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正经事时,
某个部位莫名其妙有了反应。
顾檀霄:
……
他借喝茶来掩饰自己燥热的失态。
胡氏可没那么懂男人。
她还在表现自己的贤惠,同时在皇帝心上下小陷阱,也就是描述叶欣桐嫁过人的事实:
“……先前皇嫂住在长春宫正殿,她最喜欢兰草……”
顾檀霄已听不太进去其余信息。
精*虫上脑的他,联想到曾经叶欣桐也在这个长春宫未央宫里住过,睡过那床,他那里的反应可以说很诚实了,快遮不住。
可见皇后还一直再讲。
顾檀霄略皱眉打断:“这些事皇后来安排即可,相信你不会亏待皇嫂的。”
皇嫂。
不知拥紧她再叫皇嫂是何等滋味?是否比她握手快活百倍?
顾檀霄不想在皇后面前暴露自己龌龊的想法,借口有要事起身离开,像是一点不耐烦的意思。
胡氏维持着恭送的模样,眸中终于勾起几分喜悦,无声描绘,“叶欣桐……”,看来皇上对太后,并未有那么重视。
以色伺人,岂能长久?
罢了,且让她再得意几日。
**
可胡氏不知,回未央宫的顾檀霄,并不是立即去处理正情,而是直接到了室内,让贴身太监从伺候宫女中挑出一个有姿色的水灵灵美人。
他把玩她的手后,皱了下眉,放开,再无心温存意思,让她自己退下衣服。
宫女一点都不敢拖拉,只是小脸红红的,羞意十足。
“皇上唔——”
顾檀霄迫不及待压了上去。
身下美人痛苦低吟,声音不对,他不耐烦地单手捂住她嘴巴,脑中回味午后他的手包裹那白皙柔夷的滋味,于是身下机械化般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控制不住身体滚烫。
化作野兽。
屋内有一股怪坏的味道在蔓延着。
粗重的喘息声,男人野性的低吼声,黄花梨木的床咯吱咯吱响……
屋外的守候宫女太监羞红了脸,这可是白天,皇上不知为何做得可真激烈。
近半个时辰以后,顾檀霄在其他宫人的伺候下起身穿衣,站着等候时,他看了一眼脚下正规矩跪着的小宫女。
衣裙内是遮掩不住的暧*昧痕迹,手腕上也都是,可见他刚才的激烈。
“你叫什么名字?”
顾檀霄淡淡问道。
宫女轻声道:
“回皇上,奴婢名芍药。”
她低头时,唇角止不住偷偷上扬,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期待。
顾檀霄却不再理会她,让太监给这个宫女单独安排个屋子,并不提及什么分位的事情。
对他来讲,后宫的女人都是他的,宠幸个宫女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准确来讲,这样被宠幸、无名无分的宫女可不止三五个。
宫中不是没有下人上位的妃嫔,最著名是四公主生母昭美人,她曾是宁王府伺候当时是侧妃、现在高贵妃的丫鬟,却有幸怀上公主。
可这毕竟是极少数。
等芍药再抬头时,男人已离开,她的眼睛暗淡两分。
一个梳着姑姑头的女官像是见惯此事,不羞不惊也不讨好,例行递给芍药一碗黑乎乎的避子汤药,同时公事公办道一句恭喜。
见到汤药,芍药脸色苍白两分,端碗的手有几分颤抖,眼睛里多了不甘。
“谢谢周嬷嬷。”
可她不得不行礼谢过。
周嬷嬷见她把药喝得一干二净,才让一个太监把她领下去。
宫人们各司其职整理屋子,换铺、点香、开窗、清扫、擦拭,全都静悄悄的,绝不相互打量,更不敢议论或嬉闹。
一刻钟过后,屋内恢复原样。
**
皇太后回皇宫的事情已经传遍京城上下。
百姓们讨论最多的当然是皇太后的鸾轿有多么豪华、有多么贵气,在他们眼中,涉及皇室那即是贵人中的贵人,文曲星都比不上。
朝廷官员关上门私底下正经八百讨论者有,他们讨论皇太后给京城局势带来的影响。
戏谈香艳的也不少,偷偷议论皇太后究竟有多么身娇体软,赌皇帝什么时候拿下美人,皇太后的能否迷倒当今皇上。
可惜今日的接风洗尘晚宴是个家宴,朝廷官员们都不能进宫参加。
进宫参加晚宴的全都是皇亲国戚,当然皇亲国戚的人数也不是少,哪怕至今夏朝存约百年左右,毕竟古代都讲究多子多福。
当中炙手可热的当算皇帝顾檀霄的四个亲儿子,也就是夏朝的四个皇子带着他们的家眷。
排序为四的四皇子,未娶妻患病去世。
