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魏莞儿低头沉思:“那我家?”
“放心吧,不会给官人你招惹祸事。有人替你的,我的伪装水准,官人你最有体会了,放心。”她说着,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呵欠,便扑到她怀里,寻了个合适的位置睡了。
“官人。到了歇脚的地点,马夫会停,你记得叫我哦。”
魏莞儿有点上火,尽量移开眼想别的。
啧啧,说得容易,温香暖玉在怀,能思考个屁啊思考,这如夜怎么回事。
正想着,马车微微颠簸了下。
如夜吓了一跳,横了她一眼,一双秋水眼水光潋滟地:“官人要抱紧我啊。”
说着,如夜就拿了她的手放在腰上和屁股上好稳稳托住自己,安心睡了。
魏莞儿脑子里炸了锅,一时间是我靠,好软好软,好细好细,一时间是妈啊,这女人到底怎么是回事,虽说都是女人不必见外,她这是不是也太不见外了些!
马车行得很快,车内如夜睡得安稳,魏莞儿倒也慢慢习惯这个姿势,淡定地托着她。
车外是漫天的寒星,飞驰而过的夜景。
魏莞儿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要翻天覆地了。
不过...魏莞儿无奈嫌弃地瞟了怀中人一眼,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跟着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出来?
算了,若是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哪怕与恶魔共舞,也没什么不可。
......
“粮草储存,北仓余...”
“海县贼乱...”
“余州人事调动...”
人声纷繁,消息繁杂,一口气汇报上了四十余条消息。
魏尚卿一一划分,点出哪些呈报给方讷,哪些留下细查,哪些记录在案,哪些需要预防,种种安排,复杂至极。
换个人在这儿,被弄出这么一场架势,不一会儿恐怕就得疯了,可魏尚卿显然不觉得有什么,他现在掌控着整个西京及周围附属地的情报系统,已经习惯了这种每天听消息划分范围的日子,众人依次退下,按照他的吩咐一一归类消息,秩序井然。
李昊来得时候见到的便是此番局面。
“于安。多有不见。”他凌然踏入堂,笑道。
“世子。多有不见。”魏尚卿一愣,迅速回神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