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救我”青蛟娇嗔道,清光夺目的眼神投向南宫尘。比被拦路抢劫手无缚鸡之的文弱书生过之而无不及,那模样惹人无由来的怜惜,有种给你,都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的冲动。
果然是妖孽。还造孽。
南宫尘:“……”“两位师弟莫不是与玄儿有什么误会”。
“璇玑公子有所不知,就是他上次一人单枪匹马闯进雨留山,把山里搅的不得安宁,撸走我派千年辛夷灵树。逼的师傅闭关修炼。
南宫尘突然想起青蛟昨晚说的略有往来摇摇头。
这般孩童行径,大闹仙门名派雨留山竟然为了一棵树,而且只身一人闯仙门名派还能全身而退,虽然他觉得青蛟行为怪异,但也确实不似奸诈之人,甚至乖巧可爱?
南宫尘:“宣掌门可在山中”
“巧了,掌门昨日刚出关,”近日安丰城里缕缕有人遇害,我们下山前来查看,刚才那几人见我们是雨留山人无端辱骂,出口不逊着实难听,这才起的争执。
青蛟:“噗……”,
两少年不约而同鄙夷的斜他两眼,要不是看在南宫尘的份上,真想打的他跪下来痛哭流涕,并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过也就诽腹几句出出恶气吧,打不过人家的。
南宫尘:“如此我先去拜访”
“玄儿不如在此地等候”南宫尘怕他不方便去,语气温和又体贴,除了面无表情,不然总给人一种今昔复往昔的错觉。
青蛟:“哥哥去哪,玄儿去哪”,
这狗皮膏药粘上了就揭不下来了
南宫尘心想也好,有什么误会也好顺便解开。
几人匆匆别后便各忙其务去了。
雨留山
“你还敢来”一个弟子同样愤愤不平怒视着他道。
“为何不敢”青蛟一副的若无其事。是我做的,我人也来了,要打就打,何其光明磊落。
“宣掌门”南宫尘起身施礼将他拉至身后。
“你父亲近来可好,”雨留山掌门宣抚倾从后堂走进来,坐在主位上。
南宫尘低颌垂眸致谢:“家父安好,有劳宣掌门惦念”
“晚辈修行至此,听闻城中邪祟作乱,不知前辈可知详情”
宣扶倾看了一眼南宫尘身旁的青蛟眼神复杂,倒也没说什么,颇有掌门风范,捋了捋象征年纪和威严的胡子道:此妖物残忍无道,缕次伤人性命,此番老夫出关亦是为此。
南宫尘:“昨夜一时大意那妖物被晚辈重伤逃脱,眼下不知所踪,只怕还会再次潜入城中伤人”
青蛟:“哥哥放心,玄儿已在城外布下结界,有灵体兽守着,什么东西都进不来”
南宫尘心下一震“全城布下结界,虽说有结术着意念掌控,然耗费灵力之大不说,修为不够断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布下此界”玄儿容貌非明就是一十七八少年
而且,灵力居然强大到能化出形体灵兽,绕是父亲和诸门派掌门也断做不到用灵力结出实体灵兽。
眼见他神色诚恳胸有成竹也不似在说谎,竟修的如此鬼乎其神,高深莫测,
怪不得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前辈要去闭关修炼。
宣掌门不由得嘴角抽搐了几下,惭愧之色无言以表。
宣掌门:“眼下天色已晚,贤侄不妨先住下再做讨论”
“没说你,你怎么还不走”一个弟子冲青蛟嚷到
青蛟不屑一顾道:“不了,我们有地方住,这就告辞不打扰各位静休了”
“你说什么,休要猖狂,上次的帐今日与你一并算来”方才那弟子一听静修敏感的将他视为言辞挑衅。
遂拔出剑抵在青蛟胸前,上次他被青蛟的灵力箭雨划破衣物,肢体无遮暴露于外,
当场羞愧的面红耳赤又束手无策,那叫个恼羞成怒恨的咬牙切齿。
害他被众人笑了好些时日。
“哥哥……我命休矣”青蛟撒娇的功力和打人的实力不分春秋,大可同日而语。
南宫尘饶是百毒不侵,也被他撩拨的不得不主持局面。
南宫尘:“前辈,玄儿年少心性,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前辈见谅”
宣掌门:“贤侄那里话,我等技不如人,小公子年纪轻轻有此修为,着实令老夫钦佩,惭愧惭愧啊,徒儿,不得无礼,”
“是……”那弟子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退了回去,插剑入鞘。压不下年轻气盛的火,腮帮子还鼓鼓的。
青蛟靠在庭柱上,手指缠绕着发丝不言不语的惹人生气,手臂上还缠着绷带。
南宫尘不能放任他不管,便谢过宣掌门与他一起下了山。
青蛟:“哥哥没什么要问玄儿的吗”
南宫尘:“玄儿想说吗”
青蛟:“以后告诉哥哥”
南宫尘也不知道这个以后包含了什么,便也没多想道:“走吧,找家客栈,替玄儿换药”
青蛟:“此去不远城外有一文若府邸,是一故人相赠,哥哥可愿同我前去”
南宫尘:“好”。
文若邸,前厅里和昨晚没有什么改变,只是书案的宣纸上多了几行大字。喜新厌旧,朝秦暮楚。玄郎负我。特别醒目。
青蛟见南宫尘视线落在那些字副上道:
哥哥莫要见怪,我这故人脑子有问题”
“哈切”慕苍一声喷嚏,迷惑的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