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就像抓耗子的猫。
而自己就是那只被戏耍的老鼠。
“本王……本王招谁惹谁了啊!”
七宝猞猁欲哭无泪。
它是妖族不假,但妖魔也有各自的喜好,有的喜食人,有的喜喝人血酒。
七宝猞猁就喜欢收集宝贝。
对吃人没什么兴趣。
各种宝贝才是它的最爱。
按陈顺的话来说,这货就是个种田流玩家,成天只想培养灵宝,孤芳自赏。
好不容易搞了个势力,囤积了不少灵宝,自己都舍不得用,就给人洗劫一空。
气急之下寻上门来,却发现偷宝贝的小贼摇身一变成了吃猫的猛虎。
这肯定是针对自己的阴谋!
中计了啊!
今日怕要交代在此处了。
想到此处。
七宝猞猁不由哀声长叹,老泪纵横:“大意了,大意了啊……我……我太难了!”
“咦?怎么不跑了?”
陈顺正追的正带劲儿。
却发现七宝猞猁突然不跑了,这倒是让他担心这畜牲有什么后手在等着自己。
同样也停住脚步。
黯沉剑斜提,目光死死锁定对方。
下一刻。
七宝猞猁直接滑跪:“小的不知何处得罪上仙,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陈顺微微一愣。
自己打过交代的妖族不少,有凶残的,有狡猾的,还没见过这么怂的。
不过细细一想。
七宝猞猁得罪过自己吗?
好像并没有。
从始至终都是自己在欺负人?
先是在洛河县端了它手下几处妖巢,又杀了裂山熊,后来更是直捣黄龙……
不过人类与妖族本就势如水火。
不存在正邪、对错。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是陈顺一贯的想法。
面对跪地求饶的七宝猞猁,他心头没有半点波澜,既然不跑,那正好省事。
黯沉剑一转。
直接一剑削去。
七宝猞猁吓得浑身一颤。
“当!”
锋利的剑刃划破空气,却无法破开七宝猞猁的皮毛,那身软毛竟似铁甲一般。
黯沉剑可是地阶灵器。
刚才那一剑虽是随手而发,但威能足以秒杀突破前的自己,神魂寂灭那种秒杀!
可居然连这畜牲毛都没伤到?
“好强的防御……”
陈顺眼神微沉。
剑身暗红色灵纹闪动。
热浪席卷而出。
又是一剑直刺而去。
“当!”
这一次七宝猞猁没有坐以待毙。
锋利的爪子挡住长剑。
剑爪相交,火星四溅,强横的能量波动搅动气流,形成狂风,吹的衣角飞扬。
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剑身传递上手腕,陈顺眼神一凝,右腿后垫半步,才卸去力道。
“没想象中那么弱……”
他眼神微微眯起。
刚才这七宝猞猁见到自己撒腿就跑,极为怂包的表现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下意识觉得对方很弱、好欺负。
这是惯性思维。
但经过简单的两剑试探,他发现七宝猞猁很强,给他的感觉甚至于强过柳月夕。
修为也许在元劫境后期!
可为何见到自己要跑?
难道是陷阱?
故意示敌以弱,诱敌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