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丽……”张天赐口干舌躁地咽了口水,壮着胆子道,“你能够将脸上的纱罗褪去么?我想看看你的样子。”
“难道你不怕我长的丑么?”茱丽低下头道。
“不怕!”老张嘴上道,心中却暗忖,假如这次死了连死在搞不清楚什么样子那才叫可怕呢!另一方面他有种揭开神秘的特殊怪僻,这是天性使然,所以他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你来帮我揭开这层面纱吧。”茱丽幽幽道,月光如同沐歌,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祭坛上,一团火焰在恣意地燃烧。
张天赐跟个棒槌一样傻乎乎地站在床边上,这有着美妙花纹图案的被褥现在看起来有点刺目,月光照在上面,张天赐这才发现原来是男女媾和的图案,这或许就是古老的春天的图吧案。
而这些图案,竟然被绣到被子上面。
张天赐开始体会到了这场祭祀的玄妙之处,原本以为是什么活体祭祀,牺牲条小命而换回神光普照之类,没曾想到竟然是以和美丽的国王结合进行祭祀的部分进程。竟然能有这等好事,幸福来的太突然,这让张天赐都感觉到有点眩晕,差点站不稳脚跟。
“罗素,你可以坐下么?”茱丽的话语如同缥缈的轻烟一样,隐藏在细纱之后的脸庞捉摸不透,这更是让她看起来像个美丽的天使,张天赐无法心生亵渎之意。
“这个……好的。”张天赐机械地坐了下来,扶住床边,嘴唇下意识地舔了一下,他现在就好像有火把在体内烤炙,连脑袋都嗡嗡地作响,自我意识有点弱。
守在祭坛之外的玛莎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只见她口中低语,依耶塔的宝石眼睛突然发出一道精光,与此同时在,祭坛的吉祥神兽的嘴里喷出一缕缕沁人心脾的紫色迷烟。
那烟愈来愈浓厚,如同粘稠的颜料一样将整个祭坛都氤氲成紫色,不过向上侵袭的紫烟如同受到禁制,只没到依耶塔的小腿高度就停滞不前了。
整个祭坛都笼罩在这团紫烟之内,好像与祭坛的圣洁格格不入,却又完美地结合在一块,依耶塔的雕像变得愈发的威严,眼睛中停止了闪烁,又成了一双千古不变的深邃之眸。
“嘤……”女王突然发出一声轻哼,脸色潮红道,“你刚才不是说想看看我的容颜么,请你揭开我的面纱吧,罗素阁下,祭祀完成之后,我已经让玛莎安排关于你的册封了,你将是冰雪泽国的历史上第一个亲王。”
“什么?”刚想去揭开女王面纱的手在空中抖了一下,张天赐有点惊诧,这么简单就混到了一个外国的亲王地位,简直就是有的吃还有的拿,好事连连来啊。
终于褪去了那层面纱,张天赐原先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哪怕茱丽长的跟芙蓉姐姐一般模样也不会嫌弃她的,毕竟已经答应了茱丽完成祭祀,况且茱丽的脸是受诅咒所致并不能代表她以前是什么模样。
祭祀的一定危险性让张天赐觉得还是了了一桩心事才是,不然死的肯定不明不白,特别现在是要作牡丹花下死的事情。
“我很丑么?”茱丽有点慌张地遮住自己脸颊,却忘记了手中遮住的地方,整个身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张天赐的眼皮子底下。
这一露差点让张天赐的眼珠子瞪掉下来,此刻的女王哪里有平时威严庄重的形象,完全就像个十分计较情人眼里自己容貌的小女孩。
“不不不,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张天赐很尴尬地一咽口水,女王的容颜除了没有表情之外这点缺撼之外,简直就是件艺术品,谁知道她要是解除诅咒会是什么样要人老命的美丽。什么选美小姐,什么佳丽统统给我靠边站。
茱丽身上铺着一层银色月光,那冰冷的脸上蕴含着一丝温暖。
祭坛之内突然吟起一阵圣洁之歌,原本在这歌声里去涤**污垢和尘埃。
玛莎推开厚重的石门,随后重重地闭上,把地下的世界完全交给祭祀的男女。如果这次靠着催情蛊还不能促进他们完成这仪式的话,那么冰雪泽国或许很多年之后才能解开这个诅咒,历史的重任压在女王陛下肩膀上已经好多年,不知道这个异人的出现会不会替女王缓解下压力。
祭坛吟起圣歌,一团荧光将紧紧拥抱的二人裹住,令人奇怪的现象发生了。
女王陛下体内有一团旋转的白练,越转越快,越转越刺目,然后有一道白练脱离体内通过分身传到张天赐,原先一个大型的白连均匀地分成两个,这就是张天赐这个生命本源身体的妙用,堪堪地分配了女王陛下的一半元素魔法,换句话说他现在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个尊级魔法师了;而女王陛下因为丧失了一半的魔法元素,也同样跌至了尊级魔法师的实力,跟张天赐拥有一样多的魔法含量。
茱丽原本阴郁的脸庞此时也在悄悄突变,如同亘古不变的冰山笑容,如同信风抚过黄金勇士山脉,那一切的变化都如此美妙,像是巨大的齿轮般循序渐进,谁也不敢忽视这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