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就是个野鸡宗门。
跟着那弟子一路向上。
很快一座巍峨的山门出现在眼前。
这是座四柱三间的牌楼式山门,四根石柱有数十丈高,雕龙刻凤,气派非凡。
也不知死了多少人才建成的,毕竟玄天宗入驻隋安镇不过一个多月时间。
这个世界还处于农耕文明。
可没有挖掘机一类的机械。
山门飞檐翘角如展翅大鹏,高高扬起,仿若下一刻就要冲破云霄而去。
陈顺不由心头明悟。
怪不得不少修士宁远去城外当土皇帝,也不愿去大城市中安居。
区区一个由真元境修士组建的野鸡宗门,这日子过的比他入道境修士还好。
跟这宗门比起来。
自己的陈府连寒舍都算不上。
……
“敢问道友是哪家势力的高人?”
玄天宗,玄天殿。
五彩琉璃盏悬挂头顶。
不大的房间中装潢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人神清气爽。
一个男人与陈顺相对而坐。
桌案上两杯热茶香气扑鼻。
此人三十来岁模样。
一辆络腮胡,一身青灰道袍穿在他身上不伦不类,像土匪多过像修仙者。
这人就是玄天宗宗主,邢万代。
也是邢千秋的亲哥。
陈顺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无门无派,散修一个。”
邢万代倒也没追问,直入正题:“听闻道友认识我那不成器的弟弟?”
“认识。”
刑万代眉头微皱:“不对啊,他的命牌不是破碎了吗?他现在在哪里?”
“死了,我杀的。”
邢万代不过是真元境修士。
在陈顺眼中不过蝼蚁,没必要与之废话,既然对方开门见山,自己也懒得废话。
“你那弟弟妖魔勾结,用活人炼丹,被我撞见,顺手送他回炉重造去了。”
“你!”
邢万代本来脸上还挂着虚伪的笑容。
闻言微微一愣。
理解陈顺话中之意后勃然大怒。
一拍桌案,站立而起。
“哗啦!”
上好的桌案碎裂一地。
茶盏跌落在地,摔的粉碎。
“你就是那个斩妖人?!”
刑万代怒目圆瞪:“藏头露尾的鼠辈,我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罢浑身真元涌动。
真元境后期强者的气势散发而出。
陈顺却依旧淡然,微微抬头:“我劝你冷静一些,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你最好也跟我好好说话,如果你想换种方式对话,我也可以成全你。”
他对玄天宗没有一丝好感。
话音落下。
一股强横的气息散发而出。
瞬间压过邢万代的气势。
邢万代脸色一僵,暴怒的表情只维持了一息,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气势汹汹的起身掀桌。
又如乖宝宝般缩了缩脖子。
缓缓坐了下来:“道友莫要动怒,在下开个玩笑,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竟然与妖魔勾结,修炼邪法,实在让人恼火!”
邢万代变脸比翻书还快:“玄天宗是正经宗门,已经皈依朝廷,一心为朝廷效力,保一方百姓平安,道友可别误会了。”
陈顺淡淡道:“如此甚好,省的我费力了,现在消息我给你了,厚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