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打眼瞧了下,他们的收货颇丰,除了鲫鱼还有其它,大小都有,估摸有十来条。
陶宴亭取下小鲫鱼,扔到鱼篓里。
鲍参也没说话,直接从江宿莽手上接过鱼篓拿着,两人先行走开。
陶宴亭收好鱼线,跟谢知微肩并肩走着,他教育道:“你这样不行,身体不好就得养着,哪有养好了精神又饿着肚子的?”
谢知微捧起手心的糕点:“这不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他这样还真让陶宴亭无话可说。
好像故意在告诉陶宴亭:“看,我在吃你的精心准备。”
语气还软软的,像是在讨好。
陶宴亭无语片刻,不承认自己又在小流氓面前吃瘪,绞尽脑汁想扳回一成:“你是在撩拨我?”
谢知微眨了眨眼:“我没有。”
陶宴亭根本就不信,他抬起下巴道:“那你可得使出浑身解数,一般伎俩我是不会上当的。”
谢知微看他这幅表情就想笑,只不过他也担心对方恼羞成怒,不敢太过刺激:“那是,小侯爷英明神武,怎会为美色所误?”
陶宴亭:“...”这话到底是在夸他自己还是在骂他有眼无珠?
他怕过度解读,只能凶巴巴道:“以后三餐必须准时吃,我会盯着你。”
谢知微才不管这是反派的变相监视还是真为他着想,他现在就想逗逗小可爱:“有劳小侯爷,这是我的荣幸。”
陶宴亭鼻孔出气:“哼。”
与此同时他又在想小流氓的确会花心思讨人欢心,什么时候撩拨什么时候顺着,他都把握有度。
若这个人当真是心怀不轨,他难免会中了圈套。
不行,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他一定要小心谨慎。
谢知微哑然失笑,反派真是太有趣了。
暗中下定决心要傲然如高岭之花的陶宴亭回到院子里,就吩咐厨房用小鲫鱼配豆腐和蘑菇熬汤给谢知微喝。
吊是要吊着的,但也不能不给甜头。
陶.渣男.宴亭的冷处理也是槽点满满了。
谢知微没有跟着陶宴亭去厨房,他先回了自己房间。
手上的糕点已经冷了,被他随手放在桌子上。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小口抿着,看样子似乎是在等人。
没过一会,要等的人也来了。
陶宴亭只敲了一下门就迈步进来,他说:“你在等我。”
谢知微指着旁边的位置:“小侯爷先坐。”
“有事?”第一次见谢知微这么乖,陶宴亭有些开心。
谢知微给他倒了杯茶,同时也说:“我是在套人呢,谁知道套来了小侯爷。”
陶宴亭瞪大眼:“你...”
谢知微火上浇油:“我也没说是在等你,小侯爷跨进这扇门,怎就不是你找我了?”
上□□验感觉相差十万八千里,陶宴亭如坠云端,很不开心,他不舒服也不能让小流氓快活:“这间房又不是只有你能住。”
谢知微认真看了看,怎样都没瞧出还有第二个人。
陶宴亭道:“我已经跟江叔叔说过了,这几天我跟你一起住。”
谢知微顿了会才道:“小侯爷莫不是忘了我是断袖?”
陶宴亭得意非常:“我还知道你爱慕我呢。”
谢知微:“那你还敢以身饲狼?”
陶宴亭转着茶杯,上下打量他,然后嗤了声:“你怕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小年轻就是这点好,初生牛犊不怕虎。
陶宴亭见他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顿觉舒心不少:“你也别灰心,虽然我不会答应你,但也不会不给你机会。”
“...”闭嘴吧,渣男。
把谢知微噎得说不出话来,可把陶宴亭乐得,当即起身去付诸行动。
也没什么,就是从隔壁把枕头薄毯抱了过来扔到谢知微的地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