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怎么,怎么这样?我是为了你好,我是……”曾雨急了,一把拉住霍漱清的胳膊,道。
霍漱清看着她,又看向她的手。
他的眼神,很可怕,曾雨突然被吓住了,不自觉地收回手。
“我不会再警告你什么了,曾雨!你从小在这样的家庭长大,却连这基本的觉悟都没有,到了这个时候,还给自己的哥哥姐姐身上泼脏水……”霍漱清道。
“姐夫?我是为了你,我……”曾雨道。
霍漱清没说话,拉着曾雨的手腕,直接把她拽到了门外,关上了门。
曾雨看着眼前关上的房门,泪水湿了眼眶。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维护苏凡?为什么?
霍漱清反锁了房门,坐在沙发上,静静坐着。
曾雨是个麻烦,必须要解决。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曾雨把这样的视频传出去,那他和曾泉都要完蛋!
可是,该怎么解决?
霍漱清想了想,拿起手机,给岳父打了出去。
“爸,是我,漱清。”霍漱清道。
“哦,我马上就到家了。怎么了?”岳父问。
“呃,有点事,我想和您谈一谈。”霍漱清道。
“好,你先去我书房等等我。我很快就到了。”曾元进说完,就挂了电话。
霍漱清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拿起桌边的座机,给门口的保镖打了过去。
“不要让曾雨出门!”霍漱清道。
保镖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霍漱清这么说了,就要照办。
“是,霍书记。”
霍漱清在沙发上坐了下,喝了口水,便起身出门了。
他回到家连衣服都没换,就这么又再度去了岳父的书房里。
坐在岳父温暖的书房里,霍漱清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换衣服,连大衣都没脱,便脱去了大衣,放在沙
发上,静静拿起手机看着。
苏凡的电话就打来了。
“怎么还没睡吗?”霍漱清问。
“嗯,刚到家。”苏凡道。
“你怎么这么晚?你爸也是快到家了。”霍漱清道。
苏凡笑了,道“那看来我打电话也没打扰到你啊!”
霍漱清笑了下,道“我晚上去了领导那边,看了下顾希。”
“是吗?她怎么样?”苏凡忙问。
“挺好的,她工作很出色,虽然只有两天,可是大家对她的评价都不错。”霍漱清道。
“她肯定没问题的。”苏凡道,“哦,对了,明天她也和你们一起走吗?”
“是啊,一起走的。”霍漱清道。
“之前我觉得她没有过来给我做宣传大使挺可惜的,不过现在看来,她的岗位还是应该在领导那边。”苏凡道。
“你可以让她帮你推荐一下别人嘛!你跟她说了吗?”霍漱清问。
“嗯,说了,她说等她回来再跟我详谈,人选倒是有,我觉得也不错。”苏凡道。
“那你就别急了,等她回来吧!”霍漱清道。
“嗯,我知道了。你怎么样?明天要走了,我给你准备的行李可能不够,明天你让……”苏凡道。
“没关系,你给我准备的足够了,不用再找别人了。”霍漱清道。
“那你一路上当心,别太累了。”苏凡道。
“嗯,我知道。”霍漱清说着,可是,脑海中还是回放着苏凡和曾泉的那段视频。
曾泉心情不好,他理解,理解。
所以,这件事,就不要让苏凡知道了。
只是,关于曾雨的事,不能再拖了。
夜色中,曾元进回到了家。
到了家,曾元进直接进了书房,秘书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等久了吗?”曾元进问女婿道。
“没有,就一会儿。”霍漱清起身,道。
曾元进见霍漱清还没换衣服,连外面的大衣都放在沙发上,肯定是刚到家就来找他的。
“什么事?”曾元进脱去外衣,交给秘书,问霍漱清道。
“呃,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霍漱清坐在沙发上,对岳父道。
岳父看了眼秘书,让秘书给自己和霍漱清倒茶,然后就坐在霍漱清身边。
“晚上领导叫你去了?”岳父问。
“嗯,领导说想让回来后主管外贸。”霍漱清道。
曾元进想了想,道“这样也好,外贸是重中之重,现在事情又多的不得了。国际局势不稳,各国民粹主义势力抬头,对我们很不利。”
“是的,领导说这边的工作迫在眉睫,所以让我过来接手。”霍漱清道。
“那还是四月份来吗?”岳父问。
“嗯,四月。”霍漱清道。
岳父点点头,道“那你就提前把工作交接办好,呃,谁去接替你,你还没决定吗?”
“我和覃叔叔商量了下,让东北的宋领导过去。”霍漱清道,“您觉得呢?”
“宋?”曾元进问。
霍漱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