即从前宁王妃所出嫡长子顾金璐,二皇子顾金瑑,三皇子顾金琰,到最小住在宫中的五皇子都是奶声奶气的白胖小娃娃。
其次是公主堆。
三公主远嫁江南赶不回来,四公主五公主还在皇宫里未出阁定会参加。
长公主安沁公主携驸马爷小郡主参加,原主就在安沁公主举办的茶会被阴碰到高祖的。安宁公主与驸马爷薄斯杰同样也会参加,薄斯杰是所有驸马中官职最高的。
这些都是叶欣桐需关注的。
当然还有其他,除了皇帝顾檀霄一家以外,南边藩王顾檀圩非宣旨不进京城也不参加,但顾檀墨的唯一儿子现肃王顾晓司也在,他的身份应该作为质子居多,为了牵制法和寺的顾檀墨。
顾晓司是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少年,眼睛嘴巴有点像顾檀墨,但气质差了天远,身材也是偏圆滚滚,眼睛里透出几点憨厚痴傻。
世人皆知,新肃王顾晓司天生智商有缺,与当年惊才艳艳的顾檀墨,如天上地下云泥之别,做事犯浑,但高祖与顾檀霄态度上都挺宠这个侄子的,即顾檀墨此生唯一的儿子。
还有几点,不得不提。
叶欣桐的便宜儿子废帝顾鑫杰因病不参加,但便宜儿子诚王顾鑫旭是要参加的。
还有一个便宜女儿长福公主顾瑜与她的驸马宋琪玉,也会带着才一岁女儿来参加,长福公主曾是高祖最受宠爱的女儿,甚至在出阁前一个月,曾养在继后叶欣桐的名下。
新帝登机后,长福公主的身份变得尴尬起来,好在顾檀霄没有和女人计较。
换句话说——
叶欣桐已是奶奶辈,不仅儿女俱全,还有个小外孙女,侄孙侄孙女更有八个。
……
剩下的皇亲国戚都是郡王及以下级别的,人数不少,也就不一一细数。
叶欣桐一边对镜亲手上妆,参考的是华夏几千年的女人化妆术经验,比如描眉在于自然而不是流行,一边细细计算晚宴值得留意的人物。
她喜欢一边做事,一边思考。
“启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已经出发,只剩下皇上,太皇太后和您。”
进来汇报是一位面容平平的青年太监,居公公,叶欣桐使用他的原因很简单,他的声音是正常成年男性的,身份上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年代的太监净身有两个途径。
一是接近成年或者成年之后由职业净身场所进行净身,他们的变身期已过,多数都是正常男性声音,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
二是自幼净身,自幼净身则是当父母卖的小孩,或者小罪犯什么的,他们的声音则是细声细气的,因为没有经历变声期。
叶欣桐不喜太监这个职业,如同不喜后面朝代的女子裹脚技术一样。
自幼被净身简直是悲剧,这时代产物是很难改变的,她只能不去选择那些小孩,尽量不要流露同情类似神色。
太易穿帮。
“出发。”
叶欣桐最后看一眼绝对完美的自己,坐上专属的华美鸾轿,又称凤鸾。
**
今夜的御花园宴席有些特别之处。
在于美人。
平日里的正式宫宴,那些喜欢把自己打扮成端淑的贵妇们,尤其是年轻贵妇,都精心盛装打扮了一番,更不提尊贵少女们。
只因晚宴主角皇太后是一名倾城倾国女子,有夏朝第一美人之称。
白日里见过她的妃嫔们,要打扮得漂漂亮亮不要差太远,还没来得及见过她的女人们,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希望能把她光芒压下一二,于是乎就形成了这样的美景。
眉心花钿、白玉耳坠、莲步纱裙、细腰带……若是这里有欧美大陆的束衣,相信这一堆爱美的女人能够毫不犹豫穿上身。
在《女论》的观点未形成古代女性的系统性道德标杆以前,“女子无才即是德”这诗句未被写出来之前,女子的音容、才学、品德,三者的重要性是并驾齐驱的,当然少不了生子能力。
比美是女人天性。
哪怕是非以美人著称的皇后娘娘与安宁公主,都描画了京城最流行的妆容,德妃甚至于模仿皇太后早上的眉型,可惜她的脸相对来讲有一点方形,并不太适合这种眉。
皇子皇孙王爷郡王世子等男人,虽面上不说,但同样也心存好奇,这熬过红颜的皇太后究竟还能变得如何惊艳,难以想象。
**
“太后娘娘驾到!”
