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墨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打算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似乎只要迈开了自己的书双腿,总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目标。
也不知道沈墨雨到底走了多久,他总算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此时的沈墨雨,走到了灯火最为璀璨的地方,一家酒吧。
沈墨雨完全没有抬头看招牌的意思,不过酒吧之中,没有过多的喧闹,只有一个民谣歌手,抱着吉他轻轻的哼唱着,那似乎来自于风沙的烟嗓和这一座海边的城市似乎有着遥远的距离,不过那打着沙哑的歌声,却正是此时的沈墨雨所需要的。
沈墨雨随便找了一个位置,要了一扎的啤酒,一边听着歌,一边将那黄澄澄的酒水往自己的嘴里送。
沈墨雨喝的很急,似乎完全不想留给自己半点停歇的时间,或许只有通过这样的办法,沈墨雨才可以从那样的一种烦躁的情绪之中彻底的摆脱出来。
没过多久,沈墨雨的眼睛之上,就已经是布满了一层细密的血丝,在昏黄的灯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是那么的可怕渗人,此时的沈墨雨的身上,似乎散发出了一种生人勿近的意思。
可以说,此时的沈墨雨,更像是一直受伤的野兽,寻找一个没有人关注的角落,孤独的疗伤是他最好的选择,而面前的酒液,则是属于他最好的良药。
一杯接着一杯,沈墨雨喝的很快,似乎面前的只不过是清水一般。
沈墨雨面前的酒水,逐渐的消失,沈墨雨的眼睛也彻底的丧失了所有的清明,他趴在酒桌上,看着那一个还有着些许泡沫挂在杯壁上的玻璃杯,也不知道到底在想着一些什么东西。
不过其实不是此时的沈墨雨在想着一些什么,而是有着诸多的东西,都钻进了沈墨雨的脑海之中,有严厉的父亲,有刻薄的母亲,有着那一个年少轻狂的自己,有着一地的狼藉,哦,透过了这一些,沈墨雨还看到了一张女性的脸,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似乎得逞了什么奸计一般。
沈墨雨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想要竭尽全力,看清楚那一个人到底是谁,不过,不管他如何去努力,那样的一张面孔,都会在清晰之前彻底的模糊,只能够远远的看到一个影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抹挂在嘴角的讥讽,却是那么的清晰,清晰的就像是烙印在沈墨雨的眼前,挥之不去。
“沈墨雨!沈墨雨!”一个干净的声音,呼唤着沈墨雨的面子,还一边推动着沈墨雨的身子,只不过喝醉的人,至少是平时的三四倍重,想要在现在的这样一个时候推动沈墨雨,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可能。
不过这一声声的呼唤,还有那看似无力的推搡,总算是让沈墨雨恢复了一刹那的清明。
沈墨雨看着毕夏那一张熟悉的面孔,笑着说:“哦,你来啦!”这样的一种笑容,显得是那么的纯粹,纯粹的似乎没有其他的任何感情一般。
“嗯,我来了,你和那么多干嘛!”毕夏的语气之中,是浓浓的责怪,不过在这样的一种责怪之下,是过多的一种的关心。
“你来了就好!”沈墨雨甩下了这样一句话,重重的砸在了酒桌上,打起了重重的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