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寻声看去，就见齐锋正独自鼓掌。渐渐的，又有几人跟着一同应和，掌声很快连成了一片，仿佛是为庆贺在这个至暗黎明，终于亮起了第一道曙光。

散会后，孟然邀请齐锋去到了他的办公室。两人隔案而坐，孟然问道：“你有什么诉求？”

齐锋知道他问的是关于齐则央的后续处理，自己等多年，熬了多年，此刻面上却平静如常，淡然说道：“我的诉求是依法审判。”

“市检和纪委查的是渎职、违规，警方要查的是涉嫌谋杀。”孟然一语道破齐锋的话中玄机，“结果可以依法，但审讯过程，我不会轻易放他过关。”

齐锋笑了笑：“刑讯逼供是他那种人才用的手段。”

“他从警几十年，反审讯意识极强，要击垮这样的人，攻心得下猛药。”

齐锋点头认可，不禁夸起孟然来：“我不得不承认，你小子还真是牛啊！”

孟然起身走到饮水机边，亲自接来了一杯，递到齐锋面前，沉声唤了他一声“哥”。

这个称呼令齐锋微微一愣，接过了水杯，居然有些不知所措，随口调侃道：“瞧你这一声叫的……让我叫你什么呢，弟妹？还是妹夫？”

“没人的时候，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孟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既然认了亲，晚上去我家吃饭吧。你嫂子，也就是你师父最近迷上了做饭，且手艺渐长，好吃了不少，正好你过来一起尝尝。”

孟然微笑点头，转而敛了笑容，又对齐锋说：“如果你有办法，请保齐锐不死。”

这句话让原本温馨的氛围一下子沉重了起来，齐锋长吸了一口气：“我当然想要那么做，但齐锐决定的事，从来不由别人说了算。”

孟然陷入沉默，几秒过后才低低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