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杯水车薪。”
“我三哥会带一批投资来,他是赚钱的活招牌。但这批投资政府占不到丁点,只能是救市,于军事毫无助力。这节骨眼上不可能对富人加税……”
秦战赞同。
“不过……”言余矜话锋一转,“我这道出门也解冻了不少不动产。你代表总督打个欠条给我,”他吹了一口茶,言笑晏然,“是你,我这里不要利息。”
犹然不自知的引人扑火。
秦战眼中投影他的声色,幽蓝一丝火,魂一般无处不在。秦战为他提起一壶水,续在四季春里。他怎么不是叫他蒙骗了,望南山一片雾,松针上一帘冰柱,他甘心做柔荑,为折言余矜这枝柳。
陈穆见了这二人眼神交锋,不,交缠,浑身骤然僵硬,惊恐万状。
秦战皱眉:“你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陈穆急低头,“大概是……饿,饿了。”他敬了个礼落荒而逃。
刘肖还说少帅这次南下必得讨个老婆,带着岳丈的钱回去,他冷汗涔涔,这是哪门子的秦少夫人,更不会是言太太吧。陈穆如压五指山下,这差使太难当了,不是他此等年纪能驾驭的。
言余矜也看了报,一针见血指出,现在不怕顾灵辙不出钱了,倒怕他出钱,他手指点在报纸上,“这么多动荡无依的工人,甫一出手安置,即刻便会倒向他,与总督府罅隙更甚。”
“不过,”言余矜轻蔑一笑,“顾灵辙眼中没有人,只有钱,他不会在这方面做投资。也是万幸。”
不需解释,以言余矜的谋略心机,早已猜到秦战,不,应该是整个元帅府,意图对顾灵辙一行做什么。他们要扣押人质,这完全是兵行险招,豁出去了。
“我们调了袁部在辽边界接应,断顾灵辙后路。他进城后,由我父亲嫡支封城,但羁押人质的保安队,混有我的人。”
“并且,我会使父亲的手术提前,那位德国医生曾是我在军校的医官。”秦战神色俱敛,身体微微前倾,两手交握,是一个极坚定的姿势。
言余矜从未料到这一成,愕然惊问:“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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