太监的提高音调把在场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一起,在场所有人立即放下自己正在做的事,或停下自己正在说的话。
“臣参见太后娘娘。”
“儿臣参见母后。”
“妾身参见太后娘娘。”
“……”
各有各的称呼,跪拜却整整齐齐。
叶欣桐像是走T台那样,以不急不缓的优雅步伐,走向宴席正中台案,跪下的各位暂且只能看到裙摆下小巧的绣花鞋一晃而过。
“起身。”
比黄莺鸟还悦耳的声音响起,婉转空灵,甜软人心。单单是这个声音,以夏朝男人的普遍欣赏标准,已胜过在场女人。
当他们起身看向上方的皇太后,有的人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依旧如记忆中那样倾国倾城的脸蛋儿,比少女多几妖女的风情,比贵妇又多几分仙气儿,最吸睛的当属那一对晶莹清透的眼眸,一颦一笑间能将波光荡漾进人心,掀起浪花。
换一句现代电影词句描述
——她的美像是天生被上帝用了美化滤镜,没有人不沦陷在她的眼眸。
与这般极致容颜相比,今日到场的其他美人儿也算不上什么了。
叶欣桐扫一眼四周,在心中把人物一一与身份对上,皇太子与三皇子身上多留意了两分,便宜儿子女儿也多分得一分关注。
要说有什么意外,长福公主顾瑜是也。
记忆中的容貌并非视频化的,顾瑜也不叫叶欣然,可那一张清丽如白玉兰的脸,与几分怯弱的气质,抛开古今装扮,与她那现代自杀的亲妹妹叶欣然重合了七、八分。
以至于让叶欣桐差点当场失态,不断提醒自己这个不是欣然,才能从复杂情绪中走出,妹妹是她内心最悲痛的伤疤。
同在上座的皇后胡氏留意到这点不难,个中缘由她定是猜测不到,只能暂时把这归结到她的紧张与小家子气上,笑容隐扩散了两分,恰到时间开口说话,尽显贤惠。
“弟媳愚笨,这慈铭宫布置得简陋,还请皇嫂多多担待。”
叶欣桐暗吸一口气,平复激烈的情绪,不再去思考长福公主,笑着接话:“真要是简陋,我哪里会跟你客气。”
“应当如此。”
两人自称呼一不用“本宫”,一不用“吾”,交谈内容看似有几分寻常妯娌的意思,但下坐眼神别有意味交流的人可不止一对两对。
“太后娘娘,皇后姐姐可是很用心替您布置这宫,该当有赏。”
舒贵妃弯眉笑着插话进来,她的性子一向爽朗,宫里如她一样三十多岁还偶尔得宠幸的女人可不多,与她亲女儿安宁公主完全不一样的性格,这也算后宫的奇事之一。
与舒贵妃不同,高贵妃性子更内敛,她看似半步踏入养老状态,只关心亲生的二皇子顾金瑑与四公主,不再跟十几岁年轻美人们争宠。
和高贵妃一样,德妃慧妃也不年轻。
前者除去养五公主,更想要养一个小皇子,德妃宫里的低阶妃嫔是最多的,后者生了三皇子,把关注点都放到儿子身上。
在她们看来,距离下一次选秀时间已不远,届时定有年轻高位者上来,皇帝顾檀霄正值中壮年,自己与鲜花一样嫩的少女相比,不再有任何优势。
且舒贵妃豁出去脸皮,近些日子得宠天数也越来越少,上个月只有两日,说不定还是看在五皇子的面上,争也无用。
在这里,叶欣桐很难想象“三十多岁的清心寡欲老人生活”,越成熟越精致越勾人,本不是所有男人都喜青涩少女类型。
但这些女人心态已老,所以她们的行为模式自是带有老态,长此以往,她们的容颜也会被催眠得渐渐枯萎变老,真是一件遗憾。
“那我可得好好赏皇后一杯美酒。”
胡氏很配合地举杯谢礼:
“谢过皇嫂。”
左下靠前位置的安沁公主神色复杂地看见这一幕,毫不掩饰地横了胡氏与叶欣桐各一眼,她是顾檀霄的第一个孩子。
受尽宠爱,生性强势。
在选宁王妃以前,偶尔几次聚会,她对叶欣桐的印象是天真娇姐儿,可以说还不错,可自从得知她有可能做自己继母时,那种泛泛之交彻底被打破,只留下纯粹的恨意。
以至于让后来阴叶欣桐的人,也暗中阴了她一把,心机深的小胡氏更不是安沁公主心中的继母人选,当初还不如同意叶欣桐当她的继母。
可因府上遇高祖的变故,叶欣桐也看她不顺眼,如今两人倒是相看两厌。
