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槐看着拓淮煜的背影,怎么也想不出来,看着温润的一个人干嘛要给人那么大压力。
最后用破罐子破摔的意志力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嘴,呃,鸡蛋饼味道真的不错哎!
目送拓淮煜收拾好东西出了家门,李星槐端着盘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果然,全是太古大厦跳楼事件的报道。
他一个台一个台的翻过,任由铺天盖地的消息麻木自己的神经……
白子婴被饿醒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三点了,他给自己上好药,从新包了纱布,穿了个宽松的家居服,下楼找吃的。
楼下的电视机传来声音,他习惯性叫了一声:“哥!”
李星槐从沙发里探出头来,绿绿的头发还泛着光吓了白子婴一跳。
“woc,大哥,你夜游神啊!”
“我也不想的。”李星槐收回脑袋,裹了裹身上的毛毯,“可能是认床吧,我睡不着。”
白子婴不跟他纠结少爷病:“我哥呢?”
有些媒体拿到消息比较晚,因此几个小时过去了,电视机里还在报道昨日发生在太古大厦的跳楼事件。半真不假的话语让人浮想联翩,摸不着头绪。
李星槐眼睛盯着电视,可是思绪却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喔,你哥,说是被局里叫走了,晚上都不回来了。”
“喔,这样……”白子婴摸出自己手机,没有任何消息。可能张梓琳还在睡,也可能,局里根本没想通知他:“我哥把饭放哪儿了?”
“哦!饭!在冰箱里啊。”李星槐又探出头,“哎!白大爷,我之前怎么没发现您这生活自理能力这么差劲?啊?”
白子婴把饭从冰箱里拿出来放进微波炉里,又从微波炉里端出来,走到李星槐旁边:“滚一边点儿,这么占地儿呢!”
挪了挪屁*股 ,李星槐又记起白子婴不让人碰的臭毛病,跟个大爷似的:”是是!给白大爷腾地儿~”
白子婴挨着他坐下,安静盯着自己盘里的饭,不断往嘴里送。
李星槐觑他表情,几次张了张嘴又闭回去。
直到白子婴把盘子里的饭菜吃得一丝不剩,抽出纸巾慢悠悠擦嘴,末了把纸巾一扔,看着他:“你有什么好说的?”
轮到李星槐说话了,但是他却忽然哑了声。该说什么……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把毛巾被裹了裹,缩成一团。
白子婴嘲笑他:“看你丫什么狗样子!不过……几年不见了,你还真是一见面就给我惊喜啊。”
李星槐团得更圆了……
“啧,你不说我就上楼睡觉了!”白子婴起身走向楼梯。
李星槐看他背影:“哎!”
白子婴转头:“什么事儿?”
“你不洗盘子啊?”
白子婴翻了个白眼给他:“你洗!!白吃白住不提倡啊小李董!”转身上楼补觉。
李星槐把头转回来,盯着桌子上的盘子发呆,不一会儿眼皮开始打架,没几分钟也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晨,生物钟准时把白子婴从床上叫起来,他身了个懒腰,边下楼边看手机。
里面依旧什么消息都没有。
白子婴往沙发那边望了望,电视还开着,盘子也没有刷。他倒了杯水,边喝边走过去把电视关上,转头看见李星槐把自己团成团儿缩在沙发里睡的正香。
叼着水杯思考了一下,他掏出手机存了照片,然后抬手往李星槐屁*股上狠狠一拍!
沙发上的人一个激灵,蹦了起来:“我去!我艹!你你你你……mua~”
“噫,你好恶心!”白子婴挪耶一笑,抱着水杯坐到沙发上。
李星槐一脸惊恐:“我去白大爷,一大早的有你这么吓人的吗?”他抹了把脸:“我这还没睡醒呢!”
白子婴隔着杯子皮笑肉不笑:“我睡醒了。”
李星槐见状长呼一口气,小声嘚啵着饶命,想倒头继续睡,白子婴伸手拎他起来:“该谈正事儿了。”
一谈到正事儿,李星槐仿佛更困了,想到王欣想到李星桐,他又把自己团成团儿。
白子婴把杯子往茶几上一磕:“你丫别跟我这儿装含羞草,再惹我生气就叉出去。”
“我……”
“外边儿现在什么形式你比我清楚,你自己掂量点儿吐多少给我,我要是不满意了,王欣就算活过来也救不了你。”白子婴冲他一抬眉毛,“你懂我意思吧?!”
李星槐把自己团得更小了:这哥儿俩不是表的吧,亲的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