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前的彭越在这方面总是很猴急,有时候也不管刘雨晴累不累。久而久之,刘雨晴为了讨好他,也养成习惯,一见到他,总要做那种事,她一直都在迁就彭越。
但现在的彭越看上去很体贴,似乎还在哄自己睡觉。刘雨晴看在眼里,心里暖暖的,到底闭眼睡了。
席南头疼,觉得在这个房间有点待不下去,就开门走了出去。
他打算去天台上吹吹风,路过楼道口的时候,竟意外看见了周良。
周良背靠着墙抽烟。看见席南过来,周良的视线透过烟雾望过去。
周良的目光有一瞬的迷茫,好像他整个人陷入了某种纠结的情绪中。大体上来说,周良看上去是自信笃定的,好似他已经料中了某个问题的答案,他的眼神是志在必得的。
可这缕烟雾泄露出了他心中的那一点焦躁。
直到烟雾散去,意料之中的席南出现在眼前,周良的目光恢复清明。那一点等待的焦躁、那一点模模糊糊的不确定感彻底散去。
周良看向席南,唇角勾起微笑,目光钉在他身上,就移不开了。
好像他和席南之间是一场持续了很长时间的狩猎游戏。之前他一直在追逐,席南一直在跑。
现在,这只猎物总算掉入他精心布下的陷阱,彻彻底底……成为他的所有物了。
席南呼吸一口气,觉得有些闷。
周良却只瞧着他笑,然后摸出一支烟,“抽不抽?”
席南上前一步,接过了烟。他不是不会抽烟,只是很少抽,除非遇到了特别烦闷的事。
席南嘴里叼着烟,朝周良伸出手,是想找他要打火机。
周良拿出打火机,抛出去,打火机在空中转了一圈,却又回到了他手中。
然后他靠近席南,一手牵起席南的衣领,一手打了火,凑上席南嘴边的烟头,帮他点了烟。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有些过于暧昧。
烟点好后,席南立刻后退一步,然后抽一口烟,问周良:“你怎么在这儿?”
周良睨他一眼,眼里有满含撩拨的笑意。“明知故问。”
席南皱眉:“我不知道。你从来没有明说什么。”
“都是男人,说那么多干什么?”周良笑着看向席南,朝他喷出一口烟雾,“直接做就行了啊。”
席南一怔,周良已经拉着他的手走了起来。
席南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周良的房间了。
周良把自己的烟灭了,又把席南嘴里的烟抽了出来,然后堵住他的唇。
席南被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包围。他双颊发烫,但确实觉得只有这种感觉才对。这种张扬又霸道的味道,似乎才是他要的。
席南心里一阵卧槽。
——活了这么久,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弯的吗?
尽管被吻得意乱情迷,席南还是勉强维持着几分理智,及时按住了周良的手。“停下来,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周良盯着他,眼神有些意外,语气则有些挑衅,“我给过你机会了。我刚才从你们房间里离开了。可是你跟我出来了。怎么样?对着她没感觉了吧?你要的,只有我能给你。彭越……”
周良语气放柔了一些。“刚才我跟自己打赌,你一定会从她房间出来找我。可我还是不那么确定。直到我真的看到你出来。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说到这里,周良居高临下盯着他,把他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的眼角,高挺的鼻梁,泛着红色的唇,白皙的脖颈,那柔软坚韧的腰,笔直有力的双腿……通通尽收眼底。
然后他俯身抱住席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既然开门出来找我了,我就再不让你跑了。”
那一瞬,席南的心脏狠狠一跳,脸和着耳根一起变得通红。
他不知道是因为周良太会撩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只会在周良面前这样。好像这是他身体的本能。
但即便如此,最后席南还是清醒过来,推开了他。
“怎么了?”周良眯起眼,把头放在他的肩头,“宝贝儿,从昨晚开始……我真要憋坏了。”
席南握住他的手腕。“不行。”
周良挑眉:“为什么不行?你从她房间出来,已经表明一切。你对她没感觉,对我才有感觉。”
席南望着他,目光慢慢恢复清冷:“我只问你一句话。现在的你是冯逸还是周良,你把我当做贺君梅……还是彭越?”
周良皱着眉,反问他:“有区别吗?及时行乐而已。有感觉就做。”
席南脸白了一些。“有区别。我可没你那么随便。”
周良暂时没有回答,席南脸色一沉,起身再点了支烟抽。
他本来没有烟瘾,但现在实在有些心烦意乱。
他狠狠吸了几口烟,一不留意,把自己呛得直咳嗽。
周良立刻上前把他手中的烟抽走,盯向他的眼睛,目光沉沉,暗流涌动,似乎里面藏了太多不能言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