与驸马爷薄斯杰不同,安沁公主的驸马爷孙兵昆也是费劲心思讨好公主,他与他家人的前途都被安沁公主掌握在手里。
哪怕公主府养了两个模样俊俏的小白脸面首,他也不得吞下这个委屈。
过去相交的酒肉朋友在逛花楼的时候,绝对没少嘲讽他的夫纲不振,甚至私下偷摸怀疑,安沁公主生的女儿是否是驸马的。
孙兵昆心里如何想谁都不知,他是夏朝有名的窝囊驸马,与他相反,安沁公主让夏朝的公主难嫁系数提高不止一两点。
忽略那些明里暗中的交手与敌意,在场客人们也算其乐融融和谐一景。
**
没过一会儿,皇帝顾檀霄也到了。
看着坐在他身边与上午又不一样的绝色美人儿,他眸色深邃,看不清当中情绪,挥手让宫人给皇嫂接风洗尘准备的礼物让人呈上来。
皇帝私库里拿出来的东西,自然是件件精品,那五百年以上的极品雪芝是救命良药,那自动温热的软玉也是玉中极品。
除此以外,顾檀霄并未做出如同上午慈宁宫门前那种行动,一切正常。
叶欣桐垂眸,爽快喝下半杯清酒,长睫毛把眸中思绪掩去。
刚才有个瞬间心中生起一种难以描述的危险感,让她全身寒毛颤栗,像是被野兽盯死的一种极端威胁,转瞬即逝。
看了一圈,也不知敌人是谁?
非太皇太后,非顾檀霄,但很有可能与顾檀霄脱不了关系,很有可能是后宫佳丽,或者皇子公主,在场有可能的人很多。
等太皇太后到来,晚宴才算是真正开始,现场又进入一种比较紧张的气氛当中,前朝的斗争,当然会影响到后宫的方方面面。
叶欣桐又收到很多来自“儿子”、“臣侄”、“女儿”等孝敬的礼物。
当中有琴棋书画书籍古董首饰珠宝刺绣等,也有比较贴心的诸如长福公主送得亲自绣得荷包袜子鞋子,还有便宜儿子顾鑫旭献上的长青不老松盆栽,可谓收礼到手软。
有这么多礼,在晚辈们纷纷献礼期间,来自四面八方的言语争斗,叶欣桐也就浑然不在意,唇角的欢乐笑容也真挚了几分。
她的语言风格属伪天然黑,在不过分的范围内,绝不懦弱,也不属传统淑女,偶尔地出格反击,看那张脸与听那声音,也显得她娇俏可爱。
比未出格的少女更鲜活,灵动脱俗。
这个年代的女子害羞者居多,哪怕是待字闺中的姑娘,甚至于多数年幼女童,在异性长辈面前也都是自持身份,更不提其他情况。
而那些不正经女子风俗味浓厚,历史上有名女将又个个比普通男人更彪悍。
因而古代男人并未见过魅力职业女性,叶欣桐与异性相处得坦然自然是古代女子永远学不会的技巧,因为这还得于心理与思想。
他们不懂当中奥妙,她们也不懂。
所有人只能看清楚当下眼睛看到的,纯素太后在宴会中的个人魅力值高于任何女人,或灵动,或仙媚,或巧笑倩兮,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有魅力,大约图画与电影的区别。
对于男人与女人看的角度,与从角度中得到的想法又有不同。
叶欣桐一点都没有刻意去暧*昧的勾引,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甚至于害羞脸红都被绝对控制隐去,对于女人来讲,她确实足够美。
对于男人来讲,坦然的她如同一只潜伏的女妖,不知不觉中,吞噬灵魂。
美人在皮,也在骨,在于与众不同。
顾檀霄是惊讶的,如若今晚一开始见她,他还有那种生理上的惊艳反应,到后来反倒是有趣的相处交谈,让他更觉得有另一种不同的舒畅感,听她悦耳声音愉悦舒服。
作为另一巨头,若是儿子还在,太皇太后会只有一点介意自己儿媳出此风头,但作为一个年轻貌美的寡妇,她心里不满更甚。
其实,叶欣桐也不想撩拨太皇太后,但她不得不这么做。
太皇太后早就看她不顺眼,与这些事无关,在她回宫后更是恨不得当下灭了她,以免她跟当今皇帝真的扯出什么收尾来。
但若她忍让太皇太后的刁难,可能会得罪顾檀霄,更不利于她这个皇太后人设的建立。
一次退,
步步退。
况且太皇太后的敌对,对叶欣桐也算是多加一张安全牌,同时也在时时刻刻提醒太皇太后,后宫早已不是那个她一首掌控的后宫。
