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尹叔华,顿时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终于挣扎着推开萧凤,尹叔华剧烈地咳嗽。
萧凤坏笑着问尹叔华:“学会了吗?”
尹叔华咳嗽还没缓过来,却忽然抬起头,红着眼眶抢过萧凤手中的香烟,猛吸了一口,然后迅速堵住萧凤的嘴,狠狠地往里面吹。
萧凤明白了一个道理,即便一个人会抽烟,被动地被灌满口的烟雾,还是会被呛到。
于是两个人一起红着眼眶咳嗽,然后又一起哈哈大笑。
待到二人终于缓过气来,萧凤笑嘻嘻地看向尹叔华:“还学吗?”
尹叔华也笑:“为什么不学?”
萧凤再次靠近尹叔华,心跳有些快,他吸了一小口烟,轻轻贴上尹叔华的唇,烟雾缓缓流淌进尹叔华的口腔。
尹叔华合上眼睑,唇角带着微笑,轻轻地吸着烟雾。
一口,一口,一口……
尼古丁的气息在两人的唇齿间缭绕。
直到整支烟都没有了,烟头已被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他们仍在亲吻。
厚重的窗帘紧闭,黑暗的房间中,床头灯的光亮淡到可以忽视。
萧凤借着暗淡的光亮,盯着十年间一直不敢触碰的照片出神。
照片渐渐变得模糊。
萧凤的嘴角是上扬的,微笑的。
可两行泪水,无情地划过他微笑的嘴角。
自己曾经拥有这一切美好。
而毁掉一切的,也是自己。
十年前,年少轻狂的萧凤选择了逃离,他没有哭。
当时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哭。
这场泪,便被压在了心底,一压就是十年。
萧凤打开音乐播放器,调到最大的声音公放,掩耳盗铃般掩盖着自己无法抑制的抽泣声。
烟鬼的歌词,仿佛在嘲讽着那些无知却又自以为是的傻瓜们。
Young,wereyoung whenthought thatknew howlove
我们曾是如此年轻 在那自以为懂得如何去爱的年纪
Fought about anything, everything leddysfunction
为终究会无用的一切挣扎努力
Butjust gotta own that shit
但我们也就只拥有那狗屁的年轻
Maybecanfrom this, yeah
或许我们能就此改过自新
Don't worry,love, we're learninglove
别担心亲爱的 我们正在学着去爱呢
But it's hard when you're young
但年轻时的爱真的太艰难了
Yeah, it's hard when you're young
年轻时的爱真的太不容易了
Caught,were caughtin the hich,was better than drugs
我们就像得了高血压脑出血 但那比毒药还要刺激
Too highsee thatwould alldestruction
嗨得看不清一切都会走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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