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就看见了吧……就是……我……精神有点儿问题。”

“呃……”

“所以，以后看见我，注意点儿，我会咬人的……”云霄笑起来，是真的，真的会咬。

“注意个屁，你要是咬我，我给你按地上碾。”

“你记着你今天的话。”

……

奋战两小时坚持把第三桌人都吃走了以后，他们终于打算走人了。

“欸你看那儿。”云霄朝出口左边的一个隔间望过去。

“齐越跟他女朋友，”向北点着烟，“回来不来找我，直接找女朋友了啊~出息。”

齐越背对着他们，对面坐着女朋友，看上去个子很小，齐越看着过了一七五了，这身高差估计挺大，女孩听说是附近J大的大四学生。

“不好意思这里不能抽烟。”女服务员走过来赶人，“好帅啊……”云霄听见她嘀咕。

“对不起马上走……”

“看见没，二郎腿娘炮。”向北拿回了押金，“闪人，别打扰人约会。”

……

“我们是光盘行动的有力倡导者。”向北说。

云霄笑了笑，“估计是最近太多餐没吃，饭量大了那么多……”

“你以后，三餐都按时吃吧。”

“变好孩子啦？”

“不是，不吃饭会致人心情抑郁、烦躁，你不是……那什么吗？”

“……知道了……”云霄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自助餐厅离他们那边不远，在步行街上一个很不起眼的美食城里。他们走回去当做消食。

……云霄一路没说话。

向北想起来上回陈宝玉来那次，陪云霄去买洗衣机的时候他也是一路不说话。

这种行为，说实话，他不太能忍受第二次。

“进去歇会儿。”他趁着云霄刚打开门挤了进去。

“有病，非得用挤的。”

向北直接走进云霄的卧室，“介意进来吗？”

“又不是没进过。你现在不已经在里面了吗？”

“随便问一句。”

床上被子没叠，枕头边有一个电子阅读器，床底露出半截药瓶，向北凑过去看了看，是“镇静剂”。靠，都已经要吃这个了吗？

“你平常都做什么？天天都熬夜吗？”

“睡不着就熬，平常，呃……刻章，看文”

“什么文？”

“不一定，只要我觉得好的，什么我都看，你可以拿我的kindle看看。”

“看了放松吗？”他打开保护套，没密码锁屏。

“嗯，还好。”

“老实说，我这儿，话都是敞开了讲的，我不爱看人冷脸，你有什么压力，不能说的，得要自己撑得住，那朋友当靶子不是该干的事。”

“嗯……”云霄闷声道。向北点开了一个名为Y的文件夹，“这里头是什么？”说着打开一本书，内容十分刺激。

云霄凑过来看，“我觉得看这种比较有感觉，作者会描述很多……有趣的东西。”

“你行啊~”

……

向北离开的时候，看见云霄的眼袋。

“以后，少熬夜，你眼袋太重了。”

“哼……”云霄应了声，关上门。

那也得能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