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放心吧,没事儿。”
高滕笑了笑,知道自己的脸色现在肯定是很苍白的,不过还是不要让大家担心比较好,毕竟大家都是这么地关心他呢。
高滕心里偷偷地想着,现在自己算不算得上也是一个团宠了呢,毕竟原来的团宠现在也知道关心自己了呢。
既然高滕说没事儿,而且看那个样子,高滕也没有说出来的想法,众人当然体贴地没有询问。
晚饭就这么相安无事地结束了。
真田副部长继续了他的训练,柳前辈也去做了他的陪练。
剩下的六个人则是聚在了仁王和高滕的房间里打牌。
虽然扑克这种东西总是被人吐槽荒废光阴,不过不得不说是一个聚众消闲的好游戏。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以仁王和柳生的赢率最大,切原输牌的次数最多,其他人都还好。
“前辈,我的肚子好像有点儿痛。”
切原再一次输牌的时候,高滕突然发生。
大家看他脸色苍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信了他的话,反正就让他早去早回了。
“高滕,你不是故意尿遁,怕本大爷报仇啊?”
关上门,高滕还能听见切原的挑衅,也是一脸黑线。
为了避免意外,高滕一直都是捂着肚子,然后慢吞吞地从手中拿出了一杯饮料。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不透明还封盖的杯子,高滕甚至体贴地插了一根吸管。
“叮咚叮咚”
果然听见了敲门声,正在画画的幸村就直接穿着睡衣开了门。
“高滕酱,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早就猜到高滕会来找自己,不过幸村也完全猜不到高滕到底要做什么,所以只有以不变应万变。
“部长,能让我进去啊?”
“当然。”
不知道为什么幸村有种莫名的心虚,虽然知道对面的人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仍然是有点儿害怕是怎么回事,尤其是这种对未知的害怕,幸村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了。不知道上一次高滕的巧克力算不算。
顺着幸村后退的脚步,高滕仍然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着饮料,就这么走进了幸村的房间。
“高滕酱是肚子疼吗?”
刚才因为高滕要敲门,所以手没有捂着肚子,幸村并没有发现异常。
轻轻地锁上门,高滕转了个身,把捂在肚子上的手拿开,慢慢地走向幸村。
幸村:……有种害怕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那种越来越害怕的感觉,现在叫救命还来得及吗?
好在这个过程并不漫长,主要还是房间并不是很大。
“部长,你能把这杯饮料喝了吗?”
高滕开门见山。
“我的肚子不疼,你放心吧。”
不知道是放心他的身体,还是放心他递给自己的饮料,幸村到底还是接过了这杯不知道是什么的饮料。
内心犹豫再三,到底是相信那个被自己抢了便当盒还一脸无事的后辈不会伤害子,幸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含着吸管,迅速地就把饮料喝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幸村总感觉刚刚自己喝下去的东西里面有某种软软滑滑的东西。
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尤其是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幸村只能保持微笑。
视力超强的高滕,确认部长已经把那个东西喝了下去之后,终于稍微放了心。
“部长,能把那个杯子还给我吗?”
高滕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这种空杯子要回来还是有点儿少见的吧,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不经别人同意,让别人吃下那种东西,哪怕他完全是为了别人好也没有办法原谅吧。
当然,高滕并不在乎,他是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至于之后幸村部长会怎么看他他并不是很在乎,真的不是很在乎,尽管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当初在末世的队员,他其实也是立海大本命,只是没有那么喜欢立海大而已,是的。
“好的,谢谢高滕酱。”
幸村到底脸皮比较薄,不过他心智强大,所以高滕什么也没有看出来,然后就带着一脸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部长晚安。”
“晚安。”
部长仍然是招牌式的微笑,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体稍微有点儿发热呢,难道又是饮料里被高滕酱加了什么东西嘛。
应该不会吧,幸村这样自欺欺人地想着,没有发现自己很快就陷入了疲劳,然后不到八点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幸村没有和他住在同一个房间的人,所以自然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异常。
这天晚上,照例是以切原输牌输得惨无人道,直到最后整个脑袋上都贴满了纸条为结局。
而另外一边,真田和柳也在不停地训练。
不得不说,高滕能够打出时速四百公里以上的发球绝对是对他们一个很大的冲击。
虽然之前三百公里就已经很夸张了,不过到底还是有这样的人,虽然对方明显比高滕大好几岁甚至更多。
可是现在四百公里,就他们所认识的人,或者说他们所知道的人中,都绝对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绝对不能输给一年级的新生呢,这是两个人此刻的想法。
抱着这样的心态,两个人一直训练到身体彻底疲惫之后才回到房间,竟然比切原几个人玩游戏还晚。
好在切原回来的比真田还要晚,否则可以想象等待他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恐怕会给他这一次合宿留下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