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离…,”
情急之下梅度开第一反应喊出渐离。
一个少年手持木棍从天而降,一棍子挑飞了秦郎手中的刀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刀便重重的落下插入地中。
秦郎的手被震的一阵麻痛无力使不上劲。
“给我上…”
几个人拿着刀冲上去被渐离一阵乱踢倒在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秦郎看着地上倒的横七竖八的手下叫骂着
“梅度开,你给我等着”自知奈何不过,说着带着下人跑了。
一惯的欺负人惯了,自然知道趋利避害,打不过就跑,吃亏什么的从小到大没有过。等着,加倍奉还。
梅度开:“你没事吧,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男子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嘴角出了点血,叹气道:“唉,上次在城中我看不惯他欺负一个老翁,出手打了他,他四下追捕说一定要亲手宰了我,这城中怕是不能呆了,刚才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哼”渐离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哼声一笑。傲慢不带偏见。
“公子以后要小心,得罪了他怕是没好日子过了。在下告辞了。”大汉没有进城沿着城外小路走了。
如若朝中大臣人人如此这般,江山岂不有累卵之危。
万灵岂不倒悬,人言国之将亡,必有妖孽,什么是妖孽!是人之性?还是像渐离这样真正的妖还是邪。
梅度开望着男子身影消失在羊肠子小道上,忧心。
“文儿刚才情急之下叫了我”渐离凑到发呆的梅度开耳边开心的道。
受宠若惊一样的喜不自胜。
梅度开第一次见他出手纳闷:“怎么你们妖啊鬼啊什么的也是用拳头打架的吗?”
“自然不是,当然是为了你着想,不然晴天白日里你要被人当成妖物了,我于心不忍。”说完搂住梅度开的腰揽进怀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梅度开虽然厌恶他这种行为,可他束手无策越挣扎他越兴奋,任自己再怎么生气打骂,他竟然来者不拒还更饶有兴致,可恶的男人,梅度开彻底被磨的没了脾气放弃了抵抗。
夜色朦胧又暧昧,外面下着雨,客栈里,梅度开盘坐在床边披着衣服,就着烛光在看书,
渐离走过来一把推倒他压在身下
“文儿,陪我喝酒,”,渐离居心不良,又有些许期待,他想看他怎么回应。
梅度开自然不解风情,也不着他的道,铿锵有力的:“不会”
显然没有看到他期待的画面,不过他还是一脸坏笑。看着他那倔犟的小脸,嘴唇有意无意的在他唇边蹭来蹭去。
梅度开没有反抗,没有用,试都不用试。
渐离翻身上床,从背后抱住他。喝下一口酒,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掰过小脸,嘴唇贴了上去。
口中的液体居高临下的流进文儿的口中,划过喉咙。
“咳咳咳”梅度开被辣的咳嗽起来。
渐离吻了上去,柔软湿润,舌头在他口腔中探索卷绕,吸允嘬舔。
“好点了吗?嗯?”他捏着文儿的下巴亲了一下问道。”
梅度开扭过头不想理他,可他的心里却觉得这感觉无法抗拒。他并不排斥。甚至有点贪恋,只是他自己不想承认。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造孽啊!
