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用小拇指勾起耳边的碎发,向后拢了拢。“没事儿,没事儿,就是柔柔一直吵着嚷着要哥哥,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哄睡着。这小丫头脾气犟着呢。”说完又笑了笑。
她的笑容让华阳感到很轻松。
“那什么,阳阳饿不饿,花姨给你蒸几个包子吧!”花姨摸索着起身就要向厨房走去。柔柔听见响动,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花姨,别忙活了,我不饿,别把柔柔吵醒了。”他伸手扶住花姨“花姨,文钦的衣服在哪?我给他带过去几件,这两天工作可能会比较忙,可能没时间回来了”华阳怕花姨起疑心又说“你知道的他的工作,就要看时机,厂里的活儿就这样,时不时活儿就来了,有时候可忙了。”
花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行,我知道。”
华阳一扶额,他觉得自己有点傻,说什么工作多,花姨指着柜子“都在柜子里,都是洗好的。”
华阳想补救一下刚才的话“花姨,其实王文钦可会偷懒了,工资也快发下来了,这小子自己偷着乐呢!”华阳笑得声音很大,柔柔不满似的翻了个身。
“花姨,你告诉柔柔,他哥过两天就回来了,回来给她带花裙子”他边说边拿衣服,还特意多拿了两件短袖。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反正能糊弄一阵是一阵。
花姨拉这他的手“阳阳,我们家文钦傻,你就多帮帮他,他打小就没你机灵,你看,阿姨这也不中用了。”花姨笑着眼眶却有些红。
华阳急了“花姨,别这么说,咱们两家谁跟谁啊!您就放宽了心吧,王文钦没事。”
“那行……这……”花姨好像还要说什么。“姨,您就别担心了,我今天还去他们公司实习了,明天也去试试,哪的活儿真的好做,我都去了,您还有什么担心的!”
花姨尴尬的笑了,声音很温和“我放心,放心。”
华阳终于松了口气“那行,你休息吧。我回家了。”
“好,阳阳你慢点儿啊!”
“哎!”
那亮彤彤的灯,终于也关上了。
……
华阳“哐哐哐”的砸门“妈!妈!开门!”
“来了,来了,你跟这门是有多大的仇啊,进来!”她把他拉进了门。
“哎呦,你这怎么弄的,这衣服上的血,怎么回事?!是不是又跟人打架呢!”她伸手就要扯他的耳朵。
“嘘――妈,你小声点,干嘛啊这是,别吵醒我爸,行吗?”华阳双手合在一起“求您了喂!”
“那你说,跟谁打架了?”华阳妈整理了下睡衣看着喝水的华阳“一天没回来,又拿着那破滑板出去鬼混!”
“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您小声点行吗?您先生在睡觉呢!”他咕嘟咕嘟两杯水下肚“我没打架,路上撞见死狗,怪吓人的,给埋了”他机智的选择跳过一些问题。
华阳妈一脸不屑“就你?!”
“妈,你怎么不信呢!不信你问问,狗血,腥着呢。”说着就要把衣服扯给她闻。
“一边儿去,恶不恶心人啊你!快去洗洗,狗血是挺邪气的。”华阳妈扇着鼻子前的空气,生怕把血腥味吸进鼻子里。
“怎么就这么封建迷信。”华阳想起那个二货司机。
“快去吧!我回去补补觉,今天你老实在家学习。人家都补着课呢,你就知道疯跑着玩!看看人家文钦的成绩再看看你。”没等她说完“行了,行了,妈快去睡吧,晚安晚安!”华阳催她走。
“晚什么安,快去洗,恶心死了。”
华阳洗完澡,换身衣服趁他们还在睡觉偷跑出去,拿着放在楼下的衣服就溜了。
他在外面胡乱塞几口饭,就打算回医院,毕竟一个大活人还在医院呆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