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沈易安拥有可以让疤痕消失的灵水,他亲眼看见自己的伤口浸泡了灵水以后快速痊愈且无疤无痕,但是那个牙印为何还一直留着?
阿战的情绪一时十分复杂,目前他已经想到了两种可能,一种就是灵水失效了,不能产生治愈的功能;还有一种就是沈易安舍不得去掉那个伤痕,想要留做纪念。
可是阿战很了解沈易安,她不防着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想留做纪念。
而且她一个小姑娘,定然是爱美的,肯定不愿意主动留下这个疤痕,所以说,那个牙印是不得已留下的。
其实阿战还真的没有猜错,沈易安胳膊上的牙印还真是被迫留下的,因为不论是吃药涂药还是用灵溪水,那个牙印一直不消,像是长在了骨头里面。
没有哪个姑娘家不爱美,沈易安一想到胳膊上的牙印就很生气。
又想到阿战突然的举动,难道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沈易安又生气又紧张,一时真不知该如何面对阿战。
正巧看诊结束的袁大夫看见了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见阿战神情迷茫地木在原地,不得不摇头缓步走近。
“你喜欢易安。”
袁大夫出声道,而且是肯定句。
“不是,她是我表妹!”阿战立马出声否认。
在他看来,沈易安名义上是自己的表妹,其实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自己才会这么紧张她在乎她。
袁大夫是过来人,阿战看着沈易安的眼神如何,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情谊。
但很多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你真的只是拿她当你的表妹,还是?”
袁大夫没有将话说完,至于阿战到底将沈易安当做什么,也只能由他自己去确认。
“她还小,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要照顾好她,别用旁人龌龊的心思来揣度我。”阿战不悦道。
袁大夫并未因此而退缩:“易安是江姐的孩子,我自然要好生看待。你若是真心,我也不会拦你;你若无心,还是不要做出一些令人误会的举动。正如你所言,易安还小,她什么也不懂,也容易被误导。”
袁大夫说罢便走开了,他本来就是无意看见的,也没想着要追究阿战什么,只是觉得沈易安太单纯了些,而这个阿战则很难让人看透。
……
沈易安终究没能在袁家吃饭,因为孟家老夫人那边听说沈易安来了临安镇,立马遣了仆人来请沈易安到孟府作客。
袁大夫自然知晓孟家的家大业大,沈易安和孟家打好关系有利无害,自然没有挽留。
只不过沈易安临走前又给了沈易安一千两的银票。
“这一千两是那位禹州商人给的第二批货的订金,药材还没到,钱就先给了一部分,生怕我们卖给了别人,只说下次来运货的时候会把两批货的尾款一起结了。”
沈易安亲眼看见袁家药铺红火了起来,也知晓药铺挣钱并非卖药材这一个途径。
如今袁大夫和自己是双赢,这才欣然接受了那一千两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