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干嘛?”张若尘重新坐回床上,拿起手机开始玩游戏,“他个傻逼,看见他就来气。”
他现在是真的觉得郝博文脑子有病,而且人品有很大问题。枉他这段时间跟瞎了眼似的,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都是需要两个人之间互相迁就和妥协的。
张若尘并不介意在和其他人交往的过程中,多退让一些,多主动一些,但这也是建立在双方都愿意为对方着想的前提下。
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犯不着去倒贴一个毫无干系的人吗?
不过,姜大哥跟他有千丝万缕的理不清的♂关♀系,所以可以倒贴。张若尘心想道。
“唉,下午给姜大哥发的消息,都已经四个小时了。他还没回我。”
一旁收拾东西的刘俊笑着说道,“哈哈哈,我怎么感觉你这么像留守儿童啊?”
“……”张若尘郁闷地继续玩吃鸡游戏,实在不想说话。
马上就到了最后决胜的时刻。突然,一通陌生电话打断了他的节奏,不等他反应过来,游戏界面卡顿一下之后,视野便变成了灰色。他已经被别人一枪打死了。
“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张若尘气得大叫了一声,接通电话,没好气地对着电话那头说,“谁啊?”
来电的人是一个声音非常温和的小姐姐,礼貌问道,“您好,我这里是小吊梨汤长安分店,您是张先生吧?”
张若尘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预约了今天去店里来着。他今天光顾着打架和郁闷,把这件事完全给忘了!
“对,我是。”
“您之前在我们店预约了今天下午八点左右的包间,请问还需要给您预留位置吗?店内现在人比较多,可能顾不过来了。”
张若尘连忙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临时有点别的安排,不能赶过去了。真不好意思,那个,您先安排其他顾客吧。”
“好的,那我先帮您把预约的包间退了。”
张若尘连忙道谢。
挂断电话后,他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好烦啊。本来想带姜大哥今天逛一天北京城,晚上一起吃饭。结果什么也没赶上,消息都不回我。你能想象,我们两个人交往这么长时间过后,一次面也没见上的吗?”
刘俊也有点惊讶。虽然他谈恋爱的经历不算丰富,但曾经仅有的一次经验让他觉得,难道热恋期不是应该时刻黏在一起吗?
“真一次都没见过啊?”
张若尘郁闷地说,“就见过一次,他一大早来学校看我,然后就上班去了。加起来不超过十分钟,跟赶场子似的。”
“那姜先生今天什么时候回北京?”刘俊问。
“今天晚上的高铁,应该挺晚吧。本来想去找他的,可是他明天还有别的事情,我不想去烦他。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刘俊连忙道,“你不去烦他,等着谁去烦他啊?万一被其他人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你上哪儿哭去?”
张若尘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自己这样干巴巴地等着,还不知道下次见面又要被推迟到什么时候。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迎难而上。
“那我明天晚上去找他,明天晚上他一定有空!”
一想到明天就要见到他家姜大哥了,张若尘顿时一扫心中的抑郁,整个人都像活过来一样,兴奋地又从床上跳下来,开始翻自己的衣柜,“我先准备一下明天穿什么衣服吧!”
“哇,这个是姜大哥给我买的,好好看啊。不过上次我已经穿过了,明天我要穿一件他没看过的。这件白色的好像也不错,你觉得呢?”
没有得到回应,张若尘回头一看,发现刘俊早就戴上耳机,将他隔绝在外了。
想到刘俊总是嫌弃他废话多,可是刚刚发现他受伤过后,差点暴走的样子,张若尘笑了一下,回过头继续翻衣柜。
他和刘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因为选床铺的事情差点打起来。刘俊说他的幸运数字是2,所以一定要睡2号铺。可是张若尘来得早,早就把东西都放置好了。于是两人僵持了半天,最后张若尘终于用猜拳的方式赢得了胜利。
不过看到刘俊那么个高大壮实的男生,因为睡不到2号床而郁郁寡欢,张若尘只好默默地卷起铺盖,跟他换了张床。
友情好像就是这样,在不经意间,一件小事就能将之建立起来。当然,它和其他任何感情一样,也需要用心去维系,需要互相的理解和支持,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