“再来,渐离又喝了一口喂到他嘴中,喉结随着液体流动而动”接连被他喂了几杯下去。
梅度开小脸红润起来,呼吸急促,夹杂着酒精味。
渐离把他压到身下,温柔细腻的吻着他的双唇,双手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有意无意的撩拨。
“唔……文儿被他撩拨的浑身滚烫酥软,手中床被褶皱成一团,眼神迷离睫毛沾染着一层湿气。”
渐离被他的低吟刺激到发疯似的狂吻袭来,呼吸越加粗重急促。他想要,他看着怀里的小身躯。
他知道他不能,这是他最后的底线,渐离也于心不忍,他舍不得。
终于他慢慢呼吸平稳了下来。
在文儿的唇上亲了一下揽进怀中,挥灭了蜡烛,抱着睡去。
会考顺利的结束了,奇怪的是秦郎居然没找他麻烦,他看了看渐离,渐离一副不关我的事。
其实,就是他潜入尚书府各种“手段”吓得那个秦郎门都不敢出,那还敢取消他的会考资格,找他麻烦。渐离不找他麻烦就阿弥陀佛了。
可这也给梅度开日后埋下了祸根,秦郎从小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眼下吃这么大亏,这口气迟早要讨回来的。
此后,那个秦郎倒是安生了一阵。
殿试结束后,状元非他莫属的实至名归,甚至都没有一点悬念,虽未三元及第,也是无上荣耀。
面见皇上的时候,梅度开向皇上弹劾了渔黎县县令,陈述他条条罪行,并自愿请命愿彻查此事
而他状元之身请命要回去做七品县令,说是一县不治何以谈天下苍生。
秦郎正想着法的要治他,碍于天子脚下又是状元之身不好下手,谁知他自己请求下放。便让他爹尚书大人向皇上进言,说状元新入仕途可历练几年再委以重任。
历史上不乏奇人异事,皇上倒也同意了。遂拟了一道圣旨让他彻查并接任渔黎县县令。
梅度开衣锦还乡。
没进家门就直奔县衙,县令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百般求饶也无济于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公堂上他死不认罪,梅度开把他关进了大牢。
他在县衙外张贴告示,列出他所有罪状,并让百姓不要害怕,主动提供证据。百姓门平日里受他欺压,又有圣旨在上,纷纷跑上公堂提交证词。
多行不义必自毙,昔日那个女儿被逼死的顾大娘知道了新任县令竟是帮自己击鼓鸣冤的少年时,直呼苍天有眼呐,没下几日,梅度开把这些搜集来的证据和他与土匪勾结的书信连人一并送往了京城,百姓欢呼雀跃对梅度开甚是拥戴。
“少爷回来了…”孙伯跑向院中通知夫人
“大少爷回来了,走走走快去看看”仆人们蜂蛹而至。
“兄长”泉儿高兴的上去抱着梅度开,泉儿也大了改口兄长,不似以前总跟着哥哥哥哥的叫了
“泉儿可想兄长”
“自然是想的”泉儿拉着他往里走
二姨太装作刚好经过,不是特意来接你的傲娇,梅度开依旧恭敬施礼:“姨娘”
“嗯,也算给梅家长脸了”
那夜除了二姨太没在,主仆不分大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梅度开没在家中滞留几日便回到县衙忙于政务。
“送你的”渐离递给正在书房埋头整理案综的文儿一把折扇。
“为何”
渐离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好像有好多话要说,想想又憋出一句:“书呆子配把折扇有什么为何不为何的。”
“不要”
“晚上不想睡了?”
梅度开斜他一眼夺过他手中的折扇塞进腰间。
带着手下一帮衙役风风火火出了县衙。
身后的渐离的笑出癫痫之症。
“臭biao/子,敢抓伤老子的脸”一男子正对着女子拳打脚踢。梅度开带着一群衙役进来这家妓院。
梅度开“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看见了救星,慌忙跪下:“大人,民女秀秀,求大人为民女做主,民女家就在城外,为了家中弟弟妹妹帮父母分担家用,被他们骗进来做杂活,可他们竟逼迫民女接客”
你回去吧,今日之后不会再有这种营生。
“来人,送她回去”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秀秀感激的边走边哭。
“所有人都赶出去,上封条”
“是”衙役门一扫往日姿态跟着梅大人变的正义凛然。
强将手下无弱兵是也,上梁正下梁就不会歪。
后来他又带人查封了赌场,消息传到尚书府。
