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问道:“哪位在里面?”
毫无回应。
齐正青感觉有点奇怪,更大声的问了几句。
毫无回应。
钟牧听到了齐正青的问话声,连忙赶来,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正青大叔,您小声点,主人在里面。”
“主人?你说的谁,夏小甜?看不出你们还是这种关系。”齐正青感觉很惊奇,注意力被吸走了,开始喋喋不休的问钟牧和夏小甜来这里之前的事情。
钟牧哪里知道她们先前有什么故事,才会变成齐正青口中的落难主仆。
被追问的无法,开始断断续续的编故事,“啊,就,事情是这样的……主人,和我,小的,时候……”
“小妹妹你能不能讲快点?”齐正青非常期待钟牧将要讲的故事。
钟牧想:我就是想讲慢点,直到拖到夏小甜出了茅厕的门。
夏小甜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猎人之前被关的房间。地上有几根断掉的麻绳。
捡起其中一个仔细观察,虽然夏小甜并没有灵力,但还是能感觉到麻绳上面有不寻常的感觉。
夏小甜很努力的在想,怎样才可以让这堆断麻绳不再出现众人眼前。
看着这堆木头做的房子,以及这屋子里一些漆黑,断裂的痕迹,夏小甜在内心祈祷,希望这是一个经常遭遇火灾的房子。
去厨房里偷了点油,拿了点染上硫磺的小杉条,这个一与火遇,迅即得火。还好钟牧她们是在茅厕门口说话。夏小甜得以在灶台的底部找到了还没熄灭的火星。
最后,夏小甜小心翼翼的捧着小火苗原路返回猎人之前被关的小屋,拿走麻绳,在屋子里放火。
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夏小甜并没有进行自主思考,身体完全被支配,想着要保护秘密,不能留一丝破绽。
夏小甜站在房间里,四周都起了火。
潜意识告诉她要快些离开这里,感觉回到洗手间,再推门而出,做出一直在洗手间的样子。
夏小甜很疑惑,自己一开始是真的想去洗手间,怎么会不由自主的跑去放火。人家虽说想杀过自己,但是好歹也收留了她们两人外加一狮子。提供了食物原材料和衣服鞋子,我怎能还去让人家屋子放火?
潜意识里的声音更大了,一直叫她逃离现场,夏小甜听的头发晕,连忙离开了现场,爬上茅厕附近的树上,跳下,回了茅厕。
齐正青正在和钟牧搭话,突然听到了什么,微微转头,余光看着摇晃不止的树叶,并没有说什么。
钟牧编故事编的心力交瘁,这时候她突然看见有个房屋在冒烟。
“齐正青大叔,你那里,好像着火了!”
齐正青看着起火的屋子似乎是自己之前被关的房间,联系到夏小甜吃东西时候,提到麻绳,脸上的疑惑,以及洗手间门前的异状。
心道肯定是这个小兔崽子放的火。那个屋子是最靠近山林的地方,山林阴冷潮湿,着火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那个屋子才没有被修过,从里面看,会觉得屋子有些破旧,漆黑以及脆弱。
夏小甜从茅厕里出来,看着着火的地方,有点慌张的去看情况。
齐正青就站在着火的房子面前。夏小甜看到了,有点担心他会被火烧到。她也这么说了,“正青叔叔,您站在那里小心点——”
齐正青似乎在寻找地上的痕迹,见没有,才转过身,向夏小甜的方向跑去,“别担心,我就是想看看那里还有没有遗留线索。”
夏小甜听了,心中警铃大作。她放过火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凭着本能放的,从来不知道还有什么痕迹一事。
齐正青看着她这么紧张,心中叹了一口气,面上笑着说,“不过什么都没找到。”
夏小甜听了,回以一个笑容。
钟牧的声音传来,“没找到线索还这么高兴吗?”她迷茫的看着这两个在笑的人,感觉好奇怪。
“火太大了,我一个练气期没办法扑灭。齐正青大叔,您是筑基,应该可以试一试。”钟牧摇摇头。
齐正青说:“我是三灵根——金土木,和灭火可没什么关系。让它烧吧,反正里面也没什么东西。”
夏小甜不知道现在她该说什么,只能心里一直重复念叨: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