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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城杨家(1/2)

这厢阿咸是高高兴兴的把人领来了, 但一进了门, 他却突然愁眉苦脸起来——虽然自己准备讨老婆的小金库已经稍稍有些厚度,至少五两银子是拿的出来, 但对于他来说,也是多少有些心疼的。

而且这种事情,就算是自己能够做主的, 也总是要向少爷交代一声不是。

虽然少爷一直鼓励自己, 做事可以大胆些,勇敢些,只要能够承担后果就一切好说,但阿咸毕竟也是头一遭, 而且还是突然心血来潮这么做, 自然心中还是有点儿七上八下的。

这书生一路跟着阿咸的步子,却比他这个主人还显得沉稳些, 虽然穿着有些破旧,但即便是进到了如此华贵的酒楼,心中也好似并没有太多的羡慕,一双眼睛始终稳稳的随着阿咸,跟在他的身后。

这次阿咸倒是长了个心眼, 并没有带着人走酒楼正门, 而是从旁绕了一条小路, 从后厨旁边的小门直接进了院子。

与装修显得有些华贵的大厅不同, 书生甫一走进院落便是眼前一亮, 心道这院落的主人不是简单之辈。

一处小小的酒楼后院而已, 却布置的远近层叠各有一番景致,叫人一眼看去十分舒泰,也怪不得这酒楼主人能想出送免费的面券来吸引人的新奇套路了。

——自然,作为住在客栈里的赶考学子,这书生本也应当是能够领到面券的。

虽然对读书人来说,这般“蹭”免费的吃食似乎有些失了面子,但是拿金红色的面券,又是写着“状元”二字,哪个读书人不想蹭个彩头?

却不想今日正是不凑巧,他正准备去找掌柜的领取一张面券的时候,却遇到了那几个蛮不讲理的大汉,一时之间颇感不愉,这才与那几人对峙起来。

……

这日天光也是甚好,早晨的阳光铺在小院的一脚,在院中一排翠竹的掩映之后,似乎正有一位青衫公子端坐于桌案前,正拿着一本书在瞧。

在离那青衫公子还有摸约十米开外的地方,阿咸便是停下了脚步,然后轻声请书生稍等,自己小步跑到了翠竹后面,同那青衫公子说了什么。

应当便是要将今日这场闹剧讲述一番了吧,书生心道。

不一会儿,那翠竹后面便传来了一阵低低小声,阿咸有些腼腆的红着脸跑了出来,又对那书生道:“我们少爷有请。”

书生点了点头,便跟着阿咸又往前,绕过了那片翠竹。

只见桌案前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青衫公子,年纪摸约二十出头,眉眼粗粗看去便令人觉得眼前一亮,若是细细观摩,便如见了春江花海般,想用万千华丽的辞藻去描摹堆叠。

只见那公子手中也是拿着一卷书,见他走来,便施施然起身,丝毫没有嫌弃他满身破旧的补丁长衫,迎上前两步拱手道:“这位公子有礼了。”

书生自然也是立刻拱手回礼,“失敬失敬,本是我应当先行礼的……只是初见公子,一时之间也没有料想到,公子竟然是如此青年才俊之辈……”书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却并不让人觉得被冒犯或者调笑,他眉目和煦温雅,淡淡笑道,“我本以为,拥有如此这般产业的人,应当会年长与我,还是我考虑的太少了。”

闻言,封长凤却摇摇头莞尔一笑,“公子考虑的没有不当,这酒楼实则也是朋友的产业,封某也是只帮忙打理罢了。”

他这话却也是说的没错,虽然这凤栖楼像是李舜翊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但因为种种原因,最终落到实处,却变成了李源汐送给封长凝的……名义上来说,自己可不就是帮忙打理而已吗?

阿咸小跑着下去端茶水和糕点了,封长凤便做了个相邀的动作,请那书生落座。

方才听阿咸简单道来,他便觉得那书生并不简单——你别看朝堂之上,许多文官能就嘴仗打上几个时辰,甚至敢和那些武将叫板,那是因为朝堂之上,武将们不敢动粗。

你问问那些文官,他们敢不敢在大街上和武官叫板?

自古文人有勇气的多,但真正到了可能危及自身安全和利益时,有勇气的人便寥寥无几了。敢于继续铁骨铮铮的自然也有,但那多半都是觐言死谏,要青史留名的时候……

但这个书生,却愿意为了价值区区几文钱的公道也要站出来说句话,而且是在他并不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好处的时候——实际上,若不是今天恰巧被阿咸碰见,他说不准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会被那几个大汉狠狠奚落一番。

在如此情况下,他都能秉持这样的本心与正义,即使他一身补丁,衣衫破旧,品德与性情却都值得钦佩。

科考本就是朝廷用于选拔人才的考试,因此刚刚听阿咸这么一说,封长凤便立刻起了帮李舜翊招揽贤才的心思。

而如今一见,瞧这书生虽然衣着寒酸,但谈吐气度却不因此而捉襟见肘畏畏缩缩,心中便觉这兴许是个适合的人选。

这一遭倒是要好好夸夸阿咸了,他的“莽撞”之举,说不定能为自己的计划谋得第一位贤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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