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纸笔干嘛?”李星槐探头探脑,“写手机上不行吗?我都多少年没写过字了!”
拓淮煜已经拿了纸笔从书房里走出来:“我们还要分析一下,你哥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不能所有地方都走一遍,时间不允许,所以拿手机不方便。”
等李星槐终于相通,从厨房出来,那哥俩已经围在茶几旁等他了。
奈何给他留的位置不是地儿,经过白子婴旁边被踩了好几脚。他哀怨的瞥了拓淮煜一眼,结果人家微微一笑把手里的笔递过来:“辛苦了。”
等到李星槐扁扁嘴接过笔,他才意识到,和着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在他身上搞怀柔政策。可是,就算知道又怎么样,他不还是得积极配合,叹了口气,开始动笔。
写了第一个字,白子婴就受不了了:“你给我好好写,你的手是猪蹄吗?”说着,撕掉了第一页白纸。
李星槐看着被团成团的白纸,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思想工作:慢慢地,一笔一划地,他是病人……
足足写了半个小时,拓淮煜拿到时皱了一下眉头。
李星槐忙道:“我把他最可能去的地方写在前面了,哝,就那三个。”
白子婴看他写字,脖子都快僵了:“那怎么着?”他动了动脖子,“那三个还去吗?”
拓淮煜挑眉,问李星槐:“你觉得呢?”
李星槐捏了捏脖子,指着纸上的三个名字道:“正常来讲,出了事他都会先去这三个地方。兴业银行——因为他有一部分流动资金在这里,由一个银行高级助理保管;还有一个就是我家住宅的地下室,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咦呦,一身鸡皮疙瘩;最后一个,旧苑——我爸给他留的一套住宅,具体位置我还真不知道,两人一直瞒着我,所以到现在为止我都查不到他俩怎么搞到的这套房,我觉得他最有可能在这儿了。”
两人看着李星槐指的两个字点点头,白子婴上楼收拾东西,拓淮煜收了纸揣在怀里:“你要跟我们走一趟。”
李星槐满脸问号???
拓淮煜接过白子婴递来的外套:“我觉得你跟我们呆在一起比较安全。”然后,拿起李星槐的外衣递给他,末了,冲他微微一笑。
现在拓淮煜只要对他微微一笑,李星槐就头皮发麻,此一去,要不把他当人形导航器,要么把他当个饵。再顺便,虽然拓淮煜对他的态度转变了不少,但依旧没什么信任可言,所以看着他,也是主要目的之一。
李星槐接过拓淮煜递给他的外衣跟着往外走:“拓哥!你要不让咱们公安系统帮忙查查,我爸给我哥买的那个旧苑到底在哪儿?”
拓淮煜似是思考了一路,在公寓门前站定看了李星槐一眼:“也好。”
等上了车,拓淮煜给刘文华打了电话:“喂?刘局。我是拓淮煜。”他又看了一眼李星槐道:“您帮我查一个叫旧苑的地方。” “嗯,应该是属于李家的房产。这个旧苑有可能是一个小区,也有可能是一幢公寓楼,交易过程有可能不是走的正当程序。” “好,一会儿联系。”
拓淮煜打电话的语气颇像作为文秘的王欣,李星槐仔细听了一阵,思绪逐渐飘远……
“李……” “李大婶!” “李星槐!!!”白子婴看着回过神来的李星槐,“想谁家小姑娘呢?这么出神?!你看一眼,是这个兴业吗?”
李星槐从车里向外望,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对,是这个!”
白子婴拿出车上的地图,将位置标记下来:“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不是,我们不进去啊?!”李星槐。
拓淮煜调转车头:“后面有便衣跟着。”见李星槐还是不大懂,他又道:“这几天都风平浪静的,李星桐一定藏在哪儿,我们不能直接进去。所以我提前联系了局里,让他们抽一批人跟着我们踩点。”
李星槐回头看,跟在后面的一辆车停了,里面下来两个花花绿绿的毛头小子,正倚在车上点烟抽:“嚯!这俩!咱们的人?”
拓淮煜专心开车没搭理他,白子婴从兜儿里摸出一颗棒棒糖:“怎么着?你歧视人民警察?!”
李星槐挠头:“那倒没有。就是第一次见咱们刑警办案,这不是新鲜嘛!”
“哎!这位小李董,别套近乎!您可一直是个嫌疑犯!”白子婴叼着棒棒糖指责他。
李星槐说不过他,只好靠在椅背上唉声叹气。
拓淮煜觑他一眼,带笑:“旧苑我们还没拿到地址,先不做打算,你家也暂时不能去……”
嗡!
拓淮煜接起车载电话:“喂!”…… “我是!你讲!”……他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他对右边的李星槐讲:“你们家,老爷子,从国外飞回来了。”
李星槐猛地抬眼看他,难以置信道:“居然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