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百忙之中抽空抬了下眼皮,抬眼瞅了瞅剑修,“你不服?”
剑修怎么可能服气?听闻沈墨的话,险些气得背过气,“当然不服!若是正面比试你赢了我,那我自然心服口服,可你这样……”
其话还未说完,就见沈墨从契兽袋里掏出落汤鸡,塞给其一把砖头之厚的符箓,“你在里边狠狠虐他。”
落汤鸡本是只自由散漫惯的灵山鸡,突然被沈墨收为契兽,又被塞到契兽袋里早已想当不满,可沈墨如今是它主人,这口恶气正无处发之。
此时沈墨给它这个任务,它非常开心。反正呆在防御膜里虐别人,还不会受伤,怎么说也是一件高兴的事儿。
它的心愿不多,其中的一个就是看到别人不高兴,它也就开心了。
所以落汤鸡跟不要钱似的,拿着一张又一张的符箓往剑修身上丢。
剑修本想将沈墨激出来,却没想沈墨会将其自己的本命契兽放出来与他对打,当下愈发觉得沈墨是在侮辱他,于是拿着折扇噼噼啪啪朝落汤鸡打。
然而他被气昏了头脑,落汤鸡此时也在龟盾里,他的招式如何能打伤落汤鸡?
只瞧落汤鸡身上毫发无损,龟盾上也是一丝划痕皆无,而剑修身上此时却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俊白的脸上青紫红黑,身上伤痕累累,活像被虐待过后的小可怜。
这一场是契兽vs剑修,落汤鸡单方面虐打的比试,可以说看者流泪,闻者伤心。
就在剑修第二十一次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依旧倔强地想试图还手,儿落汤鸡也被这个人类惊得有些不忍地移开视线,手下也留情许多之时,沈墨用灵力托着一个黑烟滚滚的丹炉,正一脸兴奋地看着剑修,“你可愿尝试做这炸炉第一人?”
剑修看着一脸兴致勃勃,只要他回答『愿意』之类的话,就立马将那即将炸炉的丹炉抛过来的沈墨,嘴角抽了抽,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这人到底还有没有人性?他都这般模样了,他居然还想拿他做尝试?
沈墨似乎看出剑修想法,嘿嘿一笑,“你放心,我计量过,这丹炉炸炉威力不大,唔……只是我在里边添了『除毛草』『三日笑』,还有『泄不欲生』之类的灵草,对修为有点帮助,就是……”会有些出丑而已。
说到此,沈墨有些不好意思,一脸满怀期待地看着剑修。
剑修眼皮跳了跳,想象了下自己全身上下无半根毛发,一边笑,一边蹲茅厕的情景,终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我认输。”
沈墨遗憾地叹了口气,将丹炉丢进小袋子法器里。
这已经是第二只丹炉了,他还从未看过被炸炉击中后的修士反应。
如此,比试直接进入第二环节:二进一。
对于孟婵,沈墨是不会再用炸炉,毕竟对于炼丹师来说,防炸炉的小袋子法器,几乎是人手皆有。
再加上有沈墨这么一个奇葩,独创了这个以炸炉方式的攻击,这下子不单炼丹师有,连其它宗院的弟子,几乎是人人必备。
就怕日后会碰到个同沈墨一般奇葩的疯子,那真的是着实憋屈!
孟婵看着高台上的沈墨,终是得意的笑了笑。
忍了数年,今日她终于能报种种耻辱之仇,让其永远再无可能进阶机会!
孟婵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根枯藤,从指中取了一滴血滴到枯藤上,那枯藤一点一点动了起来,从黑褐色变成殷红色,犹如嗜血的魔爪。
沈墨识海中的须弥老祖也是大惊,“魔萝藤,居然是魔萝藤!小娃子你要当心,万不能被这魔萝藤缠上!”
沈墨堪堪避过孟婵甩来的一鞭,匆忙道:“长话短说,简明扼要。”
须弥老祖被噎了下,但此时也不是卖弄之时,当即与沈墨说与魔萝藤的事儿。
魔萝藤为魔界常见的一种植物,却在人界鲜为人知。
要知晓魔法克制道法,如若说魔法是黑暗,那道法只是一根发着微弱光芒的蜡烛,魔法不但能侵蚀道法,更是能克制道法,要压制魔法的侵蚀,也只有佛修才能完全压制。
世间之道皆为万法,各专其长,为道、魔,亦有佛。
是以,道中有道,道亦有道,万法归一。
须弥老祖在沈墨又一次躲过孟婵似猫捉老鼠一般的游戏后,摇摇头,“魔萝藤生长于魔界,人界环境不适合其,要唤醒只能用心血温养,以及九十九位童男童女鲜血,泡之九九八十一日方能唤醒。”
沈墨也没想到孟婵为了对付他,居然残害如此之多生灵,当下恼怒之余,原本打算对孟婵视而不见心,瞬间也变得坚定起来。
他不是圣母,却也不能容忍如此罪孽深重之人滥杀无辜。
只是……他又不是佛修,又如何能破解这魔萝藤?总不能中止比试,说她滥杀无辜残害生灵罢???
怕是没人会信,不但不信,还会觉得他是怕输,这才污蔑孟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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