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扯淡么?
“其实你没有能力才是你最大的能力。”女王走近了一头雾水的张天赐,幽兰香气直朝他鼻子里面钻,“人魔大战以来你是我见过的惟一一个没有魔法元素的人,也就是说,你是解除诅咒必须的那个十分纯洁没有世俗的重要环节。”
“我单纯?”张天赐心里想笑,说他单纯恐怕面前的女王算是第一号。
“不错,人魔大战已经严重破坏了魔法的空间平衡,违背了自然的秩序,所以从而引发了魔法元素混乱的局面,现在几乎所有人身上都有魔法元素,换句话说他们随便开发下能力就可以当上魔法学徒。”
“但是魔法另一方面也是平衡的,因为它的量还在那里,这样导致了大魔法师以上的进阶比较困难,天级魔导师数量一届少于一届,而且还在呈现变少的趋势,因为他们想要进阶的魔法元素全部分散在了并不希望自己体内有这样东西的平民当中。”
“所以,总的来说,现在元素大陆上已经没有一个完全‘单纯’的人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张天赐嘿然一笑,放心下来,自己确实没有什么魔法元素,而是一点点植物魔法元素罢了。
“那么,请问我是解除诅咒的哪个环节呢?”张天赐为了打破这气氛笑眯眯地问道,想不到他竟然被称为希望的行星,这个老玛莎简直是太可爱了,就算是个棋子又如何,只要能派上大大的用场。
“祭品。”
“祭品?”张天赐一听到这个词,当下就差点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罗素阁下不必恐慌,祭品并不一定需要您的性命,我们这里说的祭品是解除诅咒的一种形式和不可或缺的一种工具。”女王陛下看到张天赐显然有点出乎意料,薄纱后的眉头一皱。
“那么祭品会不会死?”张天赐很认真地问道。
“原则上来说是有一定的风险的。”女王陛下索性把话说开,“可以这么说,危险还是很大的。”
“什么?”张天赐这么一听就不愿意了,感情是把自己当牲畜了,养肥了再杀?这么老远把他接过来就是为了赐他一死?当下冷哼道,“女王陛下,我想我这条贱命还想留着,也许没有人能够再随意支配我了。”
“罗素阁下,难道您要置冰雪泽国的安危不顾么?”女王陛下带着哭腔凄厉地叫了一声,如同杜鹃一样苍凉,让人不忍。
张天赐脚步停住了,但是心中还是有隐隐怒火,难道随意左右别人的命运,然后弃之如芥是一个明君的所为么?他老王没有义务也不情愿为了一个陌生的国家去死,他没那么伟大。
“罗素你知道吗?”女王的话如同稀薄的晨雾一样虚无缥缈,“其实我也是解除诅咒的祭品之一。”
“什么?”张天赐如同遭了雷劈一样,顿时耳朵嗡嗡地直响,这个女王也是祭品之一?
“当年的诅咒是因我而起,因为是我下令处死矮人族挑起事端的那个奇才苍穹先知,阿亚比。当时刽子手行刑的时候我就站在跟前,因为我要亲眼看着这个暴徒人头落地,以慰我母后的在天之灵。”
“谁知道行刑之前他突然冷笑了一声,然后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我看见他看向我的眼睛很毒辣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于是我催促刽子手行刑,谁知道他竟然在此时召唤出了一个禁制的诅咒,跟恶魔签订了灵魂契约,催动了对冰雪泽国的诅咒‘幸福死亡’,由于靠的太近,行刑手全部被强大的诅咒魔法强大的威力给震死,而我拼命地催动顶级魔法护罩才保住了这条生命,但是我的脸庞却就此变成了一副可怖的模样,一直伴随着我几十年。”
张天赐心里一痛,容颜对于女人的重要性就好比米饭对人类的重要性,想不到她这一忍就是几百年,那当中可要受多大的痛苦啊。
“从此以后,欢声笑语凭空消失在了冰雪泽国当中,人民笼罩在一种莫名的恐慌当中,虽然日子过得殷实,但是缺乏表情,这让人们失去感情变得冷漠起来,人与人构建了长长的沟壑,而我们漫长的生命会让这种冷漠变的更加恐怕起来。”
“所以不少人选择了在依耶塔神像面前自杀来结束她漫长的一生。每次看到我的子民生活在这样的痛苦当中,我的心有多痛苦。我是个罪人,是我将他们带进这种水生火热的境地当中的。其实,真正应该死的人是我才对!”