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伤大雅的事他也不追究，蔷妃得了皇后的欢心，连带着他看她也顺眼了几分，倒也实实在在地宠过。

可蔷妃居然和他弟弟有过纠缠？

尽管暮远苍是被下药才没能开腔，暮远佟却将他默认了，揪住他的衣领压低嗓音阴邪地道：“皇兄，你三番五次抢我的东西，我也不能当事情没发生就揭过了，所以啊，我只好夺走你珍惜的东西了。”

说完这一句，他松了手，坐回去拿帕子将手擦了擦，又理了理微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蔷妃背叛了臣弟，臣弟自不愿轻松地放过她，但考虑到没享受够她的身子——毕竟那娇软的身躯把皇兄你也迷得团团转啊，所以威胁她伺候过臣弟几回，啧，那可确实是销-魂-蚀-骨。”

暮远苍皱眉听着他述说他和蔷妃的某些过程，血气上涌，一股甜腥味压在嗓子眼。

“……本来臣弟还想在她生下成归后再弄上几回，可惜啊，她命薄，竟早早地便去了。臣弟还是不甘心，报复这才开始，她人就没了，多没意思？

“想到算是皇后娘娘为蔷妃和皇兄牵的线搭的桥，蔷妃也多半很希望一直有宽容大度的皇后的陪伴，臣弟也是想如了她的愿，慢慢送皇后去找她……”

安排蔷妃的宫女在皇后饭食里下石沸散的是他！

暮远苍目眦欲裂，像在说：你竟敢那么做！

“啊，对，石沸散是臣弟的主意，有宫女愿为臣弟卖命，臣弟觉得不用白不用么。”暮远佟语调轻轻巧巧地说道，对暮远苍那要杀了他的眼神根本置之不理。

“还有你最爱的皇后生下来的孩子……皇兄真以为他们是不祥的命？”

以前，皇后头胎不小心流产，后迟迟怀不上龙子，暮远苍自个不介意，可皇后没办法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