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啊。
方讷笑了,去了桌案拿了本厚厚的合集给他。
“李太白其诗于隐士们,算是千古流芳之辈,俗世无他之名,实在可惜,此乃他之诗已知合集,若可,于安品读完之后,可否将它制成诗句书籍传唱。我这里还有两本书。”
方讷拿出笠翁对韵和声律启蒙来:“这两本旷世之作也皆是由大才之人所作,不能流传于世,着实可惜。”
魏尚卿的眼亮了亮:“学生明白,事后会找诸位学子合谋商量此事章程,稍后呈于先生。”
方讷点头:“交给你,自是稳妥。”
“桃灼柳依,绿暗红稀。一片飞红影下,流水淙淙。老师的小院很是雅致。”
方讷的房子也就能称得上雅致了,魏尚卿暗暗心惊,这方府对比他们的宅邸,当真只能称得上一句风流雅致了。
即便是老师的房屋也极简。
木床,书桌,木椅,没了?是的,这么大一个屋,除了这两件东西竟空空如也。
笔墨纸砚倒是极好的,只是,这条件是不是差了点。
魏尚卿暗暗记在心里,想来是方家满门书香,也无女主人,如此简单过惯了的缘故。
老师受苦了,他得回去安顿安顿那帮没心眼的孙子给老师多拿点好东西来,别整天呱唧呱唧除了问题什么都不想。
都他么念成书呆了。
自己是第一次正式来,他们来了那么多次,难道就没发觉这一点?
一群傻子。
少年微微笑着,举止得体优雅,恣意华贵。
一时间方讷都觉得自己这懒懒散散的样子不太像样。
当然,他是不知道魏尚卿此时心里在暗骂什么的。
哈哈哈,雨打的飞红落得差不多了,小溪更加清澈起来,此景零落,倒也可看。
不过是绿肥红瘦。
不久后,魏尚卿欣然告辞,心里默默抽芽长了只桃花树来,然后,一只花两只花三只花四只花的开了起来。
心情美到开花。开心。
魏尚卿有点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却也不经意蹙眉回看了小院一眼,方才他没有多加注意…
魏尚卿深绿色的眸子里一片暗沉,老师的…
那个侍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