经好了。”沈易安说罢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站住!”张秀儿气急,跌跌撞撞起身就要上来抓住小少年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