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维多笑了一下，神情与平时别无二致，明知故问道：</p>
“许总，您什么时候也开始玩泥巴了？”</p>
“谈不上玩，保命而已。”</p>
许尽忱摘下眼镜，用领带擦了一下：</p>
“这次我入场券只拿到一张，你不用和我上去，开车就行。”</p>
“好。”</p>
她太了解他，他此刻语气虽然平静，其实是不高兴的——“只”这个词，透露出他曾想帮她拿一张可没成功，说明这场拍卖会虽“小”，但至少比他许尽忱高端，让他自尊心受挫了。</p>
她早两年还会揣摩他的心思顺毛，但现在，什么都懒得做。</p>
“那等会儿，我在会场外等您？”</p>
“等我？”</p>
他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p>
“怎么等？坐着等？躺着等？”</p>
李维多：“……”</p>
直觉告诉她，这道题怎么答都是送命题。</p>
于是她谨慎地选了一个看上去比较艰苦的：</p>
“那我站着等？”</p>
“然后你就可以浑水摸鱼？”</p>
果然，他“呵”了一声，开始指指点点地给她布置家庭作业：</p>
“我付你工资是给你干站着用的？到时候你自己找块石头当桌子，把《证券分析》前二十章用手抄完，抄不完不要见我。”</p>
李维多：“……”</p>
……</p>
她之前跟着许尽忱去过几家开在山里的店，有市无价。但这家开在山里的茶馆颇有点不走寻常路，后院居然还养着几只鸡。</p>
隔间只有蒲团，没有椅子，李维多跪坐在许尽忱身边，想到那本厚厚的《证券分析》，难得有点生无可恋。茶艺师上来为两位大佬泡茶，刚把茶叶罐端上来，就听许尽忱说：</p>
“你下去。”</p>
茶艺师：“？？？”</p>
“我的助理很会端茶倒水。”</p>
他冷漠的脸上透着不耐烦，朝李维多扬了扬下巴：</p>
“还不过来？你也只会端茶倒水了。”</p>
李维多：“……”</p>
这使唤丫鬟的语气，连对面安泰老总周川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带的美艳女秘书同样跪坐在他身边，但整体氛围就比他们这边好太多，至少人家能自由拿起手机接收信息，还能和自己上司开开玩笑。</p>
而当李维多拿起手机，想回复一下秦宋柯工作问题的时候，许尽忱就冷冷地看过来：</p>
“上班时间玩手机？”</p>
“……我在和秦总汇报工作进度。”</p>
“我就坐在你身边，你却要和秦宋柯汇报进度？”</p>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p>
“他是一把手，还是我一把手？是不是我也要和他汇报一下进度？”</p>
李维多：“……”</p>
正巧窗外的鸡咯咯咯地叫起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p>
还好周总和许尽忱是旧相识，要是来个不认识的，指不定今天的生意就谈不下去了。这都是什么神经病啊。</p>
许尽忱接过李维多泡的茶，凉凉地睨了她一眼：</p>
“我有一个做VC和M&A的客户，需要筹集资金，但他债务太高，不能得到投资评级，我想公开发行一种高收益原始债券，帮他融资，你干不干？”</p>
周川稀奇：“你公司也有这个业务吧，自己不能做？”</p>
许尽忱撇掉茶叶里她没撇干净的浮沫：</p>
“资金不够，行业严冬，比不上你们有靠山。”</p>
“你要喊穷，谁敢喊富？我记得你刚把一批不良贷款打包成A级债券卖出去，空手套白狼，等风声下来，多少人一夜破产，他们亏多少，你就挣多少。”</p>
周川被他逗乐了：</p>
“许尽忱，人血馒头咬在嘴里，你居然还敢说穷？”</p>
“不良贷款？”</p>
许尽忱有趣地笑了一下，又看向李维多：</p>
“周总说，我们把不良贷款打包成A级债券，吃人血馒头，小李，你怎么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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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总是没办法在我想分段的地方分段，前面一些内容调到后面，第八章增加了一点东西，如果剧情接不上可回头看，抱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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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这么写，感情戏真的不会少么？</p>
自己看自己写的东西，大部分时候是看不下去的，我只要一回头看，就想把这玩意儿冲进抽水马桶然后重写，真的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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