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其中有人从中作梗，趁楼家的dòng luàn扰乱了他的信息情报。

“你的意思是，害我妈妈的人，知道你和她的关系，而且，对你也很了解？”

沐小橙像是明白了点什么，心中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楼瞿征点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他查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线索。

后来一想，或许，还真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干的。

而那个人，就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最亲近的人。

楼沁雪。

她也有这样的动机。

楼瞿征觉得自己真蠢，到现在才看出端倪。

“是楼沁雪吗？”

沐珩突然出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里带着血丝，眉头紧锁。

他希望他的猜测是错的。

因为，楼沁雪救过他的命。

到头来，是要他以命抵命吗？

楼瞿征鹰眸微眯：“怎么？怕了吗？”

沐珩摇了摇头，他现在知道楼瞿征为什么要和他谈话了。

目的，就是这个吧。

他想要他知道，楼沁雪是他的敌人。

而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他能让她放下心防，接近她，轻而易举地杀了她。

“不是说要切磋吗？走吧。”

沐珩站起身，语气淡漠，兀自走向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