死于安乐,生于忧患。
从某个意义上讲,太皇太后还得谢谢叶欣桐,虽然她绝对不这么想。
**
宫宴自是少不了歌舞表演助乐。
叶欣桐也能亲眼目睹真正的古典歌舞。
根据考古挖掘证据,华夏的音乐历史很早,在几千年前的古墓已经挖掘出精美的管弦类乐器,把华夏文化又提升几个格调。
可在叶欣桐看来,这表演还是单调很多,音乐声悠扬轻缓,一个个阿娜多姿的宫廷舞姬穿着莲步纱裙,动作缓慢,青涩而羞涩地展示女性的柔美,动作放不开,又失了少女的活泼。
力道没有,
柔软不足。
并不如现代种类繁多的舞蹈家。
不是所有诗词描绘的景色都是向往的,幻想往往比现实来得丰满,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未看过什么有名的贵妃舞蹈之故。
在场把舞蹈当舞蹈纯粹观看的怕是只有叶欣桐一人,她也不会显露自己的不满,只是暗自确认自己果然更喜好街舞与摇滚乐。
当然,这种爱好只有回现代满足。
古代舞姬们戏子们的地位太低,连商人都比不上,虽宫中妃嫔们每年都有在太皇太后太后皇帝寿宴上表演节目,但全都是低阶妃嫔。
妃位上的绝对没有,而且低阶妃嫔们表演得也都是乐器相关的有格调节目,通常不会是唱歌与舞蹈,若真是这两样,那就绝对是降低自己的身份,哪怕坐上高位也会被群嘲。
比如高祖曾有一位梅妃,也就是顾鑫杰的生母,曾很受他宠爱,甚至为其违背太皇太后多次,但哪怕她已死,至今还有世家人关起门来偷偷称废帝顾鑫杰是舞姬的儿子。
叶欣桐扒拉扒拉脑中记忆,也不知她驾崩的那位便宜丈夫对那位逝去的梅妃是否有真感情。
或许有,不然顾鑫杰怎么会当太子与皇帝,或许无,毕竟梅妃的死得很蹊跷,但他当作没有发生,照例宠其他美人,甚至可算强迫皇太后进宫当继后,让原主对他亦有怨。
抛开这些恩怨不谈,舞姬上位比宫女还不容易,那梅妃也是小官之女,不过以一枝舞吸引住了高祖,所以被群嘲至今。
叶欣桐不再关注舞蹈,干脆把注意力放到跳舞的美人身上,以免产生困意。
唔,中间那个粉衣美人,模样生得乖巧些,但身材明显不如左后第二位,她的衣服勾勒出玲珑曲线,内里抹胸类长裙鼓鼓的……不过再怎么挑来挑去,这些都多是未满18岁的少女……全都是青春的□□啊……啧嘤啧……
很多人都注意到皇太后的目光,里面有一种与男人类似又不同的欣赏评估。
有些不解。
顾檀霄看她面前的一碟瓜仁快吃完,扫一眼那娇嫩水润的樱唇,因微张而若隐若现的香舌,他目光暗了暗,对比其他人碟中的瓜子数量,心中不由好笑,侧身示意太监再上一份。
他笑问道:
“不知皇嫂看这表演如何?”
叶欣桐放下酒杯,弯唇回道:“赏!”
心中悄悄哀悼肉痛她的小钱钱。
顾檀霄觉得有意思,也赏了两个元宝,皇后与贵妃们自然也跟着打赏,比着皇帝太后的量依次递减,当然,低阶妃嫔们连赏都是没有资格的。
太皇太后看他们一眼,并未说话。
直到下一个表演开始,正中的少女抱着一把琵琶,身穿桃粉色的锦缎长裙,她与之前舞姬们的妖艳打扮决然不同,气质也不一样。
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清丽白皙的脸蛋,少女身段纤细婀娜,站在那里真有那么几分坠落凡尘的仙女味。
“臣女崔思雅,见过皇上,见过太皇太后,见过太后娘娘,见过皇后娘娘。”
姓崔?
崔思雅,芳龄十五,崔世家之女,太皇太后的侄孙女,大理室卿崔尚志唯一的嫡女,诚王顾鑫旭的表亲姑姑。
意料之中,最先开金口的是太皇太后,她的态度可以说是很亲和地让跪在地上的少女起身,而皇帝顾檀霄的神情看不出任何端倪。
在场某些人考虑很多。
是不是太皇太后的让步?
诚王失去太皇太后的支持?
皇上会不会让崔思雅进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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