“哼,一个小小县令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户部秦尚书拍案而起。
“父亲,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他就是上人吉州知府那个梅大人的儿子”秦郎浇油点火道。
“是他?我说呢,他老子在的时候就缕缕坏我好事,好,新仇旧恨一起算”尚书大人眯着眼睛。
眯眯眼总给人一种心怀叵测的感觉,而事实上大多数是确实如是。
他当初把妓院赌场设在渔黎村一是那里山高皇帝远,二是渔黎村物丰土沃,这些年赚了不少,却被他说封就封了。
“父亲不要着急,孩儿有办法对付他”秦郎说着便在尚书大人耳边低声献策。
狼狈父子狼狈为奸。
“好,就怎么办,梅度开,等着给自己收尸吧”尚书大人目露寒光。
是夜,一个人偷偷离开京城去往渔黎村城外的土匪山寨。
“老伯为何痛哭?”一日梅度开忙完要回衙门,看见地上坐着的老伯问道
“大人,大人,要为老朽做主啊”老翁见到了救世主一样忙磕头,老泪纵横。
“老伯有何冤情说来便是,不必如此”梅度开搀扶起他。
“大人那,我那儿子儿媳不赡养于我,把我赶了出来自生自灭,可怜我现在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真要饿死在大街上了。”老伯说完潸然泪下
“哼,身为人子,竟然罔顾人伦,”
“来人,把老伯接到县衙,告知他的儿子来县衙接人”
“是”身后的衙役铿锵有力的答道。
其子得知消息战战兢兢跑来县衙
“大人,大人呐草民知罪,这就接父亲回家,好生赡养,请大人赎罪,饶了草民这次吧。”不孝子公堂之上不停的磕头认错。
“自古是孝入出悌,你竟然罔顾人伦于亲不养。
“念你有悔改之心,日后还要赡养父亲,不然定不轻饶,来人,杖打二十,以儆效尤。”
“大人饶了草民吧,大人。”
“打”梅老爷官威赫赫,没人敢在多言。
“哎呦,哎呦,大人饶了草民吧,哎呦……”男子鬼叫着求饶。
打完收工。男子捂着屁股一瘸一拐搀着吴老伯回家了。
“退堂”梅老爷棠木一拍,好不威风。
“没看出来啊。你还会打人啊”卧房里
梅度开披着衣服站在窗前,渐离从背后抱着他,下颌抵在他肩上。
“生养之恩大于天,如此不肖子孙该打”
渐离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无视他,没想到居然有回应。意外。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的梅大人,该歇息了”渐离说着抱起梅大人两人歪到塌上,一手扯开梅度开的衣衫手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游离,双唇贴上梅度开的柔软,侵略着占有着,梅大人生无可恋的任他摆弄。
官威何在!
“还是这么冷淡”渐离轻轻咬着他的唇角
“好了,不闹你了,睡觉”说完手一挥扫灭了蜡烛将梅度开搂紧怀里。
梅大人这么多年对他已经心力交瘁无力反抗了,读书人所有的四维八德只能在心里了。心累。
年关将至梅大人在城里开设粥房,虽说城中百姓生活尚可,但也有街头乞丐鳏寡老者。
“下一个,来,慢点粥有点烫”秀秀手持大勺,勺中盛满了粥。
“吴伯,再拿点碗来”顾大娘手里拿着一个大勺喊道。
梅度开:“大家怎么都来了”
“大人,不用管我们,你忙你的,多一个人多份力量,我们帮不了大人分担政事,这点忙还是能帮的”顾大娘走出了往日的消沉,嗓门也大了起来
“就是,就是,大人近日为剿匪的事在忙,这边就交给我们吧”秀秀也附和道。
吴伯一直憨厚的笑着。
是呀,年关将至,城外匪患未除,还不知会出什么事。前日送往知府调兵剿匪的书信也该到了吧。
“大人,不好啦,不好啦”一人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怎么了,”不好的预感随着慌乱的脚步和叫声油然而生
“土匪进城了,朝着这边来了”
顿时人群炸开了,“土匪来了,土匪来了,这下可怎么好”
众人纷纷望着梅度开。仿佛这小小身板会绝世武功,只需一招四两拨千斤,便能决胜千里之外。
梅大人愣了半天安慰自己道,不,安慰大家道:“大家不要慌,朗朗乾坤我们这么多人料他们也不敢杀人放火”
“快去衙门把衙役全部调过来,大家手上有什么东西可权当武器”众人纷纷动了起来,顾大娘拿着大勺。
吴伯孙伯拿着铲子,有的拿碗,有的拿棍棒站在梅大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