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完全演绎了什么叫做极度的个人主义和享乐主义,他的放荡又残忍的魅力,狡猾和极端的恶趣味,不可琢磨的神秘感和喜怒无常行为,他对魔界的一切都好似保持着极不负责和漠不关心的态度,但又维持着绝对强权的统治。
切尔西觉得,他伟大的主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站在深渊的边缘,他的影子就是无边的黑暗,他是神,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他来决定拯救你,或是将你推入万劫不复的痛苦之中。
他如此危险,但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那一瞬间,王座上的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突然抬起头向殿堂的穹顶的一个角落看去。
“撒旦陛下。”原本站在撒旦身后的一位金发魔族注意到他主人的动作,上前几步,俯下身子在撒旦耳边轻声询问,“有什么事情吗?”
“有人在用意识幻象探测这里。”撒旦简短的回答。
“哦?是谁那么大胆?能进入万魔殿的也至少是个准爵,难道不知道万魔殿不允许任何意识探测吗?”
暗金色头发的魔族眼底划过一丝震惊,只有一瞬间,很快便消失了。他侧过头残忍的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陛下应该让那个不知规矩的小家伙明白一下礼节,正好——阿撒兹勒最近一直吵吵着无聊,让他去把那个魔族的领地“打扫干净”,也好给萨麦尔最近很中意的那个小副官封个领地,省的他天天吵着要罢工......”
撒旦没有回话,只是用尖锐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王座的扶手。
不一样。
撒旦作为魔界的统治者,自然可以追踪到每一个魔族的气息,况且万魔殿有撒旦亲自布下的结界,绝不是一般人可以穿透的,而且这个气息过于明显——没有一点黑暗的气息,绝不是魔族,也不来自魔界。
不是魔族,圣洁力量,可以探测到万魔界的神识...
撒旦慢慢的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却又略带兴奋的笑容。
“玛门,不用。”魔帝陛下慢悠悠的回答到。“我会亲自处理这件事情。”
名为玛门的金发魔族识趣的闭上了嘴,顺着撒旦的话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哦?是什么好事吗?陛下看上去很高兴。”
撒旦抬起手,指尖捏着一颗漂亮的珍珠,玛门突然发现那是自己的耳钉,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撒旦手里。
撒旦用手指捻着那颗纯白的珍珠,慢慢的的玩弄着,漫不经心的回答到。
“嗯,好事。”
苍白而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砰”的一声微响,那颗圆润而洁白的珍珠就这样化为了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于此同时,远在第七天埃尔伯特的天神叹了一口并不存在的气,他大概也明白了这次他醒来的原因。
撒旦.....
看来,他不得不和他那位素未谋面的“朋友”见上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