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芸在掐许年的大腿,是真的用力在掐。
“死丫头片子快放开你疯啦!”
大腿上摔伤的地方还淤肿着,被皇甫芸这么一掐,就更疼了。
明目张胆谋害亲夫啊!
“奴家就算疯了也是被你气疯的,哼!离开奴家这才几天,你在外面就勾搭上相好的了!”
皇甫芸眼睛鼻子嘴巴都扭到一块了,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哼!那就是两个狐狸精!那一身骚气,奴家在兰田县都闻得到!”
皇甫芸你属狗的啊,鼻子有那么灵嘛?
那就是两个黄毛丫头,说她们是狐狸精,那也太抬举那两个小宫女了。
许年一把捉住皇甫芸拉进自己怀里,手指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还指了指窗外。
窗外有两个人影,正躲在外面贴着墙壁偷听里面的动静。
“那两个啊,是圣上派来监视我的。”
皇甫芸粉嫩娇羞的小嘴唇噢了很可爱的一个形状,
许年忍不住就吻了上去……
两个黄毛小宫女躲在外面听墙根,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嗯啊唔啧啧啧的,不可描述的暧昧呻吟声,心里面就感觉毛毛的痒得难受。
为啥不正常人能让正常人感觉这么难受?两个好奇小宫女忍不住就悄悄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就看见让她们无比震惊的一幕。
许年和皇甫芸两个人在床榻上拥抱纠缠在一起,嘴对着嘴在哪里咬来咬去亲个不停。
两个小宫女被定格住了一样站在那里反应不过来,小脑袋瓜宕机了一样空白一片。
“看什么看,出去!出去!大人的事情,小屁孩在这看啥看!”
确实是儿童不宜啊。
皇甫芸推开许年,母夜叉一样叉着腰过去把两个小宫女轰了出去。
还真是个大人,至少个头比两个小宫女大。
皇甫芸回来继续扒许年衣服,
“你扒我衣服干嘛?”
许年一脸费解,
此时的他被扒得光溜溜的,捂着重要部位缩在床榻角落里,
话说小别胜新婚,皇甫芸难道要在这里办事?
“阿郎在牢里遭了大刑肯定吃了不少苦,奴家特意带了膏药来的。”
这真是太好了,许年喜出望外。
其实大刑倒是没有,有的只是意外。
头上的包有的是摔出来的,有的是自己故意撞出来的,有大有小顶在头上好几天了。
许年在皇甫芸打开的包裹里看见了两盒药膏,一盒南洋黑药,一盒白玉断续膏。
这两张药方,救了别人也救了自己啊。
许年先吃了一颗南洋黑药,不管有没有内伤,先保养一下再说。
然后就挖出一块白玉断续膏往自己头上抹去。
“啪!”
皇甫芸在许年屁股蛋上狠狠拍了一下,
“奴家来帮阿郎抹药。”
“不要!”
这这怎么行,赤身裸体就已经坦诚相见了,还要更近一步?
可是皇甫芸才不管这些,
不知什么时候,她手上就多了一把刷子,粘上药膏就朝许年刷了过来。
许年左右躲闪,
“听话,别动!”
皇甫芸脸若寒霜,
看样子不让她得手是不会罢休的,许年只好老老实实站定,
毛刷在身体皮肤上刷过,鸡皮疙瘩都一颗一颗爬起来,那感觉……
许年明白了,皇甫芸这是在打击报复自己啊,
在月牙谷山洞里,许年也帮皇甫芸刷过药膏,她这是刷回来了。
终于得逞的皇甫芸吃吃笑着,刷到大腿哪里的时候,还故意用手在许年的小JJ上弹了一下。
“迟早都是你的,能不能对我的小兄弟好一点?”
“哼!”
皇甫芸把小嘴凑到许年耳朵边,
“敢在外面乱来,奴家就把他切下来!”
许年浑身一哆嗦,他相信皇甫芸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切下来之后,许年就会变成一个不正常的正常人了。
刷过药膏后,皇甫芸自然是如法炮制,用麻布将许年缠绕起来,然后许年就成了躺在床榻上的一具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