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溪问道:“云朝师弟,你这是去干什么啊?”
叶云朝道:“师兄,你不是让我留意那个小杂种的动向吗?我正要来告诉你,他又被师傅留下单独传授剑法与阵法了!这小杂种心机太深,一见师傅便像狗一样摇着尾巴乞怜。看到我们,便不屑一顾,高傲的眼睛长在头顶上。仗着师傅对他的宠爱,从来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师兄,我们这次怎么收拾他?众位师弟全听你的。”
叶君溪记得书中提到,魔头在修仙门派之时,由于资质颇高,受到师傅的重视,常常私下传授他剑法与炼丹术。因此一直遭到同门师兄弟的排挤。
平时欺凌魔头为首的便是叶君溪,所以,他是魔头黑化后第一个杀死的人。
先保小命要紧啊,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叶君溪笑道:“云朝,以后我们不能再这样对待师弟了。同门师兄弟,保不准有一天,他修为大成。师傅不是夸赞他乃千年难遇的奇才吗?做事留一线吧。”
叶云朝蓦然睁大了双眼,“大师兄,你怎么突然间说这样的话?”
叶君溪走上前,揽过云朝的肩膀,重重地拍两下,“跟师兄混,活的久!”拽着叶云朝道:“走!带我看看小师弟去!”
云朝带着叶君溪来到一处树林,山上树木繁茂,这片树林的叶子是金黄色的扇形,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色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由于灵气的波动,飞落的树叶漫天飞舞,犹如煽动着翅膀的一只只舞蝶。
漫天皆是金黄色的芬芳,黄色中有一抹淡青色的身影,姿态肆意潇洒!
那人手中的剑气幽碧,独成一道华光,与他的青色衣袍相得益彰。
这抹青色身姿穿梭在满山蓊郁金黄的树木中,谍影重重,人宛如空灵的精灵。
叶君溪不自觉地看呆了眼睛,这是那魔头吗?为什么他的身姿那么清隽奇秀?
男子察觉有人前来,身姿翩翩落在地上,踩到地上的落叶,发出轻轻的声音,他真的不是精灵吗?
男子转过身,叶君溪看清了他的脸。
男子一双眼眸冰凉而淡漠,绝美的唇微微抿着,容色清雅中混入一丝邪魅,犹如繁星入寒潭!
清雅媚惑,颠倒众生!
魔头的声音十分低沉,仿佛有魔性一般,“你们来这做什么?又想怎么样?”
叶君溪终于回过了神儿,径直走上前去。离魔头越近,越发现他面容剔透卓绝。
叶君溪抬起手,魔头眼中寒光一闪,向后躲去。
叶君溪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从魔头的肩膀上,取下来两片金黄的叶子。
叶君溪哑着嗓子温和地说:“云霄师弟,叶子落到你的肩膀上了,啊!你头上还有。”
叶云霄欲挣脱,可是对方禁锢的手竟用上了灵力。对方的手抚摸到了他的头发上。
叶云霄袖子中的手攥成了拳,要不要反抗?要不要在这里与他决斗。他看向叶君溪身后的叶云朝一眼,现在的自己还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如果反抗,恐怕会遭到更凶残的对待。
忍耐要忍耐,他的皓齿紧咬着下唇,唇瓣失去血色,身体不住地颤动。
纤长的手指带着凉气,一丝丝的拨弄他的头发。无意间摩挲着他的头皮,动作轻柔。
对方嫌弃他的发带过于累赘,指头灵巧一勾,松开了他的发带。青丝飞扬,少年的脸埋在青丝之中,雌雄莫辨,美轮美奂。
随着倾落而下的头发,一片金黄色的树叶,翩然而落。
叶君溪两根手指一夹,夹住了那枚落叶。似笑非笑:“云霄师弟,这片落叶我也帮你摘下了。我们先天派最注重弟子仪表。师弟乃门中楷模,要以身作则才是。”
用力挣脱出对方的禁锢,他“啪!”得一声打落叶君溪手中的落叶,叶云霄目光冷然,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叶君溪师兄,你的腰带系反了!”
“什么?腰带反了吗?”叶君溪低头一看,谁知道这个腰带怎么系呀?转头问道:“云朝,我腰带系反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叶云朝笑嘻嘻道:“嘿嘿!师兄,你向来做事与众不同,师弟我摸不准你是什么意图?没准想引领门派内新风尚呢!”
“你个臭小子!”
三人突然听闻“咕噜!咕噜!”两声响起!叶君溪尴尬笑了笑:“这个时辰了,我饿了,云朝云霄,我们一起去用早饭吧!”
叶云霄冷冷地站在原地。
叶君溪堆上笑容,“云霄师弟怎么不过来?”
“我有要事。”
“什么要事啊?”
叶云霄没好气儿,“沐浴洗衣服!”
“没吃早饭就沐浴?”
叶云霄冷着脸,一声不吭,转身快步逃离,生怕身后死皮赖脸的人再跟上来。
叶云霄快步回到自己院落,进了院落便开始扒身上的青色袍子,狠狠地摔进水盆中。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另一个水盆洗头发,冰冷的水灌浇在他的头皮上,他被凉地一激灵。
叶云霄愤恨地咬着唇:“叶君溪,你搞什么鬼?在我头发上施展了什么恶毒手段?这次是毒粉吗?”
叶云霄仔细一想,还是不放心,在周围施展隔绝神识查探的仙法。他脱光了所有衣物,在水中加入祛毒的药粉。
一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灌下